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遠(yuǎn)隔千里之外。
一棟古色古香的客棧房間內(nèi),李浩通過勁力,將手掌之中的正音蟲,震碎一半軀體。
如此一來,可以有效減少正音蟲的接收頻率。
“想來,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那家伙應(yīng)該就能找到這里?!?br/>
摸著下巴,李浩感受著手中正音蟲所接收的震動之感。
給予那藥王數(shù)百只淬血蠶,自然有他的布置。
每只淬血蠶內(nèi)部,都有著極為細(xì)小的負(fù)音蟲。
這是他十年前所培育出的獨特子母正負(fù)音蟲。
母正音蟲只會接收所剩下的子負(fù)音蟲,聲音頻率。
相當(dāng)于兩個只能接收到彼此聲音的存在。
也就是說,只要藥王將體內(nèi)穴道種下數(shù)百只淬血蠶,形成周身圓滿,也就是現(xiàn)在武者所述的宗師狀態(tài)。
那就一定能夠感應(yīng)到他手中的這只母正音蟲。
從而被吸引而來。
李浩相信,這種天賦不太強(qiáng)的家伙,絕對參不透周身大圓滿,也就是大宗師的境界。
“小二!小二!”
忽然間,一聲極為油膩聲在客棧內(nèi)響起,李浩將母正音蟲收入養(yǎng)蟲袋中。
發(fā)動正音蟲,通過接受聲波,在腦海中構(gòu)建屋外客棧內(nèi)的場景。
客棧內(nèi)。
小二滿頭大汗,來到一個飯桌前,不斷用脖頸上掛著的布巾擦拭臉頰汗水。
只因那呼喊他的人,臉上一道長長疤痕橫貫整張臉,光是看模樣,就是不好惹的主。
“那家伙的魚,怎么看著比我新鮮?”
砰!
那兇惡男人,將腰間長刀猛地橫放在桌上,發(fā)出響聲。
被他稱呼那家伙,正在夾菜的周陽轉(zhuǎn)過頭與其對視。
周陽旁邊,挽起頭發(fā)的婦人,有條不紊的食用飯桌上的菜肴。
“這位客官,您說笑了,我們客棧的魚都是在現(xiàn)殺,您要是不滿意,我們給您換?!?br/>
小二心里一抖,趕忙道。
“你是說我在說謊?”兇惡男人將手放在刀柄上,“還是說我吃不起你家飯,故意找茬?”
他的聲音很大,吸引不少同在客棧吃飯的食客。
但光看面相,眾食客也是沉默不語,低頭吃飯。
這個時候,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才是他們最應(yīng)該做的。
“客官,我絕對沒有這么想。”小二有些著急。
這種兇人,他可惹不起。
“那是什么,不信,你讓那小子過來,嘗嘗,我這魚到底新不新鮮,如果不新鮮,今天這事沒完!”
兇惡男人抄起刀,指向周陽,一臉不爽。
周陽和自己對視時,平淡的眼神讓他有些不爽。
周陽緩緩站起身。
“陽兒。”
一旁婦人忽然呵道。
“娘,你不會阻止我吧。”
周陽輕輕將筷子放平在桌面。
“手腳麻利點,不要給客棧其他人添麻煩?!?br/>
婦人捏起筷子,夾起一塊嫩白魚肉,吃了起來。
“找死嗎?臭小子?!?br/>
兩人的話,整個客棧的所有人可謂是聽個真切。
那兇惡男人也是握了握拳,響起咔呲咔呲之聲。
站起身,那高壯體魄,甚至比周陽還要大上一分。
周陽搖了搖頭,“如果你準(zhǔn)備交手時戴上鐵指虎的話,可不在衣袖里,看看你的口袋,我勸你還是提前戴上的好?!?br/>
正摸索衣袖,準(zhǔn)備近距離偷襲的兇惡壯漢一愣,他的確沒在衣袖里找到藏著的鐵指虎。
下意識伸手進(jìn)入腰間口袋,一把有著四根銳利棱角的指虎被拿了出來。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為什么你會知道我有指虎!”
周陽一臉淡然,指了指對方。
“為什么你會知道我有指虎!”
就在周陽話語落下間,兇惡男人就不知覺隨之道出心中話。
看的周圍食客,一愣一愣。
“其實,只要看一下你的慣用手,手指上的老繭,一眼就能知道絕對常年戴指虎打斗。”周陽井井有條繼續(xù)道:“你的刀已經(jīng)很久沒有拔出來過了,刀鞘和刀柄間都落灰了,唬人東西罷了。”
他的一字一句,似乎將兇惡男人逐一解剖。
“藏不住心里話,倒是對的上,道家的赤誠之心,比他父親還要嚴(yán)重?!?br/>
客棧內(nèi),李浩摸著下巴。
通過正音蟲,他能清楚感覺到,周陽沒有說話,但一個人對戰(zhàn)前,怎么可能會一字一句將這些心里所猜想的東西說出來。
除了赤誠之心,李浩想不出第二種解釋。
而且似乎,赤誠之心和悟性相掛鉤。
至少在周陽焱和其子,也就是現(xiàn)在的周陽兩者是這樣。
似乎被看穿一切,兇惡男人一臉猙獰將鐵指虎戴在手上。
既然被發(fā)現(xiàn),那他就不藏了。
“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就算知道又怎么樣?!?br/>
周陽語速極快,就在他話音落下后。
“就算知道有怎么樣。”
剛說話,兇惡男人一愣,隨后感覺自己被耍一樣,朝著周陽沖去。
是個練血境的武者。
沒有凝結(jié)的氣血,但練血武者在普通人力,也是以一挑十的存在。
砰!
鐵制指虎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傳出。
兇惡男人嘴角露出猙獰笑容,“裝你……”
咔嚓!
他那打在周陽胸膛的拳頭,直接骨折。
周陽甚至都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兇惡男人的手就如同脆弱木枝一般,直接斷裂。
“簡單的出招,沒有一點意義可言。”
周陽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那兇惡男人腦袋而去。
一股生死間的恐怖將他籠罩。
一道清脆響聲在寂靜客棧中傳蕩。
一個腦瓜崩下,兇惡男人直接當(dāng)場被打暈倒地。
他的腦殼上有著一個明顯凹坑,只不過這個凹坑并不致命。
在隨手解決掉兇惡男人后,整個客棧寂靜無聲。
客棧中所有食客知道,這絕對是一位高手。
至少他們很少見過這種存在。
武道對于普通人來講,還是過于遙遠(yuǎn)。
武道依舊不是平民階級能夠接觸到的存在。
他們只知道一些人很厲害,甚至和一些青天大老爺一樣厲害。
但至于厲害到哪一步,他們就沒有一個明確范圍。
只知道,這樣的存在,他們招惹不起。
客棧老板也是知道這一點,趕忙招呼著小二,把那兇惡男人抬了出去。
并招呼后廚,又給周陽所在的飯桌添了幾個好菜。
不敢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