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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那靈石愛得深沉
扁著嘴巴,莫小言欲哭無淚地看著又被摧殘一遍的空間,這次筑基,所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相對的,得到的好處甚至都比不上心疼的。
卻說莫小言也不是那葛朗臺守財奴,可是僅僅是筑基嘛,將空間弄成這樣,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地步,這代價也忒大了些。
不過,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那檔子缺德事兒,莫小言還是做不出來的,甭管傲嬌白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得到好處的是莫小言。
所以這會兒,她必須得努力弄靈石了。
一切為了靈石啊!
京城這邊的喪事處理完畢,莫小言一家差不多就能回杭城了。
別看盛家這些年來怨聲載道的,但其留下的產(chǎn)業(yè)也真不少,盛景春卻對這些東西一點不貪,通通一句話,獻給國家了。
包括盛家在南水宮的那套宅子,京城其他地方的幾處四合院、別墅神馬的,好歹那也是三百多口人呢,別的不算,光這不動產(chǎn)什么的,價值就得幾十上百億了。
跟別提盛家這些年還有些實業(yè)、投資什么的,零零總總的算在一起,瘦死的駱駝也不是馬能比的,全部資產(chǎn)聚攏來,足有上千億之多。
盛景春既然一分不要,那就更不會摻和到里頭的資產(chǎn)整合了,誰接管的誰打理去,事實上。盛家這些年的權(quán)勢在那兒呢,好些產(chǎn)業(yè)都是極為優(yōu)質(zhì)的。如果說盛景春貪心一些,有些東西還真不那么好拿。哪怕他是現(xiàn)在盛家產(chǎn)業(yè)唯一合法的繼承人也罷。
但他一分不取,這樣子一弄呢,卻又將一些家族的利益給損害到了,合該拿最大份的那個都分文不取,直接捐給國家了,那么某些家族還怎么下嘴咬呀?
對于盛景春的這一手四兩撥千斤,黃培杉看得也羨慕的緊,事實嘛,要不是盛景春本身有那樣的一份身家在。哪怕他知道有這么一種將事情推的一干二凈的做法,他也得有那魄力才行呢
“什么?莫小言那丫頭竟然一聲不響地自個兒先回國了?這也忒不仗義了一點兒吧!哥兒們在米國累死累活的”
一出京城機場,鄧超就開始咋呼開了,他是從小受國家培養(yǎng)的那批人,別看平常嘻嘻哈哈地不著調(diào),但骨子里,卻是將國家利益重于一切的。所以在知道莫小言竟然也在京城的消息后,這貨不高興了。
“閉嘴!人家是回來治喪的”樊凡難得嚴(yán)厲地瞪了鄧超一眼,拿著電話。繼續(xù)聽那頭的老樊說話。
“治喪”鄧超的眼睛立馬又瞪大了,怎么回事兒,怎么回事?有沒有人能告訴他一下的,這么大的事情。自己也該去盡份心力的呀。
不管怎么說,還欠著莫小言好幾條命不是?
“嗯,我知道了今天是盛家擺靈的最后一天。我打算直接去火葬場那邊,你們呢?”收了電話。樊凡看了眾人一眼。
“那還有什么說的,一起走啊!”鄧超說完話。才左右看了下隊友的神色,還好,他不止一次地被隊長訓(xùn)過,說他不尊重旁人的意見,老是擅自主張,不過這次看來,大家還是與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雖說樊凡這支小隊里頭,就他跟鄧超稍微與莫小言熟悉一些,但總歸加起來十幾條命呢,他們這支隊伍中可沒那忘恩負(fù)義的人。
加上幾人中,除了樊凡曉得一些有關(guān)莫小言與盛家之間的內(nèi)幕外,就連鄧超都不知道什么,所以乍聽之下,還真當(dāng)莫小言家里出什么大事兒了呢。
然而,火葬場那邊,還真就出事了。
盛家這邊上上下下卻是就只剩下了盛景春這么一支,可是死去的那三百多號人里頭,有些盛家之外的外姓人,他們還是有親友存在的呀。
盛景春可以不在乎盛家留下的那一攤子產(chǎn)業(yè),但是這些人家不可以,既然是你盛景春做主把那些產(chǎn)業(yè)都捐給了國家的,那么于他們這兒,就得你盛景春給出個公道來。
這不是耍無賴嘛,這不是!
加上我們的國家又沒有明確有關(guān)遺產(chǎn)的法律,這些人還真當(dāng)盛景春是好欺負(fù)的了,也不曉得要是被他們知曉了整個盛家之所以團滅蓋因盛家招惹了盛景春的閨女,會不會恨自己此番眼皮子太淺。
盛景春不怕這些人耍無賴,可他卻沒那心情和他們繼續(xù)扯皮,吵吵鬧鬧的檔口,一溜煙地,他就跑回了后頭,待見著被一雙兒女一左一右伺候著喝茶吃水果的老婆大人時,盛景春真心眼淚都要下來了。
能不這么坑爹嘛?全家人沒一個把他放在眼里的!
“老公!吃草莓!是小光種的草莓喲~”瑣碎的喪禮總算要結(jié)束了,莫錦繡的心情也變莫名的好了起來。
盛家的那些人,死了她還真就不難過,這一點,她從沒隱瞞過,就算是面對盛景春的時候。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就算是盛景春本人,難過的也不是那些死去的人,而是死去那些人的血脈。
至于血脈這個東西,她和老公又不是生不出孩子,不但膝下有一雙乖巧的兒女,這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呢。
想要保留盛家的血脈?有什么能比自己親生的還強?
所以呀,莫錦繡可以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也不用像有些人那樣,做表面文章,還得哭喪什么的。
要是說到外頭吵鬧的那些極品們呢?鬧吧!鬧吧!鬧得越厲害越好,這些人也都是沒有腦子的,既然盛景春將所有盛家的產(chǎn)業(yè)全上交國家了。他們以為這么鬧,盛景春就能妥協(xié)了嗎?
那是一個反面的教材。更能襯托出盛景春同志的高尚來呢!
你說到時候,國家是會幫著盛景春呢?還是偏幫那些啥本事沒有。就曉得占便宜的人呢?
能叫莫錦繡關(guān)心的,就知道自己這個小家,她從不否認(rèn)自己是自私的。
“小光種的草莓?”盛景春一臉古怪的任由老婆將一粒草莓塞進自己的嘴里,種草莓這話可是透著歧義的呢。
連盛景春都能想到的事情,盛晨光能想不到嘛,一臉無奈的朝他爹搖搖頭,孕婦啊,隨她去吧。
一家人湊在一起喝茶吃水果,任由外頭那些本該同一陣線的人。因為利益分配的問題在那兒吵鬧。
過了一會兒,卻有侍者進來報說,有人哭著來奔喪了。
照道理,這樣哭著來的,莫小言一家是得出去還禮的,不管情愿不情愿。
左右吃得也有些撐了,動彈一下也好,莫錦繡就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兒女的手,朝外頭走了出去。
等到了外頭。莫錦繡拿眼神示意了一下盛景春,盛景春也在跟莫錦繡打著眼色,只有盛晨光一個人看向他姐姐。
既然是爸媽都不認(rèn)識的,自己也不認(rèn)得。那就是姐姐的賓客了。
“鄧超,你哭誰呢?”此刻的莫小言都用不著照鏡子,就曉得自己現(xiàn)在肯定是滿臉黑線的樣子。
鄧超這貨從小跟孤兒院里長大。他能有什么治喪的經(jīng)驗的,還道參加喪禮就要跟電視、電影里演的那樣??薜迷酱舐暰驮胶谩?br/>
卻不想,莫小言出來的時候一副容光煥發(fā)不見哀傷不說。身旁還攙著一個美婦,唰的一下,鄧超的臉整個就紅了。
“我我小莫,這是你姐姐嗎?”紅鸞星動是什么樣的?鄧超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就是了!
生平頭一次見到叫自己臉紅心跳的女人,鄧超結(jié)結(jié)巴巴地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更別提那來此的目的。
“我媽媽?!闭f完,莫小言抬眼偷瞄了她爸一眼,果然,盛景春同志整張臉都綠了,有木有!
“這是我爸爸!”為避免造成什么流血事件,莫小言又趕緊指著她爸介紹道。
“啊?”鄧超張著能塞進雞蛋的嘴巴,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怎么會這樣,他這好不容易對個女人一見鐘情,不但是有夫之婦,竟然還是自己朋友的媽!
“咦?小莫?小莫?”突然,鄧超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奇怪了,怎么會有兩個小莫的。不是說之前自己遇到的閻小莫是莫小言假扮的嘛,這怎么有兩個人了?
“我?我是盛晨光,我姐姐的弟弟。”盛晨光指了自己一下,裝傻充愣地樣子實在欠扁。
“廢話?。《颊f我是你姐姐了,你不是我弟弟難道還會是我妹妹啊?”莫小言十分內(nèi)傷,給盛晨光氣的。
“盛晨光?難道不是閻小莫嗎?”鄧超又凌亂了,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不是說莫小言是因為處理喪事才回國的嘛,怎么這又看著也不像悲傷的樣兒??!
一旁的樊凡是知情的,一個拐子架過鄧超的胳膊,實在不想叫這貨繼續(xù)犯傻了。再說,這里那么多人在呢
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推進火爐是什么感覺?金喜妹可以告訴你,很悲憤!
大家都道金喜妹死了不是,那尸體也是經(jīng)過盛景春的親自驗看的,甚至還經(jīng)過dna的檢測,確定那就是金喜妹本人無疑。
但須知道的是,金喜妹出身自隱門,還盡是玩弄那些邪術(shù)的隱門世家,她怎么可能叫自己那么輕易的死了呢。
也不知道是金枝的幸還是不幸。那一天,她例行去向金喜妹做匯報工作,卻不想,遇到了珍寶堂的隱藏勢力,幾乎是一個照面,南水宮的盛家宅院,除了金枝就再無活口了。
金喜妹這樣的人,天生對危險都有些預(yù)警,所以在殺手到來之際,她便已做好了相應(yīng)的準(zhǔn)備措施。
當(dāng)初金喜妹之所以收養(yǎng)金枝。自然不可能是為了什么善心,更不會是為了什么功法傳承了。
以金喜妹這種人的性格。她都寧愿自己的東西永遠埋在地底下,也不會叫它流傳出去的。
所以在金枝很小的時候。金喜妹就把她連同其他的一些符合條件的女孩給收養(yǎng)了。收養(yǎng)起來做什么呢?就是等的這一天。
金枝也有發(fā)現(xiàn),自己所修煉的功法有不妥當(dāng)之處。但為了兒子,反抗金喜妹的事情,她也不敢做,只能那么一直煉著。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金喜妹竟然會那么惡毒,養(yǎng)著她只是為了奪舍!
金喜妹的準(zhǔn)備工作不足,雖說成功的裝死,卻是無法完全的占據(jù)金枝的身體。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金枝身體里,包含了兩個靈魂,整個一人格分裂啊。
珍寶堂的那個小胖子只為了討好莫小言,卻不曾多認(rèn)真的執(zhí)行過,再者,金喜妹這種奪舍的手段也忒的詭異了些,與他們所熟知的那些不符合,于是才被她逃了開去。
而莫小言呢?現(xiàn)在卻還不知道金喜妹這么個如同蛇蝎的存在。躲在陰暗角落里準(zhǔn)備隨時朝她展開攻擊
燕萊夫婦是很不情愿來參加盛家這場喪禮的,可是家里的長輩吩咐了,怎么也得過來應(yīng)付了一下,卻想不到。竟在這里遇到了閻小莫!
真的是閻小莫?。?br/>
每當(dāng)盛晨光被人拉著喊小莫、小莫的,他就會用幽怨的目光瞅他姐姐一眼,不用說??隙ㄓ质撬憬阌米约哼@副皮囊出去做事了。
要是沒懷孕,燕萊夫婦肯定連年都不回京城過了。指定得在外頭造人成功才算完。要知道,當(dāng)初她倆就是因為生不出孩子這檔子事兒。才鬧得雙方家庭都很僵的。
這一次嘛,別看燕萊的身孕都還不滿一個月,可既然是查驗出來了,那她婆婆那邊的態(tài)度可就是一百八十度的一個大轉(zhuǎn)變啊。
所以對于見到“閻小莫”同學(xué),燕萊是很急于分享的。
但你說盛晨光一個小男生,被個女人拉著說懷孕、懷孕的,他心里能自在嘛,都快怨死了。
而那個不負(fù)責(zé)任的姐姐呢?不但把不知情的燕萊夫婦都塞給了他,甚至連樊凡、鄧超這些已經(jīng)知曉了她真實面目的人,也通通塞給了他,嗚嗚嗚,攤上這么一個姐姐,怨誰嚀?
莫小言也不真是無所事事的,她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筑基了呢。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為靈石努把力,那就得抓緊時間。
卻說莫小言最好的來錢方式,就是煉丹了,在修為成功的進入筑基期以后,配合莫小言強韌的神識和她那熟練的煉丹手法,還有莫癮那貨的積極響應(yīng),煉起丹來,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好些之前限于修為不夠無法煉制的丹藥,現(xiàn)在也多了不少的選擇。
而這其中,莫小言也認(rèn)真挑選了下,尤以那增加修為的丹藥利潤最高。
以莫小言現(xiàn)在的煉丹水平,再賣低階丹藥已經(jīng)不合時宜了,她要的就是那些高單價,高利潤的丹藥。
筑基期的小修士會煉丹?居然還能說出這般大言不慚的話來?這要是擱在潁州大陸,都不帶有人信的,頂多當(dāng)個笑話聽聽就算了。
但對于此時,深信不疑的卻也有幾個人,其中莫小言自家的那幾位就不必說了,肯定是信她的。
再有,就是正在楚河坊市為莫小言煉器的大師宇文泰了。
作為潁州大陸唯二的煉器大師,宇文泰是有理由傲氣的,這一點,就算他來到楚河坊市,也不曾例外。
即便他如今是莫氏雜貨鋪的駐店煉器師了,但固有的驕傲和尊嚴(yán)卻是要有的。
宇文泰也沒有別的規(guī)矩,那就是到他這兒來煉器的人,無論社會地位高低,都得按照先后次序的來。
可若是他知道就因為自己這么個規(guī)矩導(dǎo)致給莫小言招惹來那么大的麻煩,估計也會后悔不迭的吧?
“唉,鋪子里的丹藥又快買沒了,也不知道言言那丫頭什么時候再來”玉長生斜靠在宇文泰的煉器房門口,唉聲嘆氣地說了聲。
事實上,玉長生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不要太好哦。
這以前把,他雖然是長生客棧的老板兼掌柜的,可是十天半個月的都沒賣出一顆丹藥賺到的錢多。
更何況,客棧什么的,說到底還是服務(wù)行業(yè),做的是伺候人的活呀。
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玉大爺有莫小言給的分子,他想怎么花呀?就算是天天吃楚河坊市里最好的席面,他都吃得起。
當(dāng)然了,玉長生本人的話,倒是不會那么奢侈,這不是還有位不拿工錢白干活的高級雇員嘛。以員工福利為借口,玉長生可是天天點一桌楚河坊市里最好的席面送來鋪子里給宇文泰享用的。
宇文泰嘛,什么好東西沒見識過,就那些所謂的美食,比這精致更多的,他也享受得起。
聽到玉長生跟那兒嘆氣吧,宇文泰也有些想念了。他是個沒子嗣的,自然就希望像莫小言這樣的后輩能生活得好一些。
而這陣子他又從玉長生這兒打聽到了實話,知道地球那邊的靈氣狀況,所以也一直想著莫小言能到楚河坊市這邊來,當(dāng)然,要是能跟他會潁州大陸就更好了。
他們哪里知道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莫小言就已經(jīng)突破了筑基期呢,而且還是在靈氣匱乏的地球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