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離去以后,陳嘉明返回客廳坐在沙發(fā)上面雖然眼睛盯著的是電視,可是腦海中卻是無盡的遐想,尤其是在短短的幾天的實踐中親眼見證了趙青的財富神話以后,同時更加的替趙元慶趕到惋惜,同時也為趙元慶感到深深的悲哀。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趙青如果真的想在股市上面徹底的打壓慶豐集團的話,趙元慶一點的反擊能力都沒有,就算趙青為此虧損,想對他那龐大的幾乎讓人窒息的資產來講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想到這里,陳嘉明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在外人面前陽光一般人畜無害的大男孩已經成長為一個讓他們只能仰望的大人物。
尤其是在資本為王的世界內,手握大量現(xiàn)金的趙青絕對是眾人追捧的對象,資本是不分國籍的,更何況此時的他們是英格蘭的海外附屬地。
在為趙元慶趕到悲哀的同時也為自己趕到慶幸,幸好趙青對親情是極為看重的,不然說完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有這樣讓人仰望的外甥是一件幸事也是一件無奈的事情,他從側面顯示出了自己的無能。
當然他也為自己的姐姐趕到高興,她的堅持沒有白費,苦日子即將過去,幸福的日子即將到來,在趙元慶那里沒有得到的,他的兒子都會彌補給他,它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這是可以預見的。
“少爺,你的意思是讓小小姐到美利堅來讀書?可是這里的生活小小姐能習慣么?”
就在陳嘉明在為趙元慶趕到悲哀在為姐姐趕到高興的時候,胡伯對趙青的想法提出了疑問,畢竟香江雖然是英格蘭的殖民地,可是他的一切行為仍然保留著中式的,讓一位從小就在傳統(tǒng)家族長大的人突然之間來到了思想自由,生活開放的美利堅,他不敢想像那時一種什么樣的情形。
“胡伯,我現(xiàn)在也只是設想一下而已,畢竟我在美利堅還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完成學業(yè),而這段時間我不在香江,萬一他去騷擾母親和媛媛怎么辦,那幾個人為了自己的后半生,不可能不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作為母親的兒子,媛媛的大哥,我不能讓他們無時無刻不在騷擾中度過,那樣的話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合格,我必須保證它們的生活不受到任何的影響?!?br/>
趙青的臉色鄭重的說道,雖然沒有說出名字而是以那個人和那幾個人來代替,胡伯卻是知道趙青話中的意思。
“少爺你有沒有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想過,小姐長這么大沒有出過香江,小小姐更是如此,來到美利堅以后,這里的生活習慣和習俗他們能接受的了么?萬一不適應怎么辦?”
胡伯雖然在心理認同趙青的想法,可是認同和認可是不一樣的,他必須要為陳嘉琪和趙媛媛的接受程度照想,不說別的,就是他自己,來到美利堅兩年多,也是剛剛適應了而已。
“胡伯說的是,我在想想吧,回到香江以后在詢問一下母親和媛媛的想法,不能我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br/>
趙青聽了胡伯的話,沉默了許久,胡伯提出的問題是一件非?,F(xiàn)實的問題,容不得他不考慮。
雖然作為人子和哥哥非常希望他們開行高興,可是現(xiàn)實問題卻又不能不考慮。
“胡伯,收拾一下,后天我們就返回香江吧,學校里面我已經請好假了,在回香江之前,我們先去一趟大陸,看看明哥,你也回鄉(xiāng)見一下親戚順便祭祖,這么多年沒有返回大陸,相信您老人家的心早就飛回去了吧,尤其是在明哥回去將他的所見所聞告訴你以后。”
趙青岔開了話題,最主要的是他這次想要回香江還有一個最終的心愿,那就是幫助另一個趙青來建設一下他的家鄉(xiāng)或者說是讓他的家庭變得富裕一些,讓他的父母不用那樣的勞累,五十多歲的年級看著跟六七十歲的人一樣。
這個現(xiàn)在的趙青來講雖然是小事一樁,只要砸錢投資然后開始培養(yǎng)另一個趙青的父親就可以,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信奉一切的成功都是在自己雙手的辛勤勞動之下獲取的。
雖然自己的成功有賴于另一個趙青的記憶,可是他想到的是未來。
既然未來香江的回歸不可阻擋,香江注定是大陸的一份子,那他現(xiàn)在就開始進入這個雖然被看好但是仍然讓人望而怯步的東方最大的紅色國度,爭取到自己未來最大的利益。
此時的進入比將來的進入要好的多,同時印象分更加的重要,幫助一地致富并且是一件可持續(xù)的發(fā)展,而不是破壞和致富共同的,這樣是最讓人喜歡喝高興的不是。
“少爺,我自己單獨回去就可以了,怎么能讓您跟著回去呢,那不行,絕對不行,我只是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子了,回去沒什么事情,可是你不一樣,一旦……”
胡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可是趙青卻是知道他心中的擔憂,此時的趙青已經給與以前的趙青徹底的割裂開了,可是這些年有賴于香江****和美利堅政府對國家在報刊和電視上面的攻擊,讓胡伯有這樣那樣的擔憂。
尤其是大陸和美利堅等國度互派間諜的事情可是經常在報紙上面報道出來,萬一他們偵查到了趙青的身家,只要趙青踏上大陸的土地的那一刻,不可能沒有想法的。
其實這些趙青曾經想過,可是腦海中的另一個靈魂的記憶卻記載著大陸是如何對待華僑對待投資者的,所以這些在胡伯看來是最為擔憂的事情,在趙青看來卻不是什么問題。
反而他最擔心的卻是怎么樣才能不與政治掛上鉤,他想要做的只是一個商人,在西方的話,他可以憑借著強大的資本影響國家的政策,享受特權。
可是在東方,在自己的根,在自己的未來的祖國,卻不行,他不能這樣做,這樣做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永遠的被排除于這個市場,甚至是不受歡迎的人,則不是他想要的,那將是作為炎黃子孫的一個恥辱。
“胡伯,我知道你的擔憂,這些事情都不是事,明哥不是說了么,那里正在進行發(fā)展,希望有志之士共謀大業(yè),更何況這次能夠踏上那片土地的話,我也想親眼看看我們的祖國是什么樣子的,我也想用自己微博的能能力來幫助他們。”
趙青望著充滿擔憂的胡伯笑著勸解道。xh: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