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檀凝視著那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從前自己只見過幾面,那時候她面對自己的時候還是一臉冷漠,渾身都散發(fā)著冷意,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發(fā)自內(nèi)心因為自己回來感到高興的臉。
她仔細(xì)在腦中回想著自己從前和云九書還有其它瓜葛么?
“多謝?!彼似鹁票伙嫸M,云九書似乎也很開心,一口將杯中的果酒給喝完了。
場中又是其他大臣接連著敬酒,夜滄瀾將云九書拉入懷中,“小妖精,不許再喝了?!?br/>
“瀾哥哥,我高興嘛?!痹凭艜薏坏帽е乒拮雍龋箿鏋憻o奈,只得讓她繼續(xù)喝下去。
夜滄瀾見宴席也快要接近尾聲開口道:“皇上,先前本使提出的請求不知皇上考慮得如何了?”
原本熱鬧的大廳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一臉好奇的看著夜滄瀾,不知道他和皇上說了什么話。
“夜神使,你說的可是你和書丫頭婚事?”皇上明知故問。
?“不錯,正是此事,趁著云大人也在此,小書未婚我未娶,我們年齡也相當(dāng),本使也想要將這件事盡快定下來?!?br/>
云九書拿著杯子的手一頓,怪不得先前夜滄瀾不想要她走,原來是為了說這件事。
皇上似乎也早就料到了他會提起這件事,也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
“夜神使莫急,你和書丫頭的婚事并不是一件小事,首先朕想要聽聽云大人的意思。”他皮球一踢直接踢到了云坤身上。
該來的還是來了,云坤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他朝著云九書看去,也不知道云九書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手正好放在肚子上。
云坤想到先前云九書說自己有孕的話,既然她腹中有了夜滄瀾的孩兒,不管此事有多艱難他也必須要為兩人爭取。
“皇上,先前夜神使和小女也都對微臣提起過這件事,微臣前思后想也做出了一個決定?!痹评ね咨苹卮?。
“哦?云大人是怎么想的?”皇上朝著他看去,云坤在朝為官多年,深知官場規(guī)則,所以他應(yīng)該很清楚自己的意思。
自己故意將球踢給他就是為了讓云坤出面拒絕,畢竟他是云九書的父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只要他一句不行夜滄瀾再想要翻浪也都不可以了,而且也不會傷了兩國的和氣,更不用自己出面。
云坤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若是不知道他豈不是白活了這么多年。
君為大,但女兒的幸福也很重要,況且她肚子里面還有了夜滄瀾的孩子。
如果自己不同意,等待云九書的就是兩個結(jié)局,和夜滄瀾勞燕分飛,打掉她的孩子,讓她另嫁他人。
還有一個結(jié)局則是自己也想不到的,極有可能讓事情變得更復(fù)雜,不管哪個結(jié)局都會傷了她。
想到她一年前已經(jīng)受了很多苦難,云坤實在不忍讓她再受苦,哪怕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也會給云府招來很多麻煩。
心一橫,他咬牙道:“回皇上,小女和夜神使容貌相對,身份相當(dāng),乃是天作之合,微臣愿意成全這樁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