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失敗,方宿并不氣餒,將這塊廢棄的墨石放在一旁,又去對面書架上查找剛剛失敗的原因以及改進的辦法,雖然已經(jīng)將那書架上的書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但方宿又仔細查閱了幾本附靈常見問題的書籍時,卻找不到自己想要的。
“年輕人,天賦不錯,耐xing不差。”一直打著瞌睡的老者突然站在了方宿身旁,也拿起了一本書在慢慢翻著,也不知道是在真看還是假看,“刻靈之法,在初學(xué)時不能因為講求圓潤、連貫而只用能用一把刻靈刀,陣圖邊角若轉(zhuǎn)寰不及可以用圓刀代替。還有,‘一字雙面陣’明明只須要以‘直線連接法’即可,為何要嘗試‘交叉連接’?”
這瞌睡老者果然如方宿之前所想,顯然是在暗中觀察這些想要學(xué)習(xí)附靈術(shù)的弟子,想了想也不知道這老者的名號,便道:“前輩,弟子其實是想刻一個平行陣法?!?br/>
一字雙面陣和平行陣法,看上去都是在同一個靈器胚型的兩面附上靈陣,但在靈陣的作用方向上有所不同。
一字雙面陣,就好像是在一張紙上畫好兩個相連的靈陣之后,對半折疊,兩個靈陣背對背,靈陣的作用方向也是朝背向的兩個方向。而平行陣法,靈氣胚型正反兩面的靈陣都向一個方向起作用,所以在靈陣的連接方式上會不一樣。
“想法不錯,但是能用平行陣法的靈材大多是絲帛類的靈材,這種靈材在附靈之時容易穿透,這樣才能使兩個靈陣同向相連。而這墨石,除非你能將之鑿穿,才能刻上平行陣法。但是尋常靈材,一旦鑿穿,會影響其構(gòu)造及堅硬程度,反而會降低靈器的效用,是已平行陣法在附靈陣型中應(yīng)用得并不多?!崩险叩挂材托?,悉數(shù)給方宿解釋了一遍。
老者講的只能算勉強解決了他的難題,方宿又試探著問道:“那若是想以疊陣附靈,該用何種靈材以及何種附靈手法?”
老者放下手中的書,撫平之后,又拿起另外一本書,翻開之后才道:“初學(xué)者都是如此,總想著以靈陣相疊,以增強靈器的效果。想法是不錯的,只可惜這種手法已經(jīng)失傳,現(xiàn)在的附靈師都在往單一靈陣最大化的匯聚靈氣量這個方向發(fā)展,但也不是靈陣越復(fù)雜越好。跟你們說這些是不想你們好高騖遠。”
“原來如此,多謝前輩教誨。”方宿點頭拜謝道,同時也明白了攝靈眼的作用,自己的《點靈化生術(shù)》確實是失傳了的附靈術(shù)無疑。
老者看見方宿眼神清澈,并沒有過分向往的意思,點了點頭,道:“不用一直前輩前輩的,老夫黃邑,以后有什么問題在這書本里又找不到答案,問我便行,至于那些墨石,可以隨便使用。”
“黃邑!”方宿一聽這名號,立刻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三代弟子方宿拜見太上長老?!碧祥L老甘做守門人,這方宿之前哪能想到。
“行了,不用多禮,在這炎洞里只有附靈術(shù),達者為師,沒有輩分之分?!秉S邑說完,又跑到一旁打瞌睡去了。
……
時光如水,轉(zhuǎn)眼又是九個多月,距離方宿拜入沁心堂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多。
九個月對于御靈師來說,并不長久,但這九個多月以來,方宿一直待在雙陽峰制器洞內(nèi)學(xué)習(xí)附靈術(shù),沒有去關(guān)心九個月前罹神宗與蠻人勾結(jié)的事,沁心堂內(nèi)也一直平平靜靜,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令黃邑都感到奇怪的是,方宿學(xué)習(xí)了這么久,將架子上所有的附靈器都熟悉了個遍,卻從來沒給一個真正的靈器胚型附過靈,哪怕是給他靈材不需要他歸還都不去試。
倒是岐狂在檢驗弟子修為之時,看著方宿一直未曾變化的修為境界,大呼玩物喪志!仿佛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就不算是玩物喪志。
“師父,黃邑太上長老說一直和你做鄰居卻很久沒見,準備明天到你那里去討論一下御靈師的志向問題!”看著岐狂遠去的背影,回想起他因一個個弟子走向“歪路”而顯示出的憤恨表情,方宿正sè道。
“咳,咳!”岐狂一口氣順不過來,咳嗽不止,一陣風(fēng)似的融入了黑夜中。
幾味藥還在目瞪口呆中沒回過神,四季青極其嚴肅道:“方師弟,連太上長老的幌子都敢扯,真是太……”
眾人還以為四季青轉(zhuǎn)了xing子,要說“沒大沒小,不尊長輩”之類的話,誰知他嘴巴一張,道出的卻是……
“太好笑了!”四季青緊繃的臉龐一松,已是前俯后仰,哪里還有剛剛讓岐狂檢查修為和煉丹術(shù)時的苦臉。
眾人也都忍俊不禁,許久之后五味子才問道:“方師弟,你不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門內(nèi)的任務(wù)你是怎么完成的?”
初入門時,還可以雜務(wù)算貢獻抵任務(wù),但方宿歷練回來之后的十個月,也沒練過丹,自然沒交過門內(nèi)每個月必須完成的丹藥,是已五味子有些擔(dān)心。
“這,自然有我的方法了。”方宿實在不好解釋,那些任務(wù)都被十個月之前的獎勵貢獻中抵扣了,自己還算了算,就算最近五年只要不提升到玄海境,那些貢獻都夠抵扣丹藥任務(wù)的。
“嗯,只要不被罰就好了?!蔽逦蹲狱c頭道,也沒繼續(xù)追問。
剛剛被岐狂檢驗了修為,眾人都有些累了,一夜無話。
東方微明,萬籟俱寂,整個沁心堂還在睡夢之中。
“叮、咚……”
突然,緩緩的琴音自聞宇殿中奏響,仿若讓整個沁心堂都被這音波引動,初陽也隨之破曉。
琴音八響,平靜的沁心堂突然熱鬧起來,大到長老,小到剛?cè)腴T的小童,井然有序的從各個山峰上向聞宇殿之前的廣場。
聞宇殿前的廣場之上已經(jīng)黑壓壓一片,擠滿了人,許多方宿從未見過的二代長老與太上長老悉數(shù)進入聞宇殿內(nèi)。
許久之后,岐玄帶著留守在門內(nèi)的眾長老走出聞宇殿,神sè凝重,甚至略顯悲哀之sè。
只見岐玄上前一步,擺了擺衣袖,道:“諸位弟子,今ri奏響沁心琴,乃是有一件關(guān)乎我沁心堂的發(fā)展之事將要發(fā)生。一個月之后,帝國秘境壟禁古藏將對帝國所有宗派開放,每個宗派可進入一百二十人,一百名御啟境弟子,二十名玄海境弟子?!?br/>
岐玄話音剛落,廣場上眾弟子便鬧哄哄的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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