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妍抱著新鮮的食材打開家門時李容恩正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愣愣地發(fā)著呆,直到房門打開,母親溫柔中帶著些緊張的聲音響了起來:“哦莫,怎么容恩,怎么濕漉漉地躺在床上,趕快起來擦擦干凈,別凍感冒了?!闭f著便拿來干凈的浴巾擦上李容恩的長發(fā)。
“媽,你和爸本來不應(yīng)該相愛的吧。”李容恩悶悶地聲音從浴巾下傳來,徐靜妍的動一滯,隨后又輕輕笑了開來,繼續(xù)動作輕柔地擦干女兒的發(fā)梢,眼睛看著窗外,神情有些飄忽。
“媽媽從小便是孤兒了,所以遇到你父親的之前根本不懂親情愛情。你爸長了我十幾歲,一開始便是父親兄長一般的存在,跟你父親相愛也是年少沖動的情感吧,明知道會被人戳破脊梁,也還是厚著臉皮愛下去了。怎么了,我們的小容恩是長大了嗎?是不是有什么喜歡的人了?”
李容恩沉默了半晌,將頭上的浴巾拉了下來,沒有回答問題反而繼續(xù)問道:“媽媽后悔過嗎?這樣的一生?”
徐靜妍的眉眼美麗地舒展著,沒有一絲尷尬或不耐煩,她沿著床邊坐了下來,陽光細(xì)細(xì)密密地灑在她的身上:“怎么會沒有后悔過呢?特別是懷上你的時候。自己做了千夫所指的壞事,搶了有妻有兒的男人,成了人們口中為了金錢不擇手段上位的那種人。那段時間啊,后悔的簡直要去跳漢江了。”
李容恩抿了抿嘴巴,慢慢地靠上徐靜妍的肩膀,小聲地道了聲:“對不起。”
徐靜妍拿起棉被細(xì)心地將李容恩裹好,拍了拍她的后背,繼續(xù)說:“是媽媽對不起你呢。媽媽要感謝你,那段時間如果不是你活的那么頑強(qiáng),要不是你給我那么強(qiáng)烈的存在感,媽媽也不會那么心平氣和地接受這一切。只是將你帶到這個世界上接受和媽媽一樣的窘境,面對這個世界的陰暗面,是媽媽不好。”
李容恩樓上徐靜妍的腰,整個人賴在了母親的氣息中,深深吸了一口氣:“是不是喜歡一個人,便是再多困難再多責(zé)難也不會害怕呢?”
“怕啊,怎么會不怕呢?除了外界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更會因為擔(dān)心那個男人會不會突然離開你而擔(dān)心地夜不能寐,因為他偶爾的一句冷淡地話語而氣地吃不下飯。可是時間久了,反而學(xué)會了溫柔地去等待,像是你父親,注定是不能像別人家的丈夫一般準(zhǔn)點(diǎn)回家的,所以,只要他心中是有我更有你的,也便夠了。”
“那如果是注定只能短暫相聚,根本沒有相守的可能性呢?”
聽到這話徐靜妍有些訝異,她將李容恩的身子扶正,看到女兒微紅的眼眶,擔(dān)憂地皺起眉頭:“容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不能跟媽媽說說嗎?”
李容恩吸了吸鼻子,竟然是咧嘴笑了:“沒什么啦,最近言情看得有點(diǎn)多?!?br/>
徐靜妍佯裝責(zé)怪地點(diǎn)了一下李容恩的鼻尖,眼中擔(dān)憂不減。
這個女兒,自小唯一能親近的也就是自己與寥寥幾個朋友,向來是喜歡將心事死人著不說的性子。即使說了一萬遍:“我有媽媽就好了?!钡切祆o妍看得出來,李容恩害怕被別人問到父親,害怕去到那個李家,害怕面對自己尷尬的身份。
可是容恩吶,你可懂得,媽媽為何要將你塞進(jìn)李家。
你可知道,若是媽媽有一天不在了,你唯一能夠得到庇護(hù)的地方,便只有你的父親,你的哥哥,你排斥的李家了。
這一天,徐靜妍默默地觀察著李容恩心不在焉地吃飯看書上網(wǎng),心中越發(fā)篤定女兒心中有難解的心事,徐靜妍心中復(fù)雜酸澀,看著窗外夕陽落下,突然有些感嘆時光易逝,不知不覺終于將女兒拉扯長大,卻還是有那么多的不放心。
如果容恩有了喜歡的人,如果容恩實在不愿意接受李家,如果自己……
如果有那么一個人,可以陪著容恩度過漫漫余生,陪她日出日落,每日回家吃她煮的飯,夜晚一起入睡,清晨一同澆花,自己也便安心了。
一直覺得給予容恩一半父愛一半兄長之情的小碩可以完成這樣的任務(wù),只是沒想到倔強(qiáng)的李容恩與自己不同,徐靜妍愛上了亦兄亦父的李凡中,李容恩卻始終對李碩產(chǎn)生不了愛情的感覺。
無論如何,她的女兒,絕對不能夠同她一樣,孤獨(dú)隱忍地度過這樣的一生。
徐靜妍站在陽臺上,捧著一杯熱茶沉沉地陷入了回憶,直到隔壁別墅中走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男人騎著單車靈巧地穿過初秋微微泛黃的草地,留下一個刀削般的英俊側(cè)臉。
鄰家的房子出售好久了,終于有了新鄰居了嗎?
徐靜妍凝視著都敏俊漸漸遠(yuǎn)去地身影,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男人,總覺得有些熟悉與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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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敏俊騎著單車,在人群中穿梭著,停在了警察局的門口。
剛剛他接到一個電話,打電話的人自稱是警署的劉碩檢察官,關(guān)于女星韓宥拉之死的案件有些問題要問他。都敏俊隱約覺得劉碩這個名字有些熟悉,貌似從李容恩口中聽到過這樣的一個名字,于是便放下了手中的事,帶著u盤的一個備份,來了警署。
都敏俊敲了敲門,走進(jìn)了辦公室。辦公室里兩個男人正各自研究著手中的文件,叼著筆的經(jīng)管不修邊幅,一旁神情嚴(yán)肅的警官卻頗為年輕英俊。
劉碩看到都敏俊進(jìn)來之后立刻站了起來,指著面前的椅子示意都敏俊坐下,說道:“都敏俊先生吧,我就是檢察官劉碩,您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有些疑惑,覺得您或許能幫到我們。”
劉碩打量著都敏俊,都敏俊也在打量著劉碩。
這個人就是將容恩迷得五迷三道的大學(xué)教授?
這個人就是李容恩的青梅竹馬檢察官?
一旁的樸警官從文件中抬起惺忪的睡眼,嗅到了一絲火藥味。他抓了抓腦袋,起身給都敏俊倒了一杯熱水。
“劉碩檢察官對吧,請問我是以什么身份來接受你的盤問?!倍济艨∥⑽⒆瑔柕?。
劉碩歪了歪腦袋,回答道:“您的身份問題我們還不能確定,不過……”他打開電腦,將屏幕沖向都敏俊:“請問照片中的人是您么?”
都敏俊瞄了一眼電腦上的照片,果然是李容恩曾經(jīng)拿過來當(dāng)做“罪證”逼著他坦白的那張照片,都敏俊用一種“果然是你搗的亂”的眼神看了一眼劉碩,繼續(xù)說:“這是韓宥拉死的那天的游輪吧,那天晚上我在家,只在大概十二點(diǎn)的時候出了一趟門,應(yīng)該可以找到小區(qū)的監(jiān)控錄像的?!?br/>
樸警官湊到劉碩身邊坐了下來,聽到都敏俊的回答說道:“我們確實找到了您當(dāng)天晚上十二點(diǎn)外出的監(jiān)控錄像。可是照片中的人與您實在是太像了,便想請您來看看是不是知道些有關(guān)的事情,幫助我們的調(diào)查?!闭f完樸警官瞟了一眼劉碩,他實在不明白,明明人家都教授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劉碩卻還要堅持把都敏俊叫過來盤問一下。
劉碩尷尬地咳了一聲,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都敏俊先生,能跟我們說一說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都敏俊看著劉碩“來吧,老實交代你是怎么勾引李容恩”的眼神,摸了摸口袋中的備份u盤,沉默了少頃,還是將u盤掏了出來。
“這里有一件證物,你們看看就可以明白了?!?br/>
如果你身邊有一個英俊能干的檢察官守護(hù)著,那么是不是即使我離開了也不用擔(dān)心你會孤獨(dú)地走下去呢?
既然是連擁有超能力的我都覺得棘手的事情,那么,在剩下的時間里處理好一切的吧。言情更快有個合作的對象,應(yīng)該可以或更新劉碩檢察官,不要辜負(fù)我對你的信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