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面雖然這樣想著,眼神卻不自覺的看向林曉晨,說到底還是有些心疼她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認(rèn)而已。
“死男人,非要吃豬蹄兒,吃死你!”
林曉晨邊做邊嘟囔著,手里的東西也越來越用力,好像把那豬蹄兒當(dāng)作了白衣男子,狠狠的蹂躪在手中。
而她的這些小動作全都落到了門口,偷偷看著她的白衣男子眼中,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林曉晨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不知道燒了多久的火,那豬蹄兒可算是燉的熟透了,達(dá)到了那白衣男子的要求,可是做到這里,林曉晨才突然想起來,他好像想要吃的是紅燒豬蹄兒吧,她這給做成了燉豬蹄兒了。
這可怎么辦呀,她可沒有力氣再去做另一個了。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愛吃不吃不吃的話正好她自己給吃了,她還餓著呢。
想著肚子竟然咕咕的叫了起來,“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我們也得等他吃完了才能吃飯啊,再忍一會兒好嗎?”
雙手放在胃部,跟自己的胃進(jìn)行了親切的溝通。
好了,端著出去吧,該死的臭男人,還在等著呢。
“公子,您要的菜好了,你是現(xiàn)在吃呢,還是過一會兒涼了再吃?”
林曉晨覺得她這幾天不光廚藝見長,而且脾氣也好了許多,盡管她在心里面已經(jīng)罵了白衣男子很多次了,但是表面上還是能立馬就露出標(biāo)準(zhǔn)式的微笑,而且服務(wù)態(tài)度十分的周到。
很是貼心地問問他是現(xiàn)在要吃還是要過一會兒吃?
“嗯,先下去吧,我等會兒再吃,現(xiàn)在身上懶洋洋的,也懶得動彈,要不然你喂我?”
這男人臉上雖然一副慵懶的樣子,而且是詢問的態(tài)度,但是話語中已經(jīng)替自己和林曉晨做了決定,就是要她喂他吃!
“這樣不好吧,我現(xiàn)在渾身的油煙味,而且您現(xiàn)在身子也懶,不如你好好的休息一會兒,起來了精神再吃”
林曉晨皮笑肉不笑的說,心里的小人早就豎起了中指。
“嗯,我也受不了這油煙味兒,先去換身衣服,然后趕緊過來,不要讓湯涼了,我等著喝,所以你換衣服的時間不多了——”
白衣男子很是愜意的躺在床上,兩個手臂交叉放在腦后,好心的提醒林曉晨所剩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林曉晨瞬間覺得是自己親自挖了一個坑,然后自己跳了下去,而且旁邊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用親自動手,自己已經(jīng)把自己給“活埋”了。
“呵呵,那您稍等會兒,馬上就到?!?br/>
林曉晨臉上的笑意更深,只是眼中的嫌棄也更多了,不就是讓她喂嘛,只怕到時候我有心喂你,你卻已經(jīng)吃不下去了。
先回去換了身衣服,然后身上涂了一層厚厚的脂粉。
“哈——哈欠——”
林曉晨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看來這只粉真的是不能多擦,快要嗆死她了。
又往上多涂了一層,她可不怕這些東西對自己不好,只怕到時候不起什么效果。
哼,不就是讓我喂你吃飯嗎?咱們走著瞧。
“公子等急了吧~”
其實在林曉晨剛離開房間去換衣服的時候,白衣男子就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偷偷地先嘗了一口豬蹄湯,看著林曉晨做的那么辛苦,雖然她把自己的紅燒豬蹄兒做成了豬蹄兒湯,就算了吧,不與她計較。
林曉晨還沒有進(jìn)房間,聲音便先傳了進(jìn)來,大有不見其人先聞其聲的意味。
“阿嚏——啊——阿嚏——”
林曉晨故意靠近白衣男生,還故意忽撲閃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身上濃濃的脂粉味,便傳到了白衣男子的鼻子里,引得白衣男子白白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讓你去換衣服,你怎么換了這么一身兒來,你身上都是什么?”
呵呵,這就生氣了嗎?好戲還在后頭呢。
“對呀,這就是我換的衣服,這天熱,人一動就林曉玥出汗,我這不是怕你被熏著,這脂粉正好能掩蓋身上的汗味——”
哼,小樣兒,就你還想整我?
白衣男子眼皮向上一挑,嘴角扯出了一抹意味十足的笑容,眼神中看的林曉晨有點(diǎn)羞紅了臉。
“去看看湯涼了沒——”
糟了!
林曉晨在心中暗叫不好,她只顧著要怎么整這男人卻忘了他還說過一句話,要在豬蹄湯涼之前回來。
扭扭捏捏的走了過去,伸手碰了一下那個碗,果然,早就涼透了。
“嘿嘿,公子您不知道,這豬蹄湯就要涼涼的喝才好呢,不光好喝,而且對身體也好呢?!?br/>
林曉晨這編瞎話的功夫也是張口就來,而且表面上一片誠懇,好像說的跟真的似的。
“是嗎?那本公子就賞你了,我也累了,你回去吧。”
嗯?這就讓她回去?她的好戲還沒開始演呢,不行,好不林曉玥找到了整他的機(jī)會,怎能錯過?
“這——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手都燙傷了,你竟然連嘗都不嘗一下,你不要太過分了!”
林曉晨故意拿出生氣的樣子,想要好好的震懾一下他,還把自己被燙了的手拿到白衣男子面前看。
白衣男子眼神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林曉晨發(fā)紅的手背,但是這是輕飄飄的一眼并沒有過多的停留,甚至都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我不喜歡吃涼的東西?!?br/>
白衣男子很是傲嬌的說。
顯然白衣男子的話把林曉晨給氣了個半死。
可是白衣男子心里想的卻是,想讓林曉晨好好的吃一頓飯。因為每天林曉晨的時間只能用來做一道菜,所以每次都是等他吃完之后她才去做吃的。
雖然他剛剛嘗了一下道菜真的非常的好吃,但是想到林曉晨為了這道菜,把手燙傷了,所以他想著這道菜,就讓林曉晨吃了吧。
偏偏林曉晨還不領(lǐng)情,真是一個傻丫頭。
而且他怎么會不知道林曉晨肯定想著法兒要整治他呢,他才不會給她這個機(jī)會,直接讓她走人。
“哼!我還不想給你吃呢!”
說著林曉晨端著豬蹄兒湯就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折了回來,把桌子上的碗也給拿走了。
不是不想吃嗎?那碗里的東西不要留給你!林曉晨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先去沐浴更衣,這一身的脂粉味兒聞得她鼻子老是癢癢,實在是受不了,還是趕緊去換了吧,反正這豬蹄兒湯也涼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皇宮里。
薛季還是沒有醒過來,正如林曉玥所說,他可能會睡到明天早上。只是不再囈語,這是安安靜靜的睡覺,眉頭緊鎖著,表示他現(xiàn)在有很大的心事。
碧兒也醒了過來,吵吵著去看林曉晨最后一眼,小安子說了她兩句,碧兒竟然想要隨著林曉晨一起去了。
還好蕭子儀他們及時的回來了告訴他,那個人并不是林曉晨本人。他急忙的又告訴了碧兒,開始碧兒還不相信,以為小安子只是在騙她,可是后來林曉玥過來了,林曉玥的話自然可信,碧兒終于安靜下來好好的照顧薛季,等待林曉晨的歸來。
“小安子,你說主子她真的沒有死嗎?”碧兒眼睛腫腫的,跟兩個紅核桃似的,還是有點(diǎn)不放心,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不相信我,你總該相信林曉玥神醫(yī)吧,從你醒來,你自己想想,你問了我多少遍了,我求求你,別再跟我說了,說的我心里都慌慌的?!?br/>
小安子哭喪著臉,現(xiàn)在薛季還沒有醒,心里本來就著急,碧兒又一直在他耳邊鬧個沒完沒了,他實在是聽得頭都大了。
“那,那人家不是著急嘛,主子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找到,也不知道現(xiàn)在餓不餓,冷不冷,有沒有地方住?萬一碰到了野獸毒蛇怎么辦?主子一個人怎么能逃得了???”
說著碧兒又哭了起來,小安子也哭喪著臉,就差眼淚掉下來了,表情跟碧兒是一模一樣的。
“我滴媽呀——求求你別哭了好不好?竹子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再說了,現(xiàn)在哪有什么野獸毒蛇呀!你就不要在這里瞎操心了,趕緊去做點(diǎn)吃的一會兒容大人醒了給他吃?!?br/>
小安子趕緊打發(fā)碧兒去做點(diǎn)吃的,趕緊離自己遠(yuǎn)點(diǎn)兒,好讓自己的耳朵清靜會兒。
這碧兒的想象力也太過豐富了,什么野獸毒蛇,這太平盛世的連個小偷都難見,怎么會有這等猛獸?
“哦,知道了?!?br/>
碧兒哽咽著答應(yīng)了下來,邊擦著眼淚邊往小廚房去了。主子現(xiàn)在不在,她要替主子好好照顧容大人,等著主子回來。
蕭子儀回到鳳棲宮的時候林曉寧早已經(jīng)睡醒了,正坐在搖椅上插花呢。聽到有腳步聲就知道一定是蕭子儀回來了,沒有理會。
“曉曉,睡醒了?”
低頭扶著林曉寧的額頭想要輕輕吻一下,結(jié)果林曉寧巧妙地避開了。
蕭子儀眼神稍微有一點(diǎn)閃爍,這是怎么了?沒睡醒有起床氣?
“怎么了曉曉,我不在你身邊怪我了嗎?”
坐在林曉寧對面,痞痞地說。
“你老實跟我說,果果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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