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里有充足的食物,而且夏東每天都會讓人過來收拾一下,還為他準備了大量的碟片。
但是沈柏川的事情壓迫再心里面,身邊沒有一個人能夠發(fā)泄,自然心情更加的頹廢,如果夏東和楊爾還沒有過來,怕是要別出陰郁癥了。
咚咚咚,夏東在外面敲門,我警惕性的問了句“是誰?”夏東開口說話,我這才放下心來開門。
看見楊爾,我心中的親切感油然而生,沖過去抱住她,眼淚直嘩嘩的往外流,想要把自己心中的委屈哭盡。
楊爾關心的拍了拍我的背,夏東也過來查看我。
我收住了眼淚,讓他們進來坐,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人家交流的我,現(xiàn)在仿佛看見了親人,一直不停的講話。
夏東和楊爾只是再一邊靜靜的聽著我說話,有時候應和這幾句,有時候給我遞過來一點水果。
這時候楊爾的手機短信聲音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兩眼,臉色突然變了。
我過去想要關心她,只見他很快的退出屏幕,然后對我們說,“沒事沒事,只是明天老劉叫我去上一個秀,你不知道最近你不在,所有的機會都落在我身上了?!?br/>
楊爾直接避開了了擔心內(nèi)容,跟我講著最近自己開始小有名氣了,我在心里面真心為他開心。
楊爾本身的條件就比我優(yōu)秀,只是因為沒有得到恰當?shù)臋C會,才到現(xiàn)在還是默默無聞,如果我的退出能夠換來楊爾的機會,這大概也是值得的。
也許沒有沈柏川,我還是像楊爾一樣為自己的將來擔心著,但是沈柏川的出現(xiàn),改變了我,但是現(xiàn)在我應該把所有都還給他了。我靜靜的想了想,覺得過去的已經(jīng)成為過眼云宵了。
楊爾收到的短信并不是單純的工作短信,是沈柏川發(fā)過來的,“我們見見面把,相信很多事情你是會滿意的。”
短信內(nèi)容簡單明了,但是并沒有說明意圖,但是楊爾要用膝蓋想都知道沈柏川想要從自己身上去得陳暖的下落,當然從他身上得到的應該也是超乎想象的。
楊爾不知道要不要答應沈柏川見面的要求,答應了,就是背叛朋友,不答應就是背叛自己。
楊爾完全做不出決定。
一旁的夏東和陳暖再說著什么,可是自己什么都聽不進去,只能夠三三兩兩的答應著。
夏東和陳暖看出了楊爾的狀況,“沒事吧楊爾?”夏東問了一句,把還在迷糊的楊爾叫醒了。
“沒,沒事?!睏顮柌幌氡憩F(xiàn)出不一樣,馬上否認到,“應該是剛剛吹了風,有點著涼了,頭有點痛?!?br/>
“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反正現(xiàn)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辦法離開這里還不讓沈柏川知道?!毕臇|說著,然后帶著楊爾準備離開了。
“陳暖你在這里好好照顧自己,有機會我們還會回來的?!毕臇|和楊爾和我再見,然后離開了這座公寓,所有都恢復了平靜。
出來的時候,天氣有點兒涼,楊爾今天只穿了一件吊帶裙,感覺到絲絲涼意,就把雙手環(huán)在胸前,企圖找到一點溫暖。
夏東看見這種情況,很紳士的脫下外套,套在了楊爾身上,然后去打車了。
看見夏東離去的身影,楊爾感覺到很溫暖,衣服上帶著的是夏東身上獨有的氣味。
夏東送楊爾回家以后,自己才回家,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楊爾深深地納入了心中。
另外一邊電影院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但是根本不見夏東和楊爾的身影,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甩了,趕緊報告給沈柏川。
本以為沈柏川會發(fā)火,但是沈柏川卻很平靜食物讓他們繼續(xù)跟著。幾個跟蹤者這才放下心來。
沈柏川其實是在賭夏爾的嫉妒心有多強,但是有很大的把我對方能夠答應。
楊爾回到家中,抱著那條短信輾轉反側,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沈柏川見面的要求。
如果答應了,對不起和陳暖多年來的友誼,但是能夠得到好機會,再自己即將退出模特界之前紅一把,說不定能夠找到好歸宿。
楊爾再給自己找了一千個一萬個理由不去答應,但是她一想到自己很快就過了當模特的最佳年齡,家里人還在等著自己這一份工資,難道真的隨便找的大款嫁了嗎?
想想陳暖能夠找到像沈柏川這樣的,還有夏東這樣的男人守護者,而自己,只有那樣粗俗的大款追求。楊爾安慰自己就算陳暖是被當成替代品,也好過隨便嫁一個人。
所以她發(fā)了條答應見面的短信給了沈柏川。
沒有陳暖的日子,沈柏川每晚都夜不能寐,很多回憶都都涌現(xiàn)再心頭,沒日沒夜的工作,不然就是沒日沒夜的發(fā)呆,看得風揚委實心疼。
但是所有人的勸告并沒有用,沈柏川還是一樣的我想我素。
所以在深夜的時候,接到楊爾的短信他并不出乎意料,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沒有人在錢與權之間能夠不低頭,對于這樣一個天天盼望出頭的小模特,對于他最大的誘惑并不是錢,而是出名的機會。
沈柏川看著這條短信,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然后他約見了楊爾在明天下午在他公司附近的餐廳。
楊爾也是一樣一夜都沒有睡覺,他心里面既有對陳暖的愧疚,也有對出名機會的向往。
知道凌晨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很快天就亮了,上班時間也就到了。
楊爾頂著一副疲倦的面容,強打著精神給自己劃傷一個精致的妝容,看著鏡子里面有完美外貌和婀娜身姿的美人兒,這樣的人就應該站在世界的頂端,這樣想著,好像對于陳暖的愧疚就減輕的一些。
老劉還是像以往一樣帶著他們走各種各樣的秀,但是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壓軸都換成了楊爾,引得其他的模特議論紛紛。
閑談中夾雜著嫉妒,“那個老女人憑什么最近幾次都是讓她壓軸?”
“也不見得他有多好看,我也不比他差啊。”說著,一個模特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