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腳步聲凌亂,想來是加強守衛(wèi)了。
蘇婉充耳不聞,只是看著青暉睡顏默默流淚,好像就打算一直這么抱著青暉。
“把他交給我。”皺眉,伽藍看著蘇婉開口。
“難道你擔心外面守衛(wèi)加強,你走不了?”蘇婉不看他,語氣有些嘲諷。
伽藍也不氣,淡淡開口:“簫嘯天快回來了,你自己決定?!?br/>
“什么?!他不是,不是還要幾天?!”
“哼?!?br/>
伽藍鼻音表示不屑,自顧坐下倒茶,好像還真打算讓蘇婉好好看著青暉一夜——簫嘯天來不來,無所謂。
相反,蘇婉聽見這個消息,想也不想立刻扶著青暉自己站起來,看著伽藍定定開口,“我只有一個要求,他要好好的?!?br/>
“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什么?!?br/>
起身把對外界渾然不知的青暉扶起,伽藍不再多說,只是在從窗戶出去時留了一句話。
“我自會保他平安無事?!?br/>
聽完,蘇婉全身虛脫坐在椅子上,伏著桌面無聲哭泣。
#####這世上無論是誰,美覺醒來的方式自然是最愛自然醒。青暉也不例外,只是他今日有些倒霉,是被人一腳踹下床摔醒的。
“啊……師父……你怎么踢我?”從地上爬起來,青暉覺得渾身都痛,好像被人打了一頓,“師父你打我了?!”
看著從床上坐起慢慢把衣服拉好,一言不發(fā)的伽藍,青暉吞了口口水,腦子想著被踹下來之前他似乎是夢到了他在摸伽藍。
于是趕緊咳兩聲不說話,覺得被打一頓就打一頓吧。
“你昨晚去哪兒了?”伽藍聲音冰冷,聽的青暉打了個哆嗦立刻回話。
“就是去喝酒了!后來……后來……不記得了……師父你在哪兒找到我的?”
沒搭話,但伽藍看過來的眼神讓青暉不確定了。難道,他喝醉后做了什么……見不得人事?
大驚失色,青暉忽然記得好像有個窯姐找他!他,他該不會喝多了就跟著走了吧?
臉上刷的白了,青暉立刻沖過去抓著伽藍的手一陣哽咽無言。
“怎么?”伽藍淡淡挑眉,在青暉眼里就是氣極反而不顯于色了。
“我我,我昨晚一定沒和那個女子發(fā)生關系!師父你相信我!”
急于表明清白的青暉忽然發(fā)現(xiàn)伽藍深情微妙了,看著他輕輕瞇眼,薄唇微啟。
“女子?”
“額……沒……沒有……”腦子一機靈,青暉連忙否認,可為時已晚。
“青暉!”
青暉淚流滿面,這不打自招的……
由于太過“誠實”而遭伽藍冷處li的青暉跟在伽藍身后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為了逗樂伽藍,青暉左思右想,把昨天換下的女裝給穿上,扭捏走到伽藍面前得了個瞇眼透著嫌棄的眼神后,知道這事情大發(fā)了。
這,這醋吃的,他又是竊喜又是著急。
吃醋好啊,證明伽藍在乎他,可這吃醋老不好……就讓青暉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師父……我以后不再亂喝酒了……”話一出口,青暉忽然覺得這話怎么那么順口,仔細一想,上次喝醉酒后他似乎也這么說了……于是,立刻閉嘴不言,低著頭看腳尖,活像做錯事的孩子。
果真,伽藍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嗤聲,頓時讓青暉頭低的更厲害了。
“師父……”不知如何是好的青暉蹲下去,一雙眼有些濕的看著伽藍,可憐的好似路邊快要被遺棄的小狗。
伽藍沒理,青暉喉間發(fā)出一聲不明的聲響,爪子有些著急的搭上伽藍膝蓋,“師父,我昨晚一定沒和她走!我發(fā)誓!我用性——”話沒說完,毒誓才三個字,青暉的嘴就被伽藍捂住。
“別說話!”
伽藍瞇著眼,微微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神色認真的叫青暉立刻不敢動了。
“有挺多人來了?”青暉也注意聽了聽,發(fā)現(xiàn)外頭腳步聲混亂,還伴有推門搜查的聲音,“這是?!”
一時間拿不準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來找他們的,青暉看著伽藍不知道怎么辦,誰知道伽藍忽然伸手往青暉身下一探,抓住他還疲軟垂著的東西一陣揉捏擼動,一下子就讓青暉呼吸粗重臉上泛紅了。
“呼——師父,你還該不是……”
“去床上!”
一聲命令,伽藍懶得理青暉說什么,拉著被他弄得發(fā)情的青暉就往床上拽。
還沒明白過來的青暉只是心中大喜,樂顛的跟著爬上床,二話不說就要撲倒伽藍,卻被一腳踩在臉上前進不得。
“師父!”抱住腳擱在肩上,青暉眨眨眼看他,“這姿勢也不錯!”
眉毛跳了跳,伽藍踹開青暉的手,“把衣服拉開些!”說著,伸手把床簾拉下,自己則把一只手衣袖拉起,把白嫩的手臂擱在外頭。
“師父——”
“開門!開門!”
青暉看的yu火大起,三兩下扒了衣服就要撲下去,結果外頭響起砸門聲,沒反應過來的青暉愣了下,門就被踹開了。
“你們干什么!辦事呢!”一肚子不爽,青暉拉開床簾露出頭發(fā)雜亂遮去大半容顏的臉,“打擾人家好事做什——”話沒說完,里頭就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肩膀,一下子將人拉進去。
“別管他們,繼續(xù)!”
嬌媚女聲從里頭傳來,闖進來的人嘿嘿笑了一聲,看眼亂動的床說聲“大白天好雅致”,就帶著人出去了。
而床上……
“嘶嘶嘶——師父別,別捏!”
拼命往后縮的青暉兩手護住褲襠躲避伽藍的手,怎么也不肯被伽藍碰到。
“方才不是說繼續(xù)?還說我挑起來的我來滅?嗯?”伽藍抱胸冷笑,笑的青暉又往后縮了點。
“不……不,我自己來……自己來……”青暉拼命搖頭,要是伽藍來“解決”,那就是一掐就軟,出毛病可不好!
都怪剛剛看伽藍突然冒出一句那么銷魂的女聲,眼角微吊,看的他又大了一圈。
色字頭上一把刀,青暉什么都沒想就立刻要和伽藍行房事了,結果就是被伽藍一腳踹開,冷笑說用手給他“解決”。
于是,青暉這才明白剛剛那些人極有可能是找他們的,而這樣的舉動只是為了躲避搜查,并非伽藍心情好了愿意和他來一發(fā)。
如此想著,青暉那股子沖動就消散了許多。
“一會兒就動身離開。”
“???”
坐床上等著半軟下去的東西還不時撥一下的青暉,聽見伽藍的話呆呆啊了聲,明白是什么意思后立刻點頭。
“好,早點走,省的在簫嘯天眼皮底下不安全。不過……”這么說著,青暉又想起什么,“我想偷偷去看下那個簫夫人……師父,行不行?看著她我就想到我娘,就一眼!”
發(fā)現(xiàn)伽藍臉色微冷看著他,青暉連忙保證就看一眼,結果伽藍還是沒點頭。
“其實就是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就是我娘……”
“胡說八道!收拾東西,離開。”
不解看著為什么突然火氣更大的伽藍,青暉眨眨眼,想來想去,大概是覺得他事情多太啰嗦,婆婆媽媽吧?沮喪想著,青暉只好簡單收拾下東西,站到伽藍面前不說話。
“走吧。”
估摸那些搜查的人都離開了,伽藍沒看青暉一眼,直接離開。
退房,青暉跟在伽藍后面低著頭,沒理店家有些奇怪的眼神。
“師父,這大白天的出去,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來搜查,自然就有在進出城門口把守啊?!鼻鄷熾y得思考這么多一次,還是因為這伽藍不理他,他想要表現(xiàn)一下的緣故。
“上山?!?br/>
簡單兩個字,伽藍帶著青暉就走進一條人少的路,也不告訴青暉為什么走這里,一個人在前面帶路。
“哦……”
默默跟在伽藍身后,青暉也不再說話。
這一上山,就花去了半天的時間,就青暉中午啃了點干糧,伽藍什么都沒動,一直在往前走。
“師父,到底去哪兒?”終于忍不住發(fā)問,青暉是走累了。
“過了這山,后頭就有一條河,扎個筏子下去,能出南州到臨河,然后就可以走陸路去松山?!辟に{簡單解釋,對這一帶的熟悉讓青暉瞠目結舌。
“師父,你知道好多啊!”絲毫不掩飾眼底的愛慕,青暉發(fā)現(xiàn)伽藍臉色緩了些,于是立刻小跑兩步到伽藍身邊,誰知道才過去,伽藍就往邊上走了一步。
淡淡的視線落在青暉身上,伽藍開口:“我還沒消氣?!?br/>
挪開視線,獨自一人往前走的伽藍背影似乎沒之前那么冷了。
撓撓頭,青暉繼續(xù)靠近伽藍跟著走,怎么也不和他拉開距離,結果就是,兩個人開始用輕功前后追逐——氣氛緩和許多。
氣喘吁吁的在一條河邊停下來,青暉看著呼吸絲毫不亂的伽藍又暗自驚嘆了伽藍內力的深厚,更覺保護伽藍的路越發(fā)難走。
“呵呵,還真找了這一條路?你們到底是何許人也?對哪兒都如此熟悉!”
剛剛還在抹汗的青暉一聽這突兀的聲音一愣,然后立刻閃到伽藍身側護的緊緊的。
“簫嘯天?!”
[今天只能這么多了……手術回來,麻藥藥勁一過,我就從下午三點痛到現(xiàn)在……太難受了……目測還有幾天痛的……淚奔,我這么怕痛……真是痛一會兒哭一會兒再碼碼字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