事實上在揣測人心這一塊,混跡娛樂圈十多年的成氏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比如葉楚歌就真的像他們兩個預測的那樣,拐彎抹角的給公關部的劉總幫她澄清,自己根本就沒有抄襲的這件事情。
也正好就像成氏兄弟兩個人說的那樣,真就是做賊心虛,完全沒有好好這樣事情的前因后果想明白,就做了決定。
這樣的決定往往就會有很多的紕漏,再加上現(xiàn)在傅氏公關部的那些人,都被半夜薅起來去處理這件事情,在心情上自然就會不好。
再加上一些重復的心理在里面,他們現(xiàn)在恨不得把葉楚歌能捧多高就捧多高,而孟辭的那一年是能踩多狠就踩多狠。
甚至有些人都覺得,這一次就是他們職業(yè)生涯上最寶貴的表現(xiàn)機會,錯過了這次機會,下一次何時能出人頭地都不一定。
抱著這樣的想法,那些在群里面剛說完孟辭不好的人,能夠?qū)懗鰜硎裁礃拥暮梦恼掳l(fā)出去呢?
所以很快熱搜上面就出現(xiàn)了傅氏公關部辟謠文案。
所有的吃瓜網(wǎng)友都在等著這一刻的發(fā)生,大家都在想,到底是哪一方先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先出來做這個澄清。
不管是哪一方先出來吃瓜,網(wǎng)友們都是有的瓜吃,有的熱鬧看。
既然傅氏這邊先出了成型公函,那么吃瓜網(wǎng)友就率先轉了起來,還有很多自媒體,都自發(fā)截圖,并發(fā)表自己的評論。
畢竟這次瓜可帶著孟辭這樣的大人物,平時想蹭這樣的流量,根本就蹭不到。
現(xiàn)在他們怎么可能放過這破天的富貴。
這些自媒體在發(fā)文之前,故意交傅氏公關不發(fā)出來的成型公函,在本來就很小,事情模糊重點的基礎上,更為的模糊了一遍。
本來傅氏公關部發(fā)出的誠信公函,主要的內(nèi)容就是在詢問過當事人之后,公關部的調(diào)查組判定葉楚歌,根本就沒有抄襲嫌疑。
至于為什么整個劇本上面的劇情雷同之處如此之多,就全部歸為,這是一種很有戲劇性的巧合。
反正這個事情被抄襲的人是孟辭。
而整個公關部的人都知道,孟實是什么一個調(diào)性,當初追在傅亦辰屁股后面,又是一個什么模樣。
就在這種潛移默化的刻板印象中,私心里就很篤定就算傅氏公關部直接說是孟辭抄襲,她本人也不會說什么。
事實上如果將時間倒退那么一點,孟辭還沒有查出自己已經(jīng)得了心衰,并且徹底覺悟自己和傅亦辰的感情就是孽緣。
在孟辭還沒有決定徹底放棄和傅亦辰之間的感情時,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甚至都不用公關部不是說什么,自己就會出頭,承認是自己抄襲葉楚歌,將整個事情扛下來,不影響傅氏一點。
可他們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現(xiàn)在的孟辭,也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孟辭了。
不過那些公眾號為了博眼球,當然還是用慣用擦邊的手段,將這個澄清公告直接理解成為孟辭抄襲葉楚歌。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比起小透明超級大佬,然后被大佬發(fā)現(xiàn)打臉的劇情,大家更喜歡看那種跌落神壇的戲碼。
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一下從云端墜落到泥潭這種,那種狼狽不堪的模樣,才更能滿足網(wǎng)友們的惡趣味。
反正他們這些公眾號自媒體也是打著吃瓜群眾的旗號,從各個角度出的是分析帖子,一旦有了什么錯誤,道歉刪帖就完了。
他們道歉刪帖之后,這些自媒體的粉絲,甚至不會責怪他們曾經(jīng)發(fā)出了這種傷害人的帖子,還會覺得他們有擔當有責任。
到那個時候,被誣陷了的孟辭,想要追究他們責任,都會被網(wǎng)友罵成得理不饒人。
也就是因為有這種人的存在,網(wǎng)暴也成為了一些人排除一己的手段,不僅好用,還花不了多大的精力,甚至是金錢。
就在各個自媒體,沾沾自喜將自己的分析帖發(fā)在置頂,然后在各個討論組跟自己的粉絲熱切討論的時候。
坐在成氏娛樂大樓頂層的成虞,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并且有些焦慮的搓著雙手。
相比之下,成致看著就輕松愜意許多,甚至嘲笑起他來。
“你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不過就是一場小小的輿論風波,她本人都沒有起來看見,你就等不及想要替她出手了?”
“哥,話可不能這么說,要知道小辭現(xiàn)在身體非常的不好,若是她明天早晨看見這樣的輿論,一定會受不了的?!?br/>
不管見識過多少輿論戰(zhàn),挺過多少風波,成虞還是不想看見孟辭受苦。
哪怕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對于他來說都是會痛徹心扉,無法原諒自己的。
“你現(xiàn)在就讓公關部去進行公告,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也相當于是白做了?!?br/>
成致手指纖長有力,一下下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的桌面,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這話說的成虞有些聽不懂。
他不明白,子彈都已經(jīng)飛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還不到收網(wǎng)的時候。
現(xiàn)在這個程度,作為一個算是旁觀者的存在,都已經(jīng)有些承受不住。
若是孟辭明天早晨看見這樣的事情,還不氣得好幾天都吃不下飯?
“哥,你可真是我親哥,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覺得不行嗎?”
“你是想玩死我吧?”
成虞都已經(jīng)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成致還在那邊淡定的喝茶,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下。
嘴角發(fā)出輕輕的冷哼,將手里的茶杯放好,直接往身后的老板椅一靠,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小伙子,你還嫩著呢,且等著瞧好吧!”
“嘖。”
成虞一看自己哥哥這副模樣,便就不繼續(xù)往下問了,問了也沒有辦法做什么。
他雖然是這個公司的老板,管一些小事還行,大事根本沒有實權。
像調(diào)動公關部這樣的事情,還是需要成致來簽署文件,來擔當這個責任,才能進行下一步。
只不過這樣下去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成語來說,都好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烤,十分的焦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