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從房間出來之后本來是直接去頂樓坐直升機回去的。
樓西的房間本來就靠近頂樓,走兩層就到了,所以秦墨白就沒有坐電梯,直接走樓梯上去的。
走到走廊盡頭快要拐進(jìn)樓梯間的時候,另外一個男人也從房間里面出來,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皮衣,白色T恤,臉上帶著倦意。
“傅斯年?”秦墨白叫住了傅斯年。
傅斯年原本有些疲憊,但是聽到秦墨白的聲音之后,整個人就清醒了一襲,循著秦墨白的聲音望過去。
“你怎么在這兒?”秦墨白看了眼房間門號,和秦墨兮發(fā)到他手機上的房號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秦墨白馬上走過去,拎起傅斯年的衣領(lǐng)。
“墨兮今年剛剛十八歲,這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秦墨白想到自己剛剛十八歲的妹妹,就這么慘遭毒手,恨不得將傅斯年凌遲了。
但是一想到傅斯年也是自己的朋友,下不去那個手!
傅斯年這下子徹底清醒了,看著秦墨白沒有落下的拳頭,立刻解釋道:“我說我和墨兮在房間里面純聊天你肯定是不信的,但我真的和她是在純聊天!”
秦墨白一把將傅斯年抵在墻壁上,手臂擱在他的脖子上,傅斯年馬上就喘不過氣來了,反正論伸手,傅斯年不是秦墨白的對手,所以干脆放棄反抗。
“我要是信了你,我秦墨白三個字倒過來寫!”
傅斯年這個男人,萬花叢中走,片葉不沾身,撩妹技能一套一套的,還能看著妹子在眼前無動于衷的?
而且秦墨兮看起來青春無辜的,就是傅斯年這種大灰狼喜歡的調(diào)調(diào)。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和她在里面聊天。我告訴她高三了要學(xué)業(yè)為重,別整天把心思花在********上面。”傅斯年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覺得自己真的是比秦墨白這個哥哥還要盡心盡職。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進(jìn)去問墨兮,她總不會對你撒謊吧!”
“你趕緊給我放開,再不松開我就喘不過氣來了,死了你給我收尸???”
在傅斯年的絮絮叨叨下,秦墨白才松開了他。
“你真沒把墨兮怎么樣?”
“天地良心,我要是對墨兮做了什么,就詛咒我這輩子都不-舉?!?br/>
都發(fā)了這么重的毒誓,秦墨白就姑且信了傅斯年。
“還有件事兒我沒和你算,你竟然讓容止給樓西當(dāng)導(dǎo)游,你的心很大啊!”想來,這件事要怪就怪傅斯年。
傅斯年表示,這個鍋我不背!
“你當(dāng)初沒告訴我容止是你情敵啊,不然我一定往死里弄他!你讓我收購了情敵的公司,讓他那個不起眼的公司至少掛在我們傅氏旗下,才不致那么快被大浪淘沙掉。你這個情敵,當(dāng)?shù)煤苡腥饲槲堵铮 备邓鼓暌魂囖揶怼?br/>
情敵做到秦墨白這個份上,可能真的還沒幾個了。
秦墨白瞪了傅斯年一眼,“那你就把他往死里弄吧!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對樓西還沒有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