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比徐浩然更加張揚,在場子開業(yè)前各種宣傳,其中就包括不少經(jīng)常去徐浩然那兒的客人,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到了瘋狗那兒玩了起來。
瘋狗的地位也是今非昔比,蝴蝶目下最為器重的人,與徐浩然在九龍區(qū)勢均力敵,在外面也是威風(fēng)八面,所以很多人都給面子,蝴蝶那邊的大哥級的人物基本上都到了,就連蝴蝶也親自到瘋狗的場子捧場,給足了瘋狗面子。
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看,瘋狗幾乎就是一個翻版的徐浩然,同樣獲得蝴蝶的賞識,快速崛起,且各個方面都爭鋒相對。
瘋狗看到這么多人給面子,不禁志得意滿,笑得嘴都合不攏。
徐浩然帶著徐飛等人到的時候,瘋狗正在門口招待客人,一看到徐浩然,瘋狗的目光便冷了下來。
他可不會傻逼地認為徐浩然是來給他捧場的,所以,當(dāng)場臉色就難看了下來,對身邊的小弟小聲道:“嗎的,徐浩然來了,過去會會他。”
瘋狗隨即迎上徐浩然,淡淡地說:“徐浩然,你今天很閑嗎,怎么到我這兒來了?”
徐浩然笑道:“狗哥的場子開業(yè),就算再忙也得抽空來給狗哥捧場,要不然別人還說我徐浩然不懂禮貌?!?br/>
瘋狗說:“今天這兒不歡迎你?!?br/>
徐浩然笑道:“狗哥不是打開門做生意嗎?還要挑客人?”
瘋狗冷笑道:“徐浩然,別給老子嘰嘰歪歪,馬上走,別人可以來,你不能來。”
徐浩然淡淡一笑,說:“狗哥,拒人于千里之外,不,門外,這不是待客之道吧?!?br/>
瘋狗說:“我再說一遍,馬上帶你的人走,這兒不歡迎你?!?br/>
徐浩然說:“我一定要進去呢?”
瘋狗冷笑道:“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徐浩然笑了笑,說:“我倒要看看狗哥不客氣是什么樣子?!闭f完徑直往前走去。
經(jīng)過瘋狗身邊時,瘋狗忽地一把抓住徐浩然的手臂,厲聲道:“徐浩然,別逼我!”
徐浩然說:“狗哥,我山莊開業(yè),你那么給面子,今天這面子我無論如何也要還給你?!?br/>
瘋狗咬牙切齒,另外一只手拳頭緊握,看著徐浩然的笑臉,直有一股強烈的揍徐浩然一頓的沖動。
之前在徐浩然山莊搞事的獨眼龍走到瘋狗身后,小聲說:“狗哥,第一天開業(yè),注意影響?!?br/>
瘋狗咬了咬牙,說:“徐浩然,你進去可以,但給我老實點?!?br/>
徐浩然呵呵一笑,說:“狗哥放心,我徐浩然是本分人,絕不搞事?!?br/>
瘋狗松開手,徐浩然便帶著徐飛等人大步往里走去。
瘋狗隨即招了招手,叫了一個小弟過來,低聲吩咐道:“給我盯緊徐浩然,別讓他鬧事?!?br/>
“是,狗哥!”
瘋狗小弟答應(yīng)一聲,目中充滿了敵意,尾隨徐浩然進了賭廳。
徐浩然當(dāng)然不是那種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今天來瘋狗的場子,就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徐浩然山莊開業(yè)時,瘋狗帶了獨眼龍去了他的山莊,今天他同樣帶了老錢過來,并且還有后續(xù)的套餐。
賭廳極為寬廣敞亮,其規(guī)格和豪華程度比徐浩然的山莊的賭廳略勝一籌。
這也是瘋狗的堅持,他雖然也是借錢來搞,但好勝心極強,場子的規(guī)模和檔次都堅持要比徐浩然的山莊強,有點強行裝逼的感覺。
賭廳里大部分的還是蝴蝶那邊的人馬,和徐浩然處于對立面,所以徐浩然才一進入大廳,就引起了無數(shù)人的關(guān)注。
“徐浩然?他怎么會來這兒?”
“他和狗哥的矛盾很深啊,來這兒肯定不安好心?!?br/>
“之前狗哥帶人在他山莊開業(yè)當(dāng)天去砸場,他多半是來報復(fù)的了?!?br/>
“呵呵,他居然敢來這兒,膽子真是大得可以啊,咱們一人一泡口水,都能將他淹死。”
徐浩然仿佛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的無數(shù)充滿敵意的目光,從容自若地帶著徐飛、徐猛、徐浩楠、陳沚朗、孫鴻天、老錢以及另外隨行的小弟往大廳中最大的一張桌子走去。
那張桌子周圍的客人最多,正玩得熱火朝天的,一個個面紅脖子粗,聲嘶力竭地嘶吼,還有的干脆甩起了膀子,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樣子。
徐浩然略一回頭,徐飛當(dāng)即大步往前走去,一巴掌將一個中年男子拍開,喝道:“給老子死開!”
那中年男子玩得正起勁,忽然被人拍了一巴掌,當(dāng)場惱怒,回頭便要開罵,可看到徐飛的眼神,立時萎了下來。
邊上一個看場的瘋狗小弟看到這一幕,便要沖上來制止,旁邊一人拉住那個沖動的瘋狗小弟,說:“別沖動,狗哥會處理。”
那中年男子萎了之后,徐飛又是將幾個人拍開,到了桌子前,大聲吆喝道:“這張桌子我們?nèi)桓绨?,都他么的滾!”
同桌的客人至少也有十多個,紛紛看向徐浩然,見到徐浩然,知道惹不起,紛紛拿了錢,往后面退開。
徐飛拉開一張椅子,說:“然哥,坐?!?br/>
徐浩然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隨即一揮手,徐浩楠提了一個大皮箱上前,將大皮箱打開,將里面的錢倒了出來。
現(xiàn)場登時一片嘩然,雖然今天來的客人不少,可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鬧,過十萬的都少,而徐浩然帶來的錢比瘋狗當(dāng)初帶去他山莊的還多了五十萬,一共一百五十萬,絕對傲視群雄。
“然哥帶這么多錢來,看來要有好戲看了?!?br/>
一個觀眾說。
旁邊一人點頭說道:“然哥身后那個就是老錢,聽說狗哥帶人去砸場子,就是輸在他手上,今天只怕狗哥又要出血。”
徐浩然很滿意現(xiàn)場的反應(yīng),要的就是人關(guān)注,要的就是眾目睽睽之下,讓瘋狗吃癟,甚至出洋相。
略微掃視一眼四周,徐浩然就沖荷官說:“發(fā)牌吧。”
荷官沒有底氣,當(dāng)場猶豫起來。
徐浩然譏笑道:“怎么?你們打開門做生意,還不敢接嗎?”
荷官說:“這兒是普通區(qū),最高只能下注一萬?!?br/>
徐浩然呵呵笑道:“這算什么破規(guī)矩?還有限額的?瘋狗是怎么想的啊,覺得喜歡在普通區(qū)的客人都沒錢嗎?”
荷官說:“這是規(guī)矩,我也沒辦法,然哥,你要不要玩?”
徐浩然笑道:“你有你的規(guī)矩,我也有我的規(guī)矩,我就下十萬,你接還是不接?不接的話,我看這兒還是關(guān)門的好,別丟人現(xiàn)眼了?!?br/>
“接,怎么不接?徐浩然,你下多少我們都接!”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跟著人群分開,一個滿臉冷傲,涂著鮮紅的口紅的蝴蝶走了出來,她的身后跟著的是藍田大軍、馬鋒、烏鴉等道上赫赫有名的大哥,氣場十足。
“大姐……”
現(xiàn)場至少有上百人向蝴蝶打招呼,聲音層次不齊,更是營造出一種人多勢眾的氣勢,烘托出蝴蝶的高貴身份。
徐浩然看向蝴蝶,笑道:“原來蝴蝶姐也在啊。”
蝴蝶說:“徐浩然,你的膽子真夠大啊,這兒也敢來?”
徐浩然笑道:“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來捧場的,難道蝴蝶姐還會為難我不成?”
蝴蝶冷笑道:“徐浩然,我見過的人中你算膽大的了。”
徐浩然笑道:“謝謝夸獎。”
蝴蝶說:“今天這兒開門做生意,歡迎任何客人,但都得守規(guī)矩,要是不守規(guī)矩,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br/>
徐浩然笑道:“我很守規(guī)矩,真金白銀地來玩,要是你們有本事將我的錢贏走,我拍拍屁股走人,絕不廢話?!?br/>
蝴蝶譏笑道:“你很狂啊?!?br/>
徐浩然笑道:“一般一般。”
蝴蝶點了點頭,看向那個荷官,吩咐道:“開牌,別人然哥來捧場,別讓然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