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怡從來都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屈辱??!
她氣得咬牙,恨不得直接殺人!
“陸雪初,不管你怎么說,這個東西始終是我先看上的!”洛嘉怡冷笑,“怎么,你難道還要來跟我搶?”
“到底是我強別人的,還是別人心里不痛快來找找茬,我想老板是最清楚的?!标懷┏醯恼f道。
輕而易舉的,就把這件事情的矛頭指向老板。
顯然已經(jīng)是不想自己面對了。
但是老板……
也顯然吃力起來,“那個……要不二位價高者得?”
他實在是受不了被兩個大人物夾擊的感覺……
窒息。
但是忽然開出來的這個條件,顯然是讓面前的洛嘉怡直接被激怒了的。
“價高者得?你是什么意思,原本就是我的東西被搶走了,你還要趁此機會來賺一把?!”洛嘉怡氣得咬牙。
陸雪初則是在這個時候,還挺滿意這個結(jié)果的。
她毫不猶豫的說道:“老板,要是可以的話就這么做。”
畢竟,她也想要看看景行給自己的銀行卡里面到底有多少家底。
但是這樣的舉動明顯讓洛嘉怡不滿。
她冷笑,“陸雪初,你不過就是因為自己不占理,就要用錢來解決?!”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沒錢了唄?”陸雪初抱拳,“其實剛剛老板都一直在這里,你所謂的是你先看上這個東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只有你自己清楚,懂了吧?”
“我和老板,都在給你臺階下,你看不出來嗎?”
她說完,臉上露出來淡淡的微笑。
足以讓面前的洛嘉怡羞辱到了極點!!
她氣得咬牙,憤怒的同事卻又無可奈何。
但是自己也的確沒有這個家底了!
咬咬牙,“陸雪初,我……”
“老板,我這里可以給錢!”陸雪初已經(jīng)率先把黑-卡拿出來,交給了老板。
老板被洛嘉怡那樣的可怕眼神看的心里直發(fā)抖,卻還是顫顫巍巍的接過來了哪一張銀行卡。
隨后咽了咽口水,“那個,您出價多少?”
陸雪初張口就是一個,“三千萬!”
頓時……
洛嘉怡和老板:“???”
這個女人尼瑪瘋了?!
陸雪初愣住,被他們用這樣的眼神看的自己也有一些不舒服。
“我價格報少了?”她弱弱的詢問。
老板和洛嘉怡又一次:“???”
陸雪初眼角一抽,“……”
很顯然,這剛剛下山的孩子對金錢莫得概念。
與此同時,洛嘉怡見到陸雪初出價這么高,自己也明白沒有了繼續(xù)競爭下去的余地。
只能冷冷的瞪了一眼陸雪初,隨后厲聲警告,“陸雪初,你不要覺得自己今天厲害不行了!你的行為在我的心里看起來就是一個潑婦!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也不知道傅景行到底是怎么看上來你的!”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速度很快。
明顯是怕陸雪初繼續(xù)追究。
陸雪初眼角一抽,“厲害了,還真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去……”
與此同時,老板的心也隨著洛嘉怡離開的時候松了一口氣,“呼?!?br/>
隨后,他看著陸雪初,弱弱的咽了咽口水,“您現(xiàn)在,還是要用三千萬買下來這個玉佩?”
陸雪初:“……”
她眼角一抽,“意思是,您三千萬真的虧了嗎?”
老板:“……”
玉佩也就值個一百多萬。
這孩子莫不是一個傻的。
老板心里清楚陸雪初的身份惹不起,也不打算去欺騙背后身份是權(quán)利滔天傅景行妻子的女人,所以直接說明緣由。
“不,是我賺大了,所以您還是少出一些錢吧?”他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怕自己直接戳穿,會讓陸雪初覺得自己被暗指沒眼光。
陸雪初心里沒有老板那么多彎彎繞繞的東西,所以了然的點點頭,繼續(xù)開口,“那么,兩千萬?”
老板:“……?”
——
下午,陸雪初就帶著打包完畢的玉佩出發(fā)了。
剛剛打了一個車準備去傅老爺子的家里,就忽然接到了傅景行的電話。
“景行小朋友,你現(xiàn)在不是還在上班嗎!”陸雪初的心情好,所以說起話來也甜甜的。
傅景行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低沉,“韓燕告訴我你今天下午用了兩千萬,是用去給自己花錢了嗎?”
陸雪初想也不想的說道:“我給爺爺買了一塊玉佩,說不定爺爺心情好了,就不會和以前一樣排擠我了呢!”
傅景行:“……”
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后說道:“用了兩千萬?”
陸雪初點點頭,“是??!”
心里也有一些擔心起來……
兩千萬是不是很多啊……景行小朋友是生氣自己那么亂花錢了嗎?
“對不起啊景行小朋友,我不該亂花那么多錢的……對不起對不起?!标懷┏跸胍膊幌氲木鸵ズ逯稻靶校瑸樽约旱男∨笥训狼?。
但想不到的是,傅景行直接掛斷了電話,“我還有事,一會兒聯(lián)系?!?br/>
電話掛斷了之后,陸雪初也有一些愣住。
景行還是第一次掛自己的電話……難道自己這一次真的做錯事了?
她的心里隱隱約約自責起來。
可是沒過多久,她的手機就收到了傅景行的一條短信。
點進去看到內(nèi)容,她的臉上緩緩露出來一抹微笑。
“真好。”
——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
韓燕在一旁看著傅景行臉色不好的打完電話,就覺得陸雪初這一次是真的讓傅總生氣了。
“傅總,您生氣是應(yīng)該的,之前少奶奶花錢都很少,一個月在銀行卡上面的開銷也就幾百塊錢,忽然這么大手大腳,是應(yīng)該生氣的!”韓燕立刻開導(dǎo)。
可是想不到的是。
傅景行的臉色反而更差,“之前幾個月,只用了幾百塊?”
他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
“呃……準確的說是兩百三十三塊五毛八。”韓燕弱弱的說道。
傅景行:“……”
他的臉色越來越差,讓原本正在開會的那些公司高層也變得一起緊張起來,“傅總,您沒事兒吧?”
沒事就怪了。
傅景行立刻冷冷地說道:“休息十分鐘,之后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