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三人沒有人入睡,蘇卉也只是坐在屋內(nèi)打坐而已,在這陌生的地方,三人都多了一份警惕心。。
外面的慕容和汪木二人自然不會真的將自己置身于寒冷之中,各自在各自的周圍布置了結(jié)界之后,就開始打坐修煉了。
第二天一早,天際才剛剛泛白,慕容就從打坐中醒過來,他一動,邊上的汪木也警覺的站了起來,而屋內(nèi)打坐的蘇卉自然也有所察覺,見外面的二人都已經(jīng)醒了,索性停止了打坐,起身打開門,笑吟吟的看著外面互相瞪眼的二人。
“怎么,還在生氣呢?”蘇卉笑著問對面眼瞪得最大的汪木。
汪木斜了蘇卉一眼:“我決定了,以后絕對不和你們二人同行,簡直是自己找罪受,放著暖烘烘的炕非但不能躺還要在冰天雪地里將就一宿?!?br/>
汪木的埋怨蘇卉和慕容二人也只是笑笑了事。
慕容一雙含笑的雙眸望著笑吟吟的蘇卉,輕輕的道了聲:“早安!”
“辛苦你了。”蘇卉淡淡的說道。
“沒事,已經(jīng)習慣了。”慕容笑答,確實,他雖然生于頂級家族,但從來都不是什么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哥。
二人深情的對望以及互相關(guān)心的話語讓汪木聽的咬牙切齒,你說這什么事啊,自己也在外面凍了一宿,怎么沒有人說自己辛苦了,看慕容那家伙‘淫蕩’的眼神,還不知道在想什么呢,也就蘇卉這個傻妮子會上當。
見二人還在那邊放電,汪木終于忍不住了:“喂喂,大早上的夠了啊,還讓不讓我這個單身狗活了?!?br/>
蘇卉臉頰微紅,回頭瞪了一眼汪木道了句:“我去看看村長醒了沒,然后就離開了現(xiàn)場。”
這也太那啥尷尬了一些,她絕對不會承認,要不是汪木說話,她剛才都忘了汪木的存在,整個人都沉醉在了慕容這個妖孽的炙熱目光之中。
蘇卉拍了拍依舊通紅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出了院子。
冬日的空氣似乎比夏天的時還要清新很多,一股股涼風從脖子口一直灌進衣服內(nèi),涼颼颼的,讓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蘇卉不懼寒冷,感受著這屬于鄉(xiāng)村的難得的好空氣,舒服的張開了雙臂,迎著冬日的陽光走在泥濘小道上。
現(xiàn)在的天氣雖然還沒有下雪,但是已經(jīng)足夠冷了,早起的村民們看著蘇卉穿著單薄的毛衣就出門了,紛紛擔心的喊道:“姑娘,天冷,多穿點?!?br/>
甚至有好心的大嬸直接從自己家里拿了衣服出來給蘇卉:“姑娘,沒想到我們這里這么冷吧,給你,這是我年輕的時候穿過的大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穿上吧,可別凍壞了?!?br/>
這個大嬸蘇卉昨天見過,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叫鐵蛋,村民們都叫她鐵蛋阿娘。
鐵蛋阿娘的熱情讓蘇卉有些不好意思:“大嬸,我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一點也不覺得冷,不信你摸摸我的手,很熱的?!?br/>
蘇卉說著伸手與鐵蛋阿娘的手握在了一起,鐵蛋阿娘看著穿著單薄的蘇卉,驚訝的道:“還真的暖烘烘的,你真的不冷?”看這姑娘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漏風毛衣,這手竟然還暖烘烘的,還真是有些神奇了。
蘇卉微笑著點頭:“真的不冷?!?br/>
鐵蛋阿娘放棄了將自己的衣服給蘇卉,只是十分不解的道:“你們城里人真神奇,這么冷的天穿這么少竟然還不冷,要是像你這樣穿肯定懂的坐在炕上就不想下來了。”鐵蛋阿娘說完后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真的不冷?”
蘇卉拉著大嬸的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說道:“是真的不冷,不瞞大嬸,我其實是修煉了一些功夫的,經(jīng)常鍛煉所以不太怕冷?!?br/>
聽了蘇卉的二話鐵蛋阿娘這才相信蘇卉不冷,至于蘇卉修煉了什么功夫,她一點都不好奇,山上的恩人可是活神仙呢,這個小姑娘能修煉什么功夫,頂多就是一些強身健體的功夫罷了。
“姑娘,早飯肯定沒吃吧,走,去大嬸家里吃吧,大娘弄了烤包子和奶茶?!贝髬馃崆榈睦K卉的手就要進去。
蘇卉知道這里的村民們都很淳樸熱情,拒絕對于他們來說是很不禮貌的事情。蘇卉正打算跟著進去,一道聲音就插了進來:“鐵蛋阿娘,你這就不對了,不是說好了這些貴客都由我們家接待的嗎?”
來人正是村長,因為蘇卉三人在村長家住,所以村長一家子直接去了隔壁家里住,早上怕打擾蘇卉三人休息,所以直接在隔壁家做好了早餐,正要去叫,就碰上了鐵蛋阿娘拉著蘇卉去她家吃早飯。
蘇卉也連忙就道:“大嬸,今天就算了吧,你看村長大叔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了。”
鐵蛋阿娘也沒有堅持:“那行,有時間的話就來大嬸家里玩,把那兩個小伙子也叫上,鐵蛋昨天晚上還說長大要成為那兩個小伙子一樣帥氣的人的?!?br/>
“你們家鐵蛋?我看還是算了吧,恩人的徒弟和他的那些朋友可都是人中龍鳳,你們家鐵蛋要真想成為那樣優(yōu)秀的人除非拜恩人為師,不過恩人說了,他以后可不收徒嘍。”村長大叔笑著調(diào)侃鐵蛋阿娘。
鐵蛋阿娘也知道村長大叔是在開玩笑,也笑著說道:“誰說不是呢,不過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知道是個什么樣子,就算恩人真的收下他當徒弟,他也不一定能成為像恩人徒弟和他朋友們那樣優(yōu)秀的人物?!?br/>
蘇卉在邊上看著村長和大嬸說話,從他們字里行間都能感覺到他們對現(xiàn)狀的知足,這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耕,生活雖然困苦,但是他們依然覺得很開心。
蘇卉忽然很羨慕這些村民。
這里只有十幾戶人家,因為人少,幾乎沒有恩仇,大家一起干活,誰家有活都一起去幫忙,鄰里之間生活和諧,是一片難得的凈土。
蘇卉想,等以后老了,和慕容也一起找一塊這樣的土地,和村民們一起耕種,一起勞作,一起嘮嗑吹牛,似乎也是很不錯的。只是不知道,到那個時候,像是這樣干凈的土地還有沒有。
蘇卉從后世而來,知道像這樣的地區(qū)普遍被認為是貧困地區(qū),國家會給與很多的補助,將各種先進的設(shè)備搬來這里,將那些‘造福人民’的工廠搬來這里,雖然確確實實改變了人民的生活條件,但也破壞了那一份原有的干凈的土地,以及村民們的淳樸。
村長大叔和鐵蛋阿娘兩個人沒有多說,只是打了招呼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蘇卉和村長一起去叫了慕容和汪木,又一起去村長昨晚借宿的人家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三人和村長說了一下上山的事,村長的意思是山上路不好,要找人帶三人上山,三人直接拒絕了。
村長和幾個漢子一起把蘇卉三人送到山下,看著三人上山后,村長對望著山頂?shù)姆较?,沉思了片刻對身后的漢子說道:“那些人肯定還在山里,我們不能讓恩人的徒弟受到任何傷害,還是進去幾個人把那些人弄出來吧?!?br/>
看著身后的漢子們相繼進山,村長才總算是松了口氣,他昨天觀察過了,這幾個年輕人確實很厲害,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放松警惕,恩人的徒弟在這里絕對不能受到任何的傷害。
村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符紙,捏了個手印之后,符紙在空中燃燒了起來,與此同時,已經(jīng)走到山下的漢子們消失在了山間。
他剛才把山上的結(jié)界暫時取消了,方便漢子們進去把那些人弄出來。
蘇卉三人上山不久,就感覺到山間的靈力發(fā)生一絲絲的波動,不過這個波動只是短暫的一瞬間就恢復(fù)了。
蘇卉疑惑的看了慕容和汪木一眼:“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二人同時點了點頭,慕容神情有些凝重,而汪木則是輕松很多:“是師傅的結(jié)界波動,不過很奇怪,不是師傅打開結(jié)界的方法,而是用接引符從外面打開的?!?br/>
“是從外面打開的,而且村子里也有一股很強大的靈力波動,我之前還一直以為是從山上傳出去的,可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上山,但是那股靈力波動反而小了很多,我總覺得那個村子有些古怪,尤其是村長?!碧K卉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那村長身上雖然沒有絲毫的靈力,不過蘇卉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每次與村長接觸,她就似乎能產(chǎn)生一種共鳴一般,而且自己已經(jīng)煉化的幾大仙府都隱隱有些顫動。
“是的,那個村長有古怪。”慕容的聲音響起。
“你也有這種感覺?”蘇卉抬頭看向慕容,這么說不是自己一個人有這種感覺了。
慕容點了點頭,蘇卉又看向汪木,汪木卻是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有什么奇怪的,村長大叔除了身體很硬朗,好像練過一些基本的武學(xué)以外,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蘇卉和慕容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按理說汪木的功力應(yīng)該隱隱高出二人一籌,可他竟然什么也沒感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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