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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婕妤娘娘,見過安雅公主!”凌靜姝含笑行禮。
衛(wèi)婕妤笑吟吟地親手?jǐn)v扶起凌靜姝:“凌小姐不必這般多禮,快些平身?!?br/>
安雅公主也是一臉笑容:“是啊,快些坐下說話?!?br/>
各自分了賓主坐下后,衛(wèi)婕妤又吩咐內(nèi)侍和宮女都退下。殿內(nèi)只留了新云伺候茶水,說話也能輕松自在些。
“凌小姐,我和你頗為投緣,我又虛長你幾歲,以后就叫你一聲靜姝如何?”衛(wèi)婕妤越看凌靜姝越覺得順眼,話語親昵而隨和。
凌靜姝是個外熱內(nèi)冷的性子,看著溫和,實則很難真正接近。溫柔優(yōu)雅的衛(wèi)婕妤,卻很快令她敞開了心扉。
“家里的人都叫我阿姝,”凌靜姝目光真摯:“婕妤娘娘不嫌棄的話,也這么叫我吧!”
衛(wèi)婕妤笑道:“好,那我就叫你阿姝了。靜姝,靜女其姝,真是個好名字。這是你父親為你取的名字么?”
“我們凌家這一輩的女兒,都以靜字排行。這個名字,是我母親為我起的?!?br/>
想起早亡的母親,凌靜姝有些唏噓:“可惜,母親生了我們姐弟之后,就纏綿病榻,不出幾年便病逝了。隔了一年,父親便續(xù)娶了妻子過門,之后繼母又生下了兒子。←百度搜索→【ㄨ書?】這些年,我和胞弟相依為命,一起長大,感情十分親厚?!?br/>
沒了生母庇護,在內(nèi)宅里的日子總會格外的艱難一些。她這個姐姐是凌霄的主心骨,對她來說,凌霄又何嘗不是她的支柱?
凌靜姝這番話,令衛(wèi)婕妤心生感慨。
她和衛(wèi)衍父母早亡,也是姐弟相依為命。
“阿霄在八歲那一年摔了一跤?;杳粤藥滋欤褋碇?,眼睛就再也看不見了。這些年也請了不少名醫(yī),可惜都沒能治好阿霄的眼疾?!?br/>
凌靜姝輕嘆一聲。說了下去:“后來聽嫣堂姐說起衛(wèi)太醫(yī),我便動了心思,說服了祖母和父親,然后帶著阿霄到了京城來。現(xiàn)在想來,萬幸我當(dāng)日做了正確的決定。衛(wèi)太醫(yī)為阿霄施針幾個月。阿霄的眼疾已經(jīng)有了進展。不出幾個月就能重見天日?!?br/>
“衛(wèi)太醫(yī)這份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br/>
凌靜姝語氣中的感激絕非作偽。
其實不難報答,以身相許就可以了嘛!
衛(wèi)婕妤心中暗暗想著,口中微笑道:“阿衍學(xué)醫(yī)數(shù)年,能學(xué)以致用治病救人,也是他最高興最情愿的事。你也不必想著報答什么,他如今在太醫(yī)院里,衣食無憂,也不缺金銀俗物。”
只缺一個媳婦!
衛(wèi)婕妤在心里暗暗補充了一句。
凌靜姝再聰慧也看不透衛(wèi)婕妤心里在想什么,笑著接過話茬:“不管如何。這份恩情我永遠(yuǎn)銘記于心。有朝一日,我一定會竭力報答?!?br/>
衛(wèi)婕妤笑道:“罷了,你既是有這份心,我也不攔著你。不說這些了,聽你一口一個感謝,連我也覺得不自在了。”
安雅公主好奇地插嘴問道:“我到了年底就滿十二了。凌小姐今年多大了?”
凌靜姝微笑著答道:“我今年十四,算起來比安雅公主稍長兩歲?!?br/>
安雅公主不假思索地說道:“你比我年長兩歲,我叫你一聲姝姐姐好了?!?br/>
沒等凌靜姝張口,衛(wèi)婕妤已經(jīng)嗔道:“安雅!我和阿姝是平輩論交,你叫阿姝姐姐。豈不是讓她平白地矮了輩分。以后見了阿衍,豈不是尷尬?!?br/>
安雅很是乖巧地改口:“母妃說的是,那我還是叫凌小姐好了?!?br/>
凌靜姝只覺得衛(wèi)婕妤話中有話,臉頰微微一紅。
……
正說著閑話。忽然有宮女來稟報:“啟稟婕妤娘娘,椒房殿里來人吩咐,請凌小姐到椒房殿里去一趟?!?br/>
眾人俱是一驚。
徐皇后正在病中,連妃嬪們的請安都免了。怎么忽然想起召見凌靜姝來了?
衛(wèi)婕妤心念電閃,含笑說道:“既是皇后娘娘相召,那我就領(lǐng)著凌小姐過去?!?br/>
那個宮女迅速瞄了凌靜姝一眼。又稟報道:“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只召凌小姐過去,婕妤娘娘就不必奔波辛苦了?!?br/>
衛(wèi)婕妤面色微微一變。
徐皇后為何要單獨召見凌靜姝?這事怎么想都透著些詭異!
凌靜姝心中也是一凜。
徐皇后這是來者不善?。?br/>
不過,誰也不能拒絕皇后的召見。明知道徐皇后不懷好意,這椒房殿也非去不可。
凌靜姝迅速冷靜下來,對衛(wèi)婕妤微微一笑:“婕妤娘娘稍候片刻,我去椒房殿一會兒就回來?!?br/>
衛(wèi)婕妤按捺住心中的焦慮,低聲提醒:“你一定要多加小心?!?br/>
凌靜姝沖衛(wèi)婕妤安撫地笑了一笑:“娘娘放心,我會平安無事的?!?br/>
衛(wèi)婕妤擠出笑容,待凌靜姝轉(zhuǎn)身后,臉上的笑容才淡了下來。
安雅公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母妃,母后不是生著病在休養(yǎng)么?怎么會忽然想起召凌小姐去椒房殿?”
衛(wèi)婕妤心情不佳,瞪了安雅公主一眼:“不準(zhǔn)亂說?!?br/>
安雅公主扁扁嘴:“我說的都是實話,為什么不能說?!?br/>
“你已經(jīng)這么大了,還不懂禍從口出的道理嗎?”衛(wèi)婕妤皺著眉頭低聲呵斥。
安雅公主這才不吭聲了。
……
椒房殿外。
“凌小姐請稍后片刻,奴婢先進去通傳一聲?!?br/>
凌靜姝微笑著應(yīng)了一聲,在廊檐下等候。
等了許久,站的腿都酸了,那個宮女才回轉(zhuǎn):“凌小姐,請隨奴婢進去覲見皇后娘娘?!?br/>
凌靜姝維持著淺笑:“有勞了?!?br/>
凌靜姝略略垂著頭,隨著宮女進了椒房殿。很快到了徐皇后的寢室外。
守在門口的宮女揚聲道:“啟稟皇后娘娘,凌小姐來了?!?br/>
半晌,徐皇后的聲音才悠悠傳來:“讓她進來吧!”
凌靜姝垂著頭進了寢室。
寢室里燃了檀香,混合著藥味,嗅進鼻息間有些不適。凌靜姝恭敬地跪下行禮:“民女凌靜姝,給皇后娘娘請安,恭?;屎竽锬秫P體早日安康?!?br/>
徐皇后半躺半靠在靠枕上,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地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