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槐樹妖所說,那家地主還算是比較良善,地租收的比較低。
當?shù)氐囊粋€混不吝的地痞無賴,與這家人起了沖突,不知道怎么了竟被他得了手,反殺了這家地主。
殺人本是大罪,但是那人把地主家的地契都拿了出來,分給了村里的人,所以當官府來人的時候,他們都說不知道。
再加上那個時候官府自顧不暇,撈錢的撈錢,跑路的跑路,哪里還顧得上這里,就連那黃姓人家的財產有沒有人繼承也沒有問,就這么走了。
等后面世道穩(wěn)定下來,清政府派新官員接替那已經(jīng)跑路的官員。
這間事早過了好久,村中人都得了好處,所以都默契的沒有外傳,這件事就怎么不了了之。
新來的官員哪里是干事的,只曉得在城里使勁的撈錢,案件從來不看。
亂世,那天不死個百十人,十幾個根本不算什么。
而之前經(jīng)手的那些捕快也以為,那黃姓家的財產已經(jīng)有人繼承,所以既沒有收歸官有,也沒有做下一步指示。
這些地就這么變成了村里的農戶所有。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里太偏了,一般不會有外人進來,只要他們按時交稅,官府的人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
何維同聽完槐樹妖的解釋,陷入了沉思。
這么一弄,倒是那些村民有些不厚道了。
何維同倒不是反對打土豪分田地,若是天怒人怨的地主,該殺殺,該剮剮。
但是聽槐樹妖所說,那位黃姓人家,并不是那種惡事做盡的人,所以不至于死。
當然,這些事也不管村中百姓的事,他們只是選擇了沉默,殺人的還是那地痞無賴的一家子。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槐樹妖為了活命而說謊。
何維同看著面前的槐樹,思考這兩種說法的可能性。
但是思考了很久,他也沒思考個所以然來。
村民的說話存疑,但是樹妖的說話更存疑,當然他不會因為槐樹不是人就歧視。
“無心道友,你怎么看,你覺得這樹妖是在說謊還是?”何維同偏頭看向無心問道。
無心迎著何維同的目光,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沒有他心通,所以無法判斷槐樹妖話里的真假。
最終無心搖了搖頭。
看到無心的反應,何維同并沒有多大的驚訝,這在他的意料之中。
既然搞不清楚事情的本末,那他也就不能隨意冤殺好人,所以他準備折個中。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你一命,不過你身上的棗核就釘在上面吧,雖然事出有因,但是也不能夠作為你殺害他們的原因?!?br/>
“這些棗核會把你封印在這里,你往后數(shù)十年,都不能動用妖力,就算是對你的一個懲罰?!焙尉S同說道。
槐樹妖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
何維同沒有管他,而是從空姐戒指在拿出了那枚舍利。
他往里面輸入真氣,舍利里的佛力被激發(fā),然后遇到槐樹上的怨氣、煞氣它又自動漂浮而起,大放光芒。
刺眼的佛光,在空中閃耀,槐樹上的怨氣和煞氣被快速消磨殆盡。
“啊啊啊~”
槐樹妖慘叫連連,磨滅這些怨氣煞氣,不亞于刮骨療毒。
沒了這些怨氣與煞氣,槐樹妖的實力也沒了一多半。
但是他雖然暫時沒了實力,但是只要努力修行,他未來的成就將會更高。
這既是何維同做的一個保障,也是位可能冤枉而做出的補償。
沒了這些氣息影響,槐樹妖以后應該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無心看著何維同心生佩服,因為他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舍利從空中緩緩降落,何維同接住,然后收回了空間戒指。
“你好好在這里修行,若是不做惡事,終有你得證正果的那一天?!焙尉S同說道。
“謹遵真人法旨?!?br/>
清理了一片,樹妖的聲音都變了,不再是一個中年大叔,聽著倒像是一個干凈的小伙子。
“嗯。”何維同點了點頭。
說罷,就轉身往外走去。
何維同自然是在騙它,這個時代,別說得證正果,就是想稍微有點道行都難。
………………
“好了,那樹妖已經(jīng)被封印,以后做不了怪了,我要走了,除妖的那份錢財你自己去領吧?!痹郝溟T口,何維同對著無心說道。
說完,也不等無心回話,就往前走去。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為了那點錢來的,所以事情了了,他也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他雖然好奇無心的來歷,但是留在他身邊顯然也得不出什么結果來。
“道長?!睙o心大喊道。
何維同并沒有留步,而是三布做一步,看著很慢,但是一點也不慢的向前而去。
“我們若是有緣會在見的。”他擺了擺手。
無心停下腳步,看著何維同遠去的身影,欲言又此。
何維同很快就離開了黃家村,又開始了他游歷天下的路程。
他之所以對槐樹妖留了情,是因為他實在看不出哪里有漏洞,他又不想濫殺無辜,所以只能如此。
何維同天南地北的游歷,長江以北,他哪里都去,若是遇到有意思的人或者東西,他一般停留十天半個月。
這次游歷,不像他去西南那般,只是一條路走過去。
這次,他基本上會把省內大致走上一遍,然后才會去另外一個省,所以這么一弄他向對推進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有人在戲弄他。
總之,除了那些劇情點,也就是他看過的電影,其他地方無限進近普通,就算有特別的地方,也不會太過于神奇。
如果不去想那些劇情點,這個世界與普通世界基本一樣。
何維同這么一游就是五六年。
在這五六年的時間里,何維同一直在流動,在一個地方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
充分表現(xiàn)出了何維同四海為家的狀態(tài)。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就這樣了,這五六年的時間里,何維同再也沒有遇到過熟悉的劇情。
五六年的時間,讓何維同的腳步慢慢從長江邊推進到了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