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素雅被攔在外面,她跟門衛(wèi)打聽了一下,但對方口風(fēng)很嚴,甚至還差點把她當(dāng)做問題分子來對待。
齊素雅:“……”
突然就有點忍俊不禁。
然而也正是這時候,她十分警覺地回頭看向身后,半瞇著眼沉吟……“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在跟蹤她,在監(jiān)視她?
她神色一頓,之后淡淡地收回視線,但心底卻在暗暗警惕。
……
“江教授?”
江雁洲正要開車回農(nóng)科院的家屬樓,迎面看見一名中年女人。
“劉院士?!?br/>
他一絲不茍地和對方打了聲招呼。
劉院士熱情地問候他兩句,之后忽然提了句:“江教授,晚上來家里吃飯啊,正好我侄女從國外回來了?!?br/>
江雁洲:“……多謝劉院士,但我晚上有事?!?br/>
之后,又面無表情地補充一句:“我要給我對象打電話,她在老家等我,我們每天都用電話聯(lián)絡(luò)。”
劉院士:“?。???”
江教授年輕有為,尤其是在農(nóng)學(xué)方面做出杰出貢獻,這是真正的人才,而且最重要的是江教授很是年輕。
當(dāng)年甚至就連中科院都曾想留下江雁洲在首都任職,只可惜江雁洲婉拒了。
劉院士呆了半晌,直至江雁洲的車子已開走,她這才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對象?江教授啥時有對象的?”
本來心想廢水部落外人田,想為自家侄女牽個線,畢竟能像江教授這么優(yōu)秀出色的小伙子可不多。
哪知,人家竟然有對象了!
劉院士又琢磨了一通,忽地忍俊不禁:“這江教授可真有意思?!?br/>
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已經(jīng)有對象了,拒絕的義正言辭。
……
江雁洲開車回農(nóng)科院家屬樓,這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街道兩側(cè)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
他心里惦記著懷春市那邊,心想也不知雅雅有沒有好好吃飯。
他打轉(zhuǎn)方向盤,車子拐了一個彎,忽然看見一名男子蹲在一根電線桿子邊。
他車速慢,眼角余光瞟見對方腳邊已經(jīng)堆滿了煙蒂,散落的煙頭足足十來只,這些細節(jié)被他收入了眼中。
他眼底一深。
從前在第三監(jiān)獄的那段過去,他曾見過血。
即便手中并無人命,但當(dāng)時為了自保也曾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如今這個男人令江雁洲有一種來自同類的錯覺。
可能并不是同類,因為對方看起來更像是一名亡命之徒。
江雁洲思忖。
“他在監(jiān)視家屬樓那……”邊。
還沒等說完,忽然看見路燈下,一名女孩子抱著雙肩包,她穿著一件白色蕾絲的小襯衫,外面配一件青黃二色拼接的針織外套。
她亭亭玉立,但她發(fā)色雪白,只扎了一個簡單的馬尾辮,素著一張純凈漂亮的小臉。
江雁洲猛地愣了下,一腳油門踹出,幾乎是十萬火急地沖過去,然后又臨時踩了一個急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齊素雅被嚇了一大跳。等定睛一看,就見男人推門下車。
他大步而來,一把攬住她的肩,下一秒一個濃情火熱的吻覆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