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溪聽了她的話,笑了笑說:“我覺得你應該會知道我的選擇才對,是不是?”
李姐在那邊嘆口氣:“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啊?!?br/>
掛完電話喬明溪微微一笑。
李姐現(xiàn)在可是對她了解得很,當然知道她會選擇哪一種,剛才那只不過是例行問話而已。
到了晚上,李姐又發(fā)了條微博,首先感謝各位網(wǎng)友和粉絲的支持和幫助,順便又譴責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某人,在這里沒有具體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人是誰。
最后,重點來了,李姐艾特了幾家在這次事件中蹦跶得最歡的幾家營銷號,順手放出一張律師函來,表示自己要和營銷號剛到底,已經(jīng)報警并且發(fā)出了律師函。
這一下子頓時大家全部都哈哈笑了起來。
“牛啊小溪,這次是一步都不肯讓步啊?!?br/>
“就是就是,就這幾家,當時蹦跶得可歡啦,什么都敢說,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沒有一點底線!活該!”
“就是活該!這些營銷號早就該整治了!支持報警!”
“支持!”
“營銷號們,等著倒霉吧!”
“小溪神操作,愛了愛了!”
這一番下來,喬明溪頓時又漲了不少粉。
而沈昊琛就凄慘了些,過了沒兩天,就有消息說沈昊琛被氣得近了醫(yī)院,而洛曉曼也不被陳家待見,被趕出去的消息。
喬明溪聽了十分好奇,還特意打了電話過去問陳天鳳,沒想到她只剛剛問了一句,對方就輕笑了聲,干脆利落的回答:“是真的!”
“啊?你爸媽他們肯?”喬明溪覺得不太可能吧,不是說陳家家主對自己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很看重嗎?
陳天鳳嗤笑:“他確實喜歡洛曉曼,但誰讓她不爭氣呢?這件事鬧得太大,我們出門臉色都沒光彩,你要知道這個世界說是男女平等,實際上從來沒平等過。”
喬明溪默然。
這是現(xiàn)實,就算新中國成立幾十年了,不少人腦子依然有著根深蒂固的思想,男人在外面玩玩的風流雅事,女人就不行了,交過男友就說明不干凈,至于交了那么多男友的洛曉曼……
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還好意思自稱是陳家人?
估計這些時候他們陳家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這么一想他們選擇放棄洛曉曼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他們沒打算真的做絕,只是讓她出國避避風頭而已,本來讓沈昊琛也跟著一起的,結(jié)果他不肯,甚至還說要離婚?!标愄禅P用譏諷的語氣說著這一切。
呵,男人啊。
“那他們現(xiàn)在……”喬明溪遲疑的問。
“還沒有離,不過已經(jīng)分居了,洛曉曼每天夾著尾巴做人,不敢作妖,不過我看他們離離婚也不遠了,沈昊琛現(xiàn)在根本就不跟她說話?!标愄禅P淡淡的說著。
喬明溪笑了笑:“我知道我說這樣的話很不合適,但我還是要說,很好,我喜歡這樣的結(jié)局?!?br/>
“一樣,對了,我爸爸好像要把給她的東西收回來,哦也不是,換成了別的東西?!?br/>
股份換成了錢,珠寶換成了一棟房子,依然是普通人難以相信的財富,但已經(jīng)比之前好得多了。
“恭喜你?!眴堂飨獙λf恭喜。
“同喜,合作愉快?!标愄禅P說完掛完了電話,一句客套話也沒說。
這是覺得兩人以后沒什么見面了的機會了吧?
喬明溪松松肩,也沒計較對方的態(tài)度惡劣,現(xiàn)在她的心情好得很,還不至于為這點小事生氣。
筱竹跳了進來,抓著手機驚喜的叫:“小溪姐!他們道歉了!”
“什么?”
“是那些營銷號??!李姐不是給他們發(fā)律師函了嗎?有兩家已經(jīng)道歉了,說為人懵逼之類的,你看!”筱竹指著手機說。
她愣了一下,這個動作倒是很快。
她翻了兩下,見道歉只是五家營銷號里的兩家而已,剩下三家還在裝死,就搖搖頭:“讓李姐加大力度吧,到時候準備上法庭!”
筱竹倒抽了一口冷氣:“真是要鬧得那么大啊?”
喬明溪看了她一眼,她愣了一下,趕緊解釋:“不,我不是同情他們的意思,我是怕有人又要借題發(fā)揮什么的……”
“怕什么,道理在我們這邊,那些煩人的蒼蠅不要去理會就行了?!眴堂飨o李姐發(fā)了信息,表示了下自己的想法,站起身來說,“是不是到我了?”
現(xiàn)在他們在化妝間里準備上場。
筱竹拍拍額頭:“啊我都把正事忘記了,導演開始招人了,趕緊去,馬上開拍!”
“嗯?!?br/>
喬明溪朝片場內(nèi)部走去,才走了兩步就迎面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過來,兩人打了個照面。
對方一愣,緊跟著對她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她卻是態(tài)度冷淡,對著對方微微點頭就走了。
對方的臉色一沉。
身邊的人不高興了:“她怎么這樣,這是瞧不起人還是怎么的?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沒事,她可能性格就是這樣,別管了?!标愄m蘭雖然這么說,臉色卻依然不好看。
心里也有怒意在翻騰,都認識那么久了,喬明溪老是對自己這么冷淡,怎么,就這么看不起自己嗎?
筱竹看了看她,撇撇嘴走了。
那邊導演已經(jīng)叫到了喬明溪:“小溪啊,過來過來,今天兩場戲我跟你講講?!?br/>
“好。”
喬明溪揚起笑容走了過去。
現(xiàn)在盡管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可她拍戲的地方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有時候會有些異樣的目光,但她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導演也整天樂呵呵的,沒有問一個字,顯然對她很是信任。
就沖著這一點,她都覺得自己應該努力拍戲才能對得住他。
“來,我跟你說啊,這是一場你們最后見面的一場戲,你呢,要……”
導演把她和司景州都叫到了一起開始說戲。
這是司景州扮演的男主即將要離開鄉(xiāng)下去城里的一幕,他這個時候還沒有想過要離開女主,因此說臺詞的時候要很真摯,不能有一點別的心思。
在這個時候喬明溪這邊也是全心全意的等著他回來的,可是年復一年,除了她一點點的老去,女兒一天天的長大以外,再也見不到他回來。
那個時候交通不發(fā)達,天高路遠的,很多人連自己的村子都沒出過,更別提要去千里之遙的城里去找人了。
因此她一天天的老去,像一朵枯萎的花,再也沒有任何光澤漂亮可言。
喬明溪想著自己看的劇本,在心底深深嘆氣,這個女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要是她能死心還好,反正他們也沒拿結(jié)婚證,到時候再找人嫁了也不是不行,可她還是要死心眼的等男人回來。
這才造成了一輩子的悲劇。
兩人合作已久,很快就過完了戲份,下一場司景州退場,輪到陳蘭蘭出來了。
時間一過十多年過去,女兒長大了,她卻老了,因此還得化個中年女人的憔悴妝容,而陳蘭蘭呢,則要把年齡往小里化。
兩人處理好了妝容出來,互相打了個照面,喬明溪發(fā)誓聽見了從陳蘭蘭口中的那一聲不屑的輕哼。
這個女人,看來確實對自己有意見啊。
她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心里對她提起了戒心。
這次兩人的戲份是兩人對話,陳蘭蘭問她爸爸為什么不回來,她一邊要忍住心里的酸楚,一邊解釋說爸爸已經(jīng)死了。
但陳蘭蘭不相信,嚷嚷著說爸爸走了,不是死了,你怎么這么狠心,氣的喬明溪打了她一個耳光,隨即兩人又抱在一起哭。
在鄉(xiāng)下,尤其是那個年代里,家里沒有一個男人實在是太辛苦了,她忍受著村里人的眼光已經(jīng)很辛苦,卻沒想到女兒也不理解她,頓時她大哭了一場,最后兩人以和好結(jié)束。
這場戲的要素太多,陳蘭蘭又是剛進的劇組,所以導演也沒有多少指望,只希望能慢慢來,熟悉一下再說。
結(jié)果就算是這樣,也把導演驚到了。
“陳蘭蘭,你到底在演什么鬼????你是個十多歲的小女孩!不是三十歲的母親,你這樣說話有什么用?任性呢?在媽媽面前的驕縱呢?”導演氣的大吼。
陳蘭蘭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我,我再試試!”
喬明溪嘆口氣,放下了手。
在她看來,陳蘭蘭的演技只能說一般,好好演的話也能勉強過關,可她老是心不在焉是怎么回事?臺詞也說得磕磕絆絆的。
極其不認真的表現(xiàn),難怪導演要生氣。
臉上這次,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再來一次就是五次,按理說她的表現(xiàn)應該會越來越好才對,可是……
“我們再來一次吧。”
“OK,開拍!”
導演訓斥完了,又提點了陳蘭蘭幾句,又一次的開拍了。
這次還是喬明溪先說臺詞:“你說你,怎么老是不聽話呢?我說你爸爸死了就是死了!”
她憤怒的對著女兒叫嚷著,臉色通紅,顯然已經(jīng)很憤怒了。
而女兒卻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一樣,朝著她大聲說:“才不是,他是不要我們了!走了!你故意的,你就故意說爸爸死了!你是故意的!”
話說完,臉上就重重的挨了喬明溪的一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