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死了,還想去哪里?!”司馬蕭華的眼神冰冷,卻掩飾不住心中的關(guān)切。
這個女人,明明有機會逃脫,卻傻到回去救人,實在是無可救藥!
還有那個書生,到底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她忘記自己警告過她,要守婦道的嗎?!
司馬蕭華打出生起,還從未吻過任何人,哪怕是對……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飛快離開了尚書府,帶著蘇淺墨去往布坊的方向。
“不對!小院不在這個方向,你快帶我去見我娘!”蘇淺墨發(fā)現(xiàn)不對勁,勉力掙扎著說道。
“丑八怪,你這是在找死!”
司馬蕭華根本不理會蘇淺墨的嘶喊,他伸手點住了她的啞穴和睡穴,然后繼續(xù)按照原本的目標前行。
“放開我,我要去見娘……”
整夜的疲憊和折磨,蘇淺墨早已精疲力盡,她哪里抵擋得住司馬蕭華的手段,轉(zhuǎn)眼便昏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后,司馬蕭華來到了上次帶蘇淺墨來過的布莊,只是他沒有停留,而是繞到了布莊后面的一個府邸中。
他來到后花園,一處高大的圍墻邊,在墻上依次按下六塊石板,緊跟著地面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地道。
司馬蕭華抱著蘇淺墨迅速潛入地道,過了長長的甬道,便來到一個雅致干凈的地下室中。
霓裳珠簾,雕花圓床,這里儼然是一處堪比皇宮的華貴居所,又更像是一個豪門千金的閨房。
每一樣物品都珍貴無比,價值連城,就連照明用的都是千金難買的夜明珠。
司馬蕭華環(huán)視一周,眼神復雜的變幻著。
除了每月令心腹來打掃,他已經(jīng)有整整十年未曾來過這里了。
這一次,他卻帶了一個女子一并前來,心中涌起莫名的傷感。
雕花木床前,他止住腳步,似乎在做一個巨大的決定,最后還是將蘇淺墨放置在了溫軟的床上。
“娘,娘……”昏迷中的蘇淺墨還不斷在呢喃,柳眉痛苦的皺起,似乎陷入了無邊的噩夢中。
司馬蕭華打量著遍體鱗傷的蘇淺墨,看著她渾身的傷痕,一雙妖孽的鳳眼,危險的瞇了起來。
那個李尚書竟然敢這么凌辱他的人,真是找死。
他的臉更加冷酷,上前毫不留情的撕開了蘇淺墨僅剩的里衣。
嗤啦,隨著衣服被撕裂,蘇淺墨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膚也跟著露出來。
有的結(jié)痂的傷口,再次裂開,頓時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綻放出朵朵鮮紅的血蓮。
司馬蕭華不由得喉頭一緊,妖孽的眼中暗火洶涌澎湃。
美人,他見過的實在太多,就算傾國傾城的也絲毫無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可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頂多算作清秀的女人,卻令他心跳加速,血脈膨脹了。
該死的,這個女人身材怎么這么好!
司馬蕭華喉間滑動一下,惡狠狠的盯著眼前未著寸縷的蘇淺墨,一幅要化身禽獸的架勢。
“丑八怪,你這輩子是專門來找我討債的吧?!?br/>
他死死壓制住要著火的身子,然后從懷中拿出一個碧綠通透的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