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被元爽害的經(jīng)驗,我現(xiàn)在打副本都會很小心,精力高度集中的同時也會關注會不會再次被害。
我沒問過他,但我從心底覺得是他建議過的,有他在身邊,不管是現(xiàn)實還是游戲里,我都覺得很安全。
周末起得早,我跟著她一起去買線,本來老爸老媽叫我和鄭希元中午回去吃飯,但我實在不想再被他們催著問孩子的事,就推掉了。
唐琳左挑右挑終于決定,指著淡灰色的線對店老板說:“就這種,給我來兩條的分量,分開裝?!?br/>
唐琳瞪我一眼,看我就是一副你沒救了的眼神說:“一份是我用來和你學的,另外一份是你織了送人的?!?br/>
“人家。姬語鋒?!迸挛已b傻,她還專門加上了名字。
“人家費盡心力的,你不感謝感謝?”
我說:“買個別的感謝下好了,送這個有點過了?!?br/>
也是,給男人送東西,不管送什么都容易越界。
還真是,純算我的心意。
我記得很清楚,唐琳這個家伙和我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姐妹,是因為她十二歲生日那次,我送了她一條紅白相間歪歪扭扭缺針有洞的圍巾,我親手織的。
我想,這便是心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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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有?!彼W爍其詞。
“這里,怎么弄!”她紅著臉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