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府。
“公子這邊請?!?br/>
布洛洛點點頭,四處張望,心里沒由來的有些緊張。
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長長的走廊上爬滿了青藤,不知名的蟲兒在草叢中低鳴。
布洛洛不由得暗自后悔,太沖動了,居然選擇了傍晚來訪。
這要是被她活在21世紀(jì)的媽知道她夜訪男人后,非得活活氣暈過去不可。
“到了,公子。”領(lǐng)路的仆人伸手一指前面的黑黑的房間。
“喂。”布洛洛還想問幾句,卻見仆人跑得飛快,早就消失了。
遲疑著,布洛洛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卻聽見里面?zhèn)鱽砹说偷偷拇⒌穆曇簟?br/>
有些好奇,布洛洛還是走了進去,借著窗外的月色,望向聲音的發(fā)源地。
一地銀灰,輕紗幔簾微動,兩個人癡纏的影子如膠似膝。
布洛洛的臉一下子變得血紅,后退兩步,想要退出來,卻無意間碰到了凳子。
床上的兩人微微一頓。
“來了?”覆在上面的身材高大的影子率先起身,拉開了紗簾。
布洛洛還沒有怎么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那個影子就那么刺拉拉地走出來。
布洛洛嚇得驚慌地尖叫閉上眼睛,心跳得紊亂,尖著耳朵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
每一步都沉穩(wěn)而透著力度。
最終,唐御嗤笑著停在了布洛洛的面前,聲音因為剛剛的情事帶著喑啞,“你就是郝月?”
“七少。”床上女子妖嬈不滿撒嬌道。
原來他就是七少。布洛洛尷尬想道。
好聞的男子氣息竄入了鼻息,布洛洛緊張答話,“是。我有事要和你商量?!?br/>
她不得不說,她來的可真是時候。
沒有理會那床上等著寵幸的女子,唐御邪魅細長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布洛洛。
在行床第之事的時候從不招見,即使是天王老子。
可是他說他是郝月。
事情變得特別有意思。
據(jù)探子回話,郝月不是自殺死了么?
“哦?”唐御挑起好看的劍眉,看著一臉漲得通紅的布洛洛,道,“既然有事,那為什么不張開眼睛說話?”
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人,好像是這個樣子,之前見過郝月幾次,唐御有些不確定。
布洛洛恨不得一腳踢飛他,但眼前的形式卻只得讓她憋屈道,“那七少也得穿上衣服啊?”
唐御笑得邪魅,正欲回話,卻瞥見了她耳朵上的耳洞,目光緩緩下移到布洛洛因為緊張而起伏不定的胸部,心里一下明了,他果然不是郝月。
而且,經(jīng)過風(fēng)月場老手唐七少的眸子一掃視,布洛洛的性別早就已經(jīng)現(xiàn)行。
“怕什么?”唐御邪惡一笑,緩緩地靠近了布洛洛,粗重的氣息全部噴在了她的脖子上,十分曖昧低語,“你我都是男子,我有的你都有,怕什么?”
不出意外地,看到布洛洛的身體一僵。
“是的。我正想和七少說這個事情?!辈铧c被這活色春宮圖刺激得忘了正事,布洛洛連忙睜開眼睛答道,卻在觸及到唐御赤。裸精壯而有力的胸脯而再一次緊緊閉上了。
流氓,禽獸,布洛洛咬牙切齒地心里想道。連衣服都不會穿么?
唐御卻在看到她心口不一的生動的表情下,心情大快。
微弱的月光下,不施粉黛的臉十分清秀,閉上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只輕盈的蝴蝶般輕輕地顫動。
唐御覺得下腹一緊。
“你說?!编硢÷曇艋氐溃朴偷鸵恍?,越加靠近布洛洛。他不是什么君子,他自然不會去放過每一次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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