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棟,你的手沒事吧!”華子一把把朱棟的手拉過來看了又看?!皼]想到啊沒想到?。 比A子的嘴里念念有詞,“沒想到我要用我十成的力氣才能贏你啊,兄弟你不錯?。?!“棟哥,其實你很強了,我們華哥一般出力只出五成,今天你能把華哥全部力量逼出來,棟哥也是神力啊?!毙」碓谂赃呉餐蝗幻俺鰩拙湓挕!肮?,華子,我進步大吧?好酸?。?!”朱棟故意地甩了甩手。華子自然以為自己拿出了全部力氣才戰(zhàn)勝了朱棟,其實全場只有朱棟自己最清楚,自己在力量上已經(jīng)超過華子了,剛剛的掰手腕他根本沒有用全力。他知道自己能贏華子了,這就夠了。何必讓自己的好兄弟在那么多手下面前丟面子呢。華子也搞不清楚朱棟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在他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而大彬則張大著嘴巴愣在那里,縱使已過去蠻久的時間,可他始終不愿相信,這個連戰(zhàn)勝自己都不可能的大棟,盡然能和華子難解難分。
“大棟,大彬,我們出去坐坐,我有事情跟你們說!”華子的話把大彬的思緒拉了回來。華子一個人走在前面,朱棟和大彬跟著出去。不知道華子從哪里搞來幾件睡衣一樣的衣服。他們兩個趕忙把衣服穿上,終究還是不習慣裸露,骨子里還是很純的少年。
海闊天空的一樓二樓都是浴室,三樓有餐廳,茶吧,酒吧,還有一個很大的露天休息場所,晚上洗完澡,靠著躺椅,吹吹自然風,偶爾跟親朋好友喝杯小茶。這實在是最愜意不過的事情了。
華子帶著他們來到了露天休息場。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正是風吹得最舒服的時候。唯一的遺憾就是這里的人有點多,嘈嘈雜雜,不夠靜謐。華子總算找了個還不錯的地方,周圍人也不是很多。不多不少,還空著三個躺椅,風也剛剛好,不大不小,吹在肌膚上爽的不行?!澳銈兿茸鰰?,我去拿點酒?!比A子說完就往里面跑了,朱棟和大彬實在不怎么想喝酒,作為學生的他們,馬上要高考了,這畢竟是人生中的大事啊,可作為兄弟,著實也不想掃了華子的興致。
如此場景,還有和煦的風,讓他們想起來了自己小時候。那個時候,村子里還有條小溪。那是夏天他們最愿意去的地方,每天不知道要跳下去洗多少次澡。洗完了,吹著風,靠著家里的椅子。雖然沒這個牛皮躺椅那么舒服,可自家竹子編的多了份大自然的親切。兩個人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好好享受著,況且,也累了......
“喂!喂!你們兩個給我起來?!币粋€高個男推了推正在躺椅上享受的兩個少年。朱棟和大彬很不情愿的睜開了眼睛。這樣被吵醒心里肯定有一萬個不爽,朱棟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眼睛。大彬則不淡定了,對著那人吼了句:“我們先來的,干嘛起來啊!”那高個男自然想不到這兩個少年會有如此這般的“反抗”。自己的老板在旁邊看著呢,臉往哪擱!說時遲那時快,他一腳就直踹過去,連人帶椅,把大彬踹到了地上?!澳銈兿敫陕铮?!mlgb!”大彬刷的站起來,不甘示弱,張開嘴就罵了起來。而朱棟也瞬間到了大彬身后。高個男身邊也出現(xiàn)了五六個很強壯的男人。
“你們看樣子還是學生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就讓開,把位置給我們,ok!你罵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高個男昂著頭。大彬此刻突然就有點腳軟了,因為他明顯感覺到勢單力薄了。朱棟從后面頂了他一下?!皠e虛!大彬!”......大彬咽了口口水,努力的保持鎮(zhèn)定,腦海中則閃現(xiàn)的早上被王金痛打的畫面。他真的不不想在挨打了。不好受啊??!
“搞定沒啊,長竿?。 辈贿h處一個戴著墨鏡的老頭有點不耐煩了,那老頭一米六多的個子,頭皮禿得差不多了,只在兩個角上還剩著些,碩大的肚子撐的老大。旁邊還有兩個黑衣大個,應該是保鏢吧。朱棟數(shù)了下,這伙人應該有九個人。那個叫長竿的高個男顯然聽出了那老頭的不滿意?!澳銈兙淳撇怀?,好吧!只有給你們吃拳頭了?。 遍L竿快步上前,握緊拳頭,他估量著這個拳頭的威力應該夠那個學生仔吃了的?!芭荆?!”只見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竄出,狠狠的一腳砸在長竿身上。長竿顯然沒有提防到,身體不由控制的橫向飛出,重重砸在地上。來的人正是華子?!皝砥圬撐倚值?,搞笑!!”華子滿臉的不屑?!澳銈儯?!你......還有你......都過來給我這兩個兄弟磕個頭,ok!我也可以不追究你們的過錯?!比A子手指著長竿,繞著他們一圈后,最后把手指定在那個老頭身上。華子明顯感覺到這個老頭才是他們的頭頭。
倒在地上的長竿艱難的爬了起來,他的嘴角有了一絲血跡。他分明感受到眼前這個黑黑的男人有著自己難以匹敵的能力。他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陣營,他需要借助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兄弟?!靶值芎蒙硎?,不知兄弟能否報上名來,讓小弟銘記!”長竿顯得很是恭敬?!笆葑?,我的大名你還沒資格知道,識相的磕個響頭滾吧??!。”長竿已經(jīng)有點咬牙切齒了。自己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拔乙曅值転橛⑿墼偃吐曄職猓值懿灰^分。”“cnmlgb,老子在這里想過分你想怎樣?你想怎樣??來咬我?。?!sb??!”華子此刻裝的跟市井無賴般,當著那么多人面就直接把長竿罵暈了。
“一起上!”長竿一聲令下。站他身邊的五個人突然很急速的像華子靠近。華子也感覺到了來者不善,也好久沒有過像樣的戰(zhàn)斗了,體內的熱血開始沸騰。他慢慢的脫掉自己的外套,那個紋身的“華”字在黑夜里顯得不是那么清楚。但強壯的胳膊,在黑夜中閃著油光。依然清晰。好吧!戰(zhàn)斗吧!!我是嗜血的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