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城回了府,路上遇見了她那個二娘——林氏,云傾城還以為她會過來找自己的麻煩的,卻沒想到只是恨恨的剜了她一眼就帶著丫頭婆子離開了。
嘖!這老女人轉(zhuǎn)性了?
云傾城也懶得多想,諒著老女人也這不出什么東西來,也沒有理她徑直離開了。
還未進(jìn)屋呢,云傾城就站在門外開始喊了,“素禾!素禾!東西買齊了嗎?”
早上她離開的時候丟給素禾一張采購的單子,讓她無論如何都要采購來的,也不知道她買了多少了。
“小姐!”
素禾看見云傾城不顧形象的跑進(jìn)院子,還大喊大叫的,滿臉緊張的看著云傾城,連忙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給她。
“怎么了?又沒人。”云傾城走上前來將素禾手里的掃帚拿走不明所以的說道。
“宸王來了?!彼睾桃荒樉o張加驚恐的說道。
“嗯?”云傾城也有些驚訝。
這人怎么來了?
云傾城把掃帚又丟給素禾,大概是看出素禾的害怕了安慰道:“我進(jìn)去看看?!?br/>
“小姐……”
素禾知道葉君年關(guān)于坊間的那些傳聞,雖然宸王真的很帥,但是她可不能讓小姐陷入危險之中!
“沒事的?!?br/>
屋內(nèi)的葉君年坐在上位,白皙修長的手指間擺弄著那制作粗糙下等的紫砂茶杯,也沒有抬頭看云傾城一眼,柔聲說道:“回來了,十弟和輕夢沒有為難你吧?!?br/>
今兒個他到是沒有坐著他的輪椅出來晃蕩了。
“沒有?!痹苾A城看著他說道。
葉君年放手手中茶杯,抬眸看著云傾城,“過來。”
云傾城沒有拒絕,聽話走了過去。
葉君年指著旁邊的位置柔聲說道:“坐這兒?!?br/>
云傾城剛剛坐下,葉君年猛然伸手輕輕撫摸著云傾城的脖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語氣雖然溫柔,但是卻不難聽出里面的一絲慍怒。
云傾城不太習(xí)慣別人的觸碰,下意識躲了一下,卻終究沒有躲開,“你的太子哥哥,怕我是別人偽裝的細(xì)作,接近你是為了殺害你,這是給我的一個警示!”
葉君年忽然笑了出來,手依舊在她的脖子上輕輕撫摸著,“那你到底是誰呢?”
云傾城不敢亂動了,害怕這個男人一個用力把自己的脖子掐斷了,“你們可真是奇怪,我不是云傾城還能是誰呢。”
“哈哈,倒是本王糊涂了,二哥也只是關(guān)心本王,你也別生氣。”葉君年收回手笑道。
“妾身怎么會生太子殿下的氣呢,他只是關(guān)心王爺您嘛?!痹苾A城笑道。
云傾城對這個男人始終帶著警惕,這個男人對她流露出來的溫柔真的可以溺死人。
得虧她不是個無知的單純少女,否則真的就陷進(jìn)他的溫柔里去。
因?yàn)樗粫嘈湃~君年眼睛里的溫柔是真的,她和葉君年不過就堪堪只見過兩次面而已,她不會相信這個男人對她動心了。
“王爺今日來是有什么事情指教嗎?”云傾城問道。
云傾城還以為他們再見面應(yīng)該要在三個月以后的洞房里面。
“怎么,昨天才與本王同床共枕過,今天就不想見到本王了?”葉君年直直的看著云傾城,語氣里還帶著那么一絲幽怨感
“咳!”云傾城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昨天……只是個意外而已?!?br/>
雖然云傾城作為一名新世紀(jì)的女性,黃段子也是一說一籮筐的,但是到底她還是沒有盡力過這些事情的人,表面很黃很粗暴,但是她的內(nèi)心還是很純潔的。
作為特工的她每天都在執(zhí)行任務(wù),沒有時間談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