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有問題?”王上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
看著是自己估計錯了,穆云連忙解釋,“民女也只是猜測。”
“那藥是貴妃給的,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王上你別急我也只是猜測,或許是穆云才疏學(xué)淺弄錯了。”穆云不敢直言,卻不想此話億歐出惹怒了王上。
“啪”
王上拍在桌子上,罵道:“大膽,竟敢胡亂質(zhì)疑貴妃。”
穆云心中一驚,“咚”一聲跪在地上,“請王上恕罪?!?br/>
“你今晚就跪在這里好好思過”說話間王上用眼神瞟了一眼窗外。
穆云立刻反應(yīng)過來,剛才是有人在外監(jiān)視屋里的一舉一動。
“民女知錯。”
不一會屋外的人見屋中沒了動靜,轉(zhuǎn)身跑想貴妃的住所。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秋雨驚慌失措的跑進(jìn)了內(nèi)殿。
正在梳頭的貴妃,瞬間怒氣爆發(fā),質(zhì)問道:“你是丟了魂嗎?這么沒規(guī)矩!”
秋雨瞥了一眼兩邊侍奉的侍女,貴妃明白了她的意思,秋雨是自己安插在王上跟前的眼線,雖不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失禮,但想來她匯報的消息也是百分百不會出錯的。
“都下去吧!”孟貴妃屏退左右后,道:“說吧,到底什么事?”
“娘娘,穆云察覺了我們給王上的藥有問題!”
孟貴妃愣了兩秒,不可思議道:“你說什么?她察覺藥有問題?”
“正是,方才她將咱們的藥換成了什么人參丸,還想王上說起此事?!?br/>
孟貴妃臉色大變,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煞白,追問道:“那王上怎么說?”
“王上并未相信她的話,罰她跪在殿中思過?!?br/>
聽到這話,孟貴妃總算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念叨著:“那就好?!?br/>
隨后便放出狠話,“本宮當(dāng)真是小瞧這穆云了,原想借王上的手除去她,讓蘇牧等人與王上作對,卻不想她到想用王上的手除掉我。”
“那穆云咱們還留不留?”
“本宮恨不得一把捏碎她,可她是王全林的養(yǎng)女,一時本宮還真不能拿她如何!”孟貴妃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秋雨,雙目一轉(zhuǎn),奉承道:“奴婢倒有一計,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br/>
“你倒是說啊!”貴妃沒有耐心聽人賣關(guān)子,厲聲吼道。
“是,娘娘當(dāng)初推舉她進(jìn)宮就想利用他懷孕的事,讓蘇牧等人與王上為敵??裳巯峦跎先羰侵懒宋覀兊氖拢綍r候別說娘娘,就是整個孟家也會受到牽連。”
“你東拉西扯,到底是什么主意?”
“娘娘,這王宮里,能讓女子懷孕的又不止王上一人,咱們不妨找人破了她的身子,到時候在說是王上的,這事不就了結(jié)了嗎?”
孟貴妃,沉吟片刻,問道:“那若是王上不認(rèn)怎么辦?”
“這就更簡單了,她不是換了我們的藥嗎?”
孟貴妃恍然大悟,攢道,“秋雨呀秋雨,你不虧是我最得力的幫手?!?br/>
“娘娘謬贊了,只要此時成了,咱們還可有先留住穆云的小命,使其生孩孩子,在來個滴血驗親,到時候,這孩子不是王室的,到時候王全林也只能我階下囚?!?br/>
“哈哈哈……”似乎已經(jīng)看到結(jié)局的孟貴妃得意的笑了起來。
另一邊王上見到屋外的人走了,叮囑道:“此事不可對外宣揚,替我查明到底是誰在太醫(yī)院做手腳?!?br/>
“是?!?br/>
次日,中午。
穆云才拖著發(fā)麻的雙腿,回到太醫(yī)院,宋雪見她如此狼狽,扶住她問道:“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這是怎么了?”
“我沒事。”穆云看了看房間中并無他人,問道:“她們呢?”
“洗衣服去了,你這腳沒事吧?”
沒事。穆云重復(fù)了一遍,低語求道:“宋雪,我有一事想讓你幫我?!?br/>
“你說?!?br/>
穆云從懷中取出昨日換下的藥丸,交到她手中,“你幫我看看,這里面除了地黃、山藥、茯苓、牡丹皮還有什么?”
“好!”宋雪接過,將藥丸放在鼻尖處聞了聞,“淫羊藿……”
說罷,宋雪取下頭上的朱釵,刮下一點粉末嘗了嘗,“果然還有犀牛角?!?br/>
“犀牛角?”穆云驚恐不已,難怪自己不認(rèn)識,犀牛角在二十一世紀(jì)早就允許入藥了。
“這藥……難道就是……”宋雪驚恐的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測。
穆云沖她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王上服用的藥丸。”
“大涼大寒,在加上淫羊藿?!彼窝┑纱罅隧樱骸半y道有人想要害王上?”
此時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穆云盧克收回要藥丸,并與宋雪假裝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洛瑩瑩第一個跨進(jìn)了門,見到穆云很是激動,放下盆子,就撲了上去,擔(dān)憂問道:“穆云,你怎樣?王上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穆云搖了搖頭。
“鐺”一聲,一個木盆被用力的丟在了地上。
幾人的目光順勢看向了秦素春。
只見秦素春一臉的不樂意,一屁股坐在床上,不停的拿手揉搓著自己的一角,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一向孤傲宋雪自然是不會慣著她的性子,一把帥開拉住自己手的洛瑩瑩,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質(zhì)問道;“秦素春,你什么意思?”
秦素春也不服氣,起身反駁:“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摔給誰看吶?”
“宋雪,算了吧?!?br/>
“對呀,別吵了?!?br/>
傅雪與洛瑩瑩一前一后上前勸慰。
宋雪不耐煩的瞪了一眼二人,厲聲呵斥道:“你們兩個滾一邊,我倒要問問清楚,沒招沒惹的,她這是沖誰發(fā)脾氣?!?br/>
秦素春心里的不滿也快將自己撐炸了,起身回懟道:“我發(fā)給我自己的也不成嗎?憑什么我去王上哪里一晚就要被人污蔑偷了鐲子,而她!”說著她的手指向了穆云,“為什么去了兩晚,卻什么事都沒有?”
“秦素春!你給我住口!難道你是巴不得我出點事,你才滿意?”穆云心里也是煩躁,既然她要王上撞,那我也不能慣著她。
宋雪,繼續(xù)提醒:“難道你忘了當(dāng)日是誰救的你?”
“宋雪,還有你們兩個。”秦素春指著洛瑩瑩與傅雪,繼續(xù)說道:“你們也不想想,為什么我去了一晚就差點丟了命,而你們可是一次都沒去過呀,這是問什么呢?”
“為什么?”洛瑩瑩一臉懵的問道。傅雪隨即拽了拽她,示意她不要說話。
“還不是因為我們沒有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養(yǎng)父。我當(dāng)初就奇怪,為什么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只有她與我們不同。原來她才是是貴妃娘娘索要的人選?!?br/>
“放屁!”穆云氣的“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我不管你們是因為什么進(jìn)宮的,但你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以后這種話最好給我爛在心里?!?br/>
“你與貴妃娘娘就是一伙的,你少在這里家長好人了!”
秦素春的話剛說完,屋外就想起了太監(jiān)的通報聲:“貴妃娘娘駕到。”
秦素春自知失言,立刻閉上了嘴,雙腿瞬間癱軟,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孟貴妃一進(jìn)門,便質(zhì)問道:“剛剛是誰在污蔑本宮?”
……
“嗯?”見無人承認(rèn),孟貴妃掃視一圈,將目光落在了全身顫抖的洛瑩瑩身上:“你說!”
羅瑩瑩整個人一驚,連連搖頭,“回貴妃娘娘,民女實在是沒有看是是誰說的!”
貴妃臉色一沉,“很好,這話我是聽的真真的,既然你們不承認(rèn),那就大家一起受罰好了?!?br/>
“不過,穆云你就免了。”貴妃事項借這一句話讓大家更加排斥穆云,卻不想下一秒穆云卻開口指著秦素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是秦素春!”
看到穆云這一舉動,孟貴妃屬實一驚,本以為穆云是個善茬,不會出賣一個屋檐下的人,特意免除她的懲罰,為的就是讓大家更加排擠她。沒想到她到直接說了實話。
“貴妃娘娘,民女知錯了,民女在也不敢了。求貴妃娘娘饒命!”秦素春連連磕頭認(rèn)錯。
孟貴妃根本不將她放在眼里,加上之前她的大言不慚,正好借此除去了她。
“來人!”
屋外一下走進(jìn)來兩個宮女,孟貴妃對二人道:“醫(yī)女秦素春無事生非,挑撥離間,背后議主,拖下去,亂棍打死!”
幾人一驚,穆云雖然看不不慣她,可還沒想過要害人。
剛想開口,宋雪搶在了前面,求情道:“貴妃娘娘,念在她是初犯,求您就高抬貴手繞她一命吧!”
“在本宮這里,從都沒有初犯,只有明知故犯!”說罷孟貴妃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穆云,這話像是說給她聽的一樣,強(qiáng)調(diào)道:“拖下去!”
“貴妃娘娘,民女知錯了,貴妃娘娘,饒命啊!”秦素春掙扎著被兩名宮女拖去了門外。
可能是看里面的人,無人能救她,她只能將目標(biāo)定在了王上的身上,突然她高聲喊了起來:“王上,救我!王上,你開救救我!”
屋里的孟貴妃聽到此話,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后恢復(fù)了淡定。
這秦素春真的是太傻太天真了,就算之前貴妃為難了自己,還是幻想著自己有一天真的能封妃,她始終都信了王上的話……穆云望著被拖出去的秦素春,沒有開口求情。
她很清楚,孟貴妃這一招就是做給自己看的,何況秦素春也是自尋死路,根本不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更分不清楚是敵是友。當(dāng)真是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