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苦笑,看見對方生氣的模樣,他卻覺得異常可愛,連呼吸都美麗的,這就是戀愛的酸臭味嘛。
“那什么,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不過姑娘可否先告訴在下你的名字?”蓋亞走上前去抱拳說到,語氣溫和。
“哼~!我才不會相信一個臭流氓的話呢,想知道本姑娘的名字,吶~!天機石先拿來?!迸由焓忠?,她的頭卻偏向另一側(cè)。
“呵呵~!”蓋亞微微一笑,直接將剩下的天機石都拿了出來。
“這樣總可以了吧?”
“哼~!聽好了,本姑娘可只說一遍,我乃是堂堂乾坤書院天機閣占卜師~趙玄溪?!迸咏舆^了天機石,并雙手叉腰高傲的說到。
“在下蓋亞,長生境八層!”
“………………!”畫面尷尬了一會。
“哼~!等著吧!本姑娘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我這就叫師兄來幫忙推演大叔的下落!”女子說罷便一指靈光打入了空中,隨后炸開,像是一朵五彩斑斕的煙花,異常美麗。
“…………!”蓋亞心中一緊,對方難道是叫人來對付他的?
不出一個呼吸的功夫,一個白袍男子便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
“師妹,找我何事?找到東西了嗎?”男子立即走到趙玄溪的面前問到。
“嘻嘻!找到了十二塊,怎么樣?我厲害吧,不過賣家有個要求~~!”
“什么要求?”男子看了一眼蓋亞后繼續(xù)對趙玄溪問到。
“他要尋找一個人的下落~!”趙玄溪低頭說到,那個人,也正是她一直在苦苦追尋的大叔啊,她曾經(jīng)也求師兄幫她推算過,可惜她身上并沒有兀緣的信物,她甚至連兀緣的本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直都叫他大叔啊。
白袍男子聞此走向了蓋亞,并抱拳示禮。
“這位道友,不知你身上可有所尋之人的信物?”
蓋亞拿出了衣袍,男子見此只是將左手放在衣袍上,右手拿出了一塊天機石,有仙氣在他的體內(nèi)流動。
“道衍界~千道州~千道神朝~某間密室中~…………!”男子眉頭緊皺的說到,表情越來越痛苦。
道衍界!
某間昏暗的密室中,一個骨瘦粼粼的佝僂老頭正杵著拐杖走向一方石臺,他身穿黑色破布,面容恐懼,像是從地獄走出的幽冥,他沒有一根頭發(fā),他那張開的嘴中也沒有一顆牙齒,他的雙眼也是漆黑一片,唯有一點渺小的紅光。
那石臺上有一個水晶棺,里面封印了一個男子。
“咔咔咔嘰嘰~~”恐怖老頭發(fā)出了怪笑,笑聲刺透靈魂,令人感到汗毛倒立,頭皮發(fā)麻,就好似有人用麻繩摩擦骨頭的聲音。
“真是一副完美的身體啊~!咔咔咔~……”
他最終停在了水晶棺的左側(cè),他緩緩拿出了一面詭異的鏡子和一個恐怖駭人的鉤鎖。
突然~!他的喉嚨在膨脹,就好似有一條巨蟲在他的喉嚨掙扎一般,隨時都要破開。
“噗~!”一口帶蟲的黑血噴在了駭人的鉤鎖上,那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在鉤鎖上蠕動著,極度惡心,令人嘔吐反胃。
“咔咔咔~!”老頭再次發(fā)出了怪笑,就在他緩緩將鉤鎖逼近水晶棺時。
突然!好似靈光一閃,老者的身體僵直在了原地,隨后只見他猛的一眼瞪向虛空,眼中紅光爆發(fā)。
乾坤界!
“噗~!”中年男子猛的一大口精血噴出,他的身體也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師兄~!”趙玄溪大驚道,立即上前查看。
“無妨!”中年男子捂著胸口說到,他已經(jīng)身受重傷,但他卻強裝鎮(zhèn)定,畢竟在最喜歡的小師妹面前,他怎么能不堪呢?他立即服下了一顆丹藥。
約莫半柱香后,三人正圍繞著就地而坐。
“閣下所尋之人,此刻已經(jīng)危在旦夕!”中年男子說到。
蓋亞和趙玄溪聞此皆是內(nèi)心一震。
“…………!”蓋亞沉默了,他一時間竟然有些彷徨,他應該去救嗎?無論如何,那也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嗚嗚~大~叔~!”而趙玄溪的反應更加驚人,她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連長生也沒能去掉她的眼淚,可見她對兀緣的感情有多么深,她雖然一口一個大叔,但早已將兀緣視為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人,至于第一?自然是玄澤少爺了,可惜她還不知道,玄澤早就死在了兀緣的手中。
“多謝道友了!在下還有一個請求?!鄙w亞抱拳問到。
“無妨,道友有什么疑問大可開口,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事情!”中年男子說到,他表面雖然淡定,其實體內(nèi)正在不斷壓制傷勢,估計不閉關修養(yǎng)個幾百年是無法化解的。
“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蓋亞這般問到。
“此事不難,容道友稍等片刻,我推演一下?!卑着勰凶诱Z氣平平的說到,他隨后便開始推演路徑,這相比找人要輕松很多,不出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有了結(jié)果。
“如何?”蓋亞略顯急迫的問到,如果那個男人死了,自己的母親一定會很傷心吧!
“有結(jié)果了!不過距離很遠,已經(jīng)超出了星際圖的范圍,在未知宇宙中,還有另外一條路,那就是通過神院的龍界通道,再去往道衍界,我現(xiàn)在就給道友手繪一份路線,閣下自己選擇吧!”白袍男子說到,并拿出了兩張卷軸開始刻畫。
“敢問那一條路線更快一些?”
“不好說,這取決于道友,并不是在下能定論的,不過就距離而言,后者要近一點!”說話間男子已經(jīng)畫好了路線,并將卷軸交給了蓋亞,他的喉嚨里再次涌出一股甘甜。
“多謝!事不宜遲,在下即可打算動身,告辭了二位!”蓋亞起身抱拳說道。
“等一下!“此刻趙玄溪開口了,她抿著嘴,神情復雜。
“?”蓋亞疑惑。
“我也去!”
此話一處,白袍男子和蓋亞瞬間傻眼了,一頭霧水。
“師妹?”白袍男子疑惑的看向趙玄溪,蓋亞也是如此。
“其實……我也在找這個人,她……算是我的養(yǎng)父!”
一言驚人,蓋亞瞬間石化在原地,那個男人什么時候養(yǎng)了個義女了?他怎么不知道,娘親也從來沒有向他提起過。
見二人的反應依舊不可思議,趙玄溪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真的~不騙你們!”趙玄溪底著頭說到,她把玩著自己的玉手,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
“………………!”二人無言,這突入襲來晴天霹靂,難以令人接受。
“師兄,你能不能幫我再找一個人!”或許是為了緩解尷尬,趙玄溪立即開口了。
“咕隆~!唉~!真拿你沒辦法,誰讓你是我最疼愛的小師妹呢?信物!”白袍男子溢愛的說到,并摸了一下趙玄溪的可愛臉蛋,無人察覺他喉嚨處的微小運動。
“…………!”看見這一幕的蓋亞心中一緊,有點莫名的難受。
趙玄溪緩緩取下了無名指上的空間戒子,那是大叔給她的,說是玄澤少爺托付大叔送給她的結(jié)婚信物,她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場騙局,那空間戒子是玄澤臨死前丟出的遺物。
“唉~!”白袍男子接過了空間戒子后直搖頭嘆氣,他曾經(jīng)幫小師妹推算過,可惜沒有任何結(jié)果,如今有了天機石,情況就不一樣了,只不過將無比珍貴的天機石用來推算一個人的下落,的確是暴殄天物了,他感到肉痛。
“拿一塊最小的天機石給我!”白袍男子要到,趙玄溪立即給了他。
而此刻的蓋亞正像個傻子一般的看著二人,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帶上趙玄溪,其實他是挺想帶走她的,只是此刻不方便打擾他們。
一番推演過后,白袍男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神情有些復雜。
“怎么樣了?他在那里?”趙玄溪著急的問到,她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她的玄澤少爺,她的未婚夫,終于要找到了他了嗎?
“師妹……他…………”白袍男子吞吞吐吐,他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趙玄溪眉頭一鎖的問到,她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白袍男子沉默著沒有回話,一時間仿佛連周圍的空氣也變的冰涼,世界陷入了一片寧靜。
趙玄溪好似察覺到了什么,眼淚再一次的掉了下來,她搖著頭后退。
“嗚嗚~不會的……不會的……少爺說過他會娶我的~嗚嗚嗚嗚…………!”趙玄溪頓時哭成了一個淚人,淚水不爭氣的往下掉,在這一刻她仿佛失去了所有,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嗚嗚嗚~!不會的~不會的!”趙玄溪歇斯底里的大叫,并一把搶回了空間戒子,她拿出了一塊天機石開始自己推演。
一副殘忍的畫面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中,僅僅是這一副畫面,直接崩塌了她的世界,她的一切……。
地上宛如巖漿的大地將世界照亮,在一個如同惡魔之口的無盡深淵上空,她看見了玄澤少爺?shù)氖w正在緩緩掉落,而在他視線所看的那個方向,有一個血淋淋的頭顱閉上了眼睛,其模樣和兀緣一般無二,他們~殺死了對方!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趙玄溪開始發(fā)瘋一般的重復著,她抱著頭顱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眼中布滿血絲,她眼角的淚水如同清澈的溪流一般在流淌,并慢慢變紅。
血淚打濕了她粉紅色的衣袍,染成了鮮艷的紅裙。
白袍男子見此想要立即出手幫助她,然而卻一聲痛哼的倒在了地上,他第一次推演兀緣時便受到了內(nèi)在的重傷,后來又強行推演了兩次,此刻的他終于支撐不住了,被最后一根稻草壓死。
見此情形的蓋亞向他們二人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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