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改天定要好好拜見一下,說不定我和你家老爺子能碰撞出不可思議的思想火花,哈哈!對了,你別跑題啊,你們?nèi)ネ婺莻€密室逃脫游戲了是嗎?”唐雨墨急著想知道下文。
“我們玩的不是密室逃脫游戲,只是類似于這個游戲的一種軍事訓(xùn)練方式。我們的‘密室’就是整個佛羅倫薩古城,但我們不是要逃出城門,而是要比賽誰先找到‘密室’的終點,那里有給勝利者的獎勵?!?br/>
“聽起來也蠻有趣的,你的對手是誰?”
“我大哥?!?br/>
“啊,兄弟比賽,那更勁爆了!他會讓著你不?”
“我顧以涵不需要任何人承讓!”
“呃......我錯了......那你贏了?”
“......我輸了?!?br/>
聽到顧以涵承認(rèn)他輸了,唐雨墨大為驚訝,這是她認(rèn)識顧以涵以來,第一次聽到他認(rèn)輸。
不可一世的顧以涵,也有被人打敗的慘痛經(jīng)歷?難道,是因為他輸了,才對這個地方產(chǎn)生復(fù)雜的感情,又愛又恨?
“你那時候年紀(jì)小嘛,你大哥肯定比你大好幾歲吧?體力、經(jīng)驗、反應(yīng)力肯定都比你當(dāng)時要好很多倍啊,不在一個起跑線上的比賽那不叫比賽嘛,那叫......那叫耍流氓,哈哈哈!”唐雨墨故意戲謔地用輕松的口氣回應(yīng)他。
“不是你想的這樣簡單。在到達(dá)烏菲齊美術(shù)館之前,我們的進(jìn)度是一樣的。而且,我還比大哥先一步看到提示,知道還有一站就是圣母百花大教堂,只要登上穹頂,拿到最后一步的提示,就可以找到獎勵品?!?br/>
“那......那你怎么反而還沒贏過他呀?”
“大哥比我晚到,他對著解讀了提示之后拔腿要走的我,閑閑地說了一句,剛才看到展廳里有一副外國女人的畫,很像秋姨?!?br/>
“波提切利的維納斯?”靈竅閃動間,唐雨墨知道了答案。
“嗯?!?br/>
“結(jié)果你就跑去看畫去了?”唐雨墨扼腕嘆息。這簡直不像她所認(rèn)識的顧以涵。
顧以涵是什么樣的人?在她看來,威嚴(yán)處處散發(fā),智慧含而不露,果決,全能,對金錢和權(quán)勢的掌控能力都算是一流。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為了一件這么小的事情,在競賽中半途而廢?
還是說,當(dāng)顧以涵還是小正太的時候,是個天真懵懂容易被蒙騙的二貨?
想到這個可能性,唐雨墨不禁暗自偷笑。好想穿越時空,看看二十年前的顧以涵長得是個什么摸樣?。?br/>
“嗯。”顧以涵想到這段往事,也對年少時候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那算是一種沖動嗎?還是說,父親評價的對,他太過自我了.......
“秋姨是誰???”唐雨墨忽然想起來,好奇地問。
“是我喜歡的女人,怎么了?”顧以涵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
“切......”唐雨墨可沒那么容易醋意大發(fā),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好勾起她的妒忌之火,然后欣賞自己捉急探詢的窘態(tài),便不上當(dāng)。
她真正好奇的是接下來的事情:“那你就這么容易認(rèn)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