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疼痛的魏斯特,休息到第二rì下午,感覺稍好點,派人找來了錢維月。帶著沙啞的嗓音道:“錢兄,我明rì要出發(fā),你是合陽本地人,就留在這里幫我造長風船吧,船廠、人員、資金我都幫你安排好了,還安排護衛(wèi)保護你和船廠。有什么問題就派人給我送信?!?br/>
錢維月道:“我做夢也沒想到你就是領(lǐng)主安邑親王世子,有了世子的支持,資金和人員都沒問題了。這里是我的家鄉(xiāng),我把以前的幫手都找來,立即尋找合適的地點修建船塢,一定盡快把長風船造出來?!?br/>
“注意積累船塢造船的經(jīng)驗,下一步要繼續(xù)改進長風船。兩個方向,一是不增加噸位的情況下提高速度;二是在不降低速度的情況下,增加噸位?!?br/>
“嗯,世子是想一種當快速戰(zhàn)船,另一種當快速商船?”錢維月問道。
魏斯特笑笑道:“我想看這種帆船,最快能達到何種速度,最大能達到多少噸位,也是為后續(xù)的船型做積累。技術(shù)方面要注意對外保密,我給你排護衛(wèi)也有這個意思?!?br/>
第三rì一早,眾人出發(fā),隊伍經(jīng)過霍守義的整編,顯得齊整了很多。前隊二百人由牛大率領(lǐng),并配備三十多匹馬,由善馬術(shù)的護衛(wèi)擔當斥候,打探四周情形。胖子帶了二百人斷后,其他人在中間,兩輛馬車,二十輛大車,四百多人。霍守義征戰(zhàn)多年,安排的井井有條。魏斯特和孫賬房坐在車中聊天,外面的事全部交給自己的老師。另一輛馬車做著紅袖、綠蘿和蒹葭。大車上都是帶著補給,雖然沿途城市鄉(xiāng)鎮(zhèn)眾多,可以就近補給,但霍守義堅持攜帶了夠八百人食用五天的糧食,還有宿營用的炊具帳篷、箭矢、幾十桿長槍和一些“天雷”。
一路上孫賬房詳細的介紹了沿途的情況,魏斯特越聽越驚訝:廣闊的平原,縱橫的河流,眾多的人口,豐富的物產(chǎn),老天是不是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我了?俗話說有所得必有所失,我得到了這么多,那我失去了什么?總該失去點什么,是什么呢?猛的醒悟了,失去了有利的地形!合陽到安邑之間相距三百多公里,一路幾乎都是廣袤的平原,處處都是通道,如何才能實施有效的防御呢?看看腳下可并行兩輛馬車的大路,路面很是堅硬。也許能以道路為線,以沿途的城市為點,點線結(jié)合,布置能快速移動的部隊?;蛘哐赝局虚g多建造小型要塞。或者將防線前推,留出足夠的縱深??汕懊媸鞘裁吹匦文??自己也不知道。唉……胡思亂想了一陣,魏斯特有點頭疼,閉上眼睛小憩:算了,不想了,老天對自己夠好的了,三面都是江河湖海的天然屏障,僅有西面需要防御。這樣想,心情好多了。
安德森和朱莉婭騎著馬,并排走在魏斯特的馬車前面。約克穿著鎖甲,盾和大劍放在前面一輛大車上,要是一起攜帶的話,胯下的馬就有些吃不消了。旁邊的朱莉婭還是背著自己的那把反曲弓,不時悄悄望一眼身旁的這個高大的男人。他的背一直都是那么挺直,聚jīng會神的望著前方,神情嚴肅而認真。和自己的哥哥是那么相似,朱莉婭想到這里不由感到一陣暖意。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時,他舉盾舞劍對付海狼一伙人顯得那么威武,就像傳說中不敗的戰(zhàn)神,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呢。朱莉婭輕輕將一縷被風佛亂的發(fā)絲撩到耳后,低著頭,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兩人并轡默默的前行。
騎馬在四周偵查的斥候不時回來向霍守義匯報,一行人在路上有序的行進。由于大部分人是步行,防止遇到戰(zhàn)斗沒有足夠的體力,行進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羰亓x清楚,合陽到安邑,是條由南往北的直線,一路都是平整的大路,途中經(jīng)過的第一個城市,將是合陽以北80公里的新鄉(xiāng)。根據(jù)胖子的情報,這里也被妖后安排了幾個小貴族,前天發(fā)生在合陽的事,快馬傳遞消息的話,他們當夜就能知道了?,F(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召集齊手下準備阻擋我們的隊伍了吧?按照這個速度,今天估計只能行進45-50公里,明天下午才能到新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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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呼呼的竄著,火苗把木材舔的“噼啪”作響,魏斯特呆呆的坐在旁邊,用手上的樹枝撥動著柴火,晃動的火光將自己的臉映的忽明忽暗。坐了一天的車,雖然沒有走路辛苦,但一路的顛簸還是震得全身酸麻。綠蘿從附近的帳篷里走了出來:“少爺,該睡覺了。”
“嗯。”魏斯特答應(yīng)了一聲。身體依然坐著沒動。
綠蘿上前抱起魏斯特,轉(zhuǎn)身往帳篷里走。兩人相處時間長了,綠蘿知道少爺神游物外的時候,再催促都沒用的,該做什么直接做就行了。進了帳篷,全套的寢具也已經(jīng)放置好,脫掉外衣,把人往被窩里一放,再蓋好被子,今天自己的工作算是結(jié)束了。整個隊伍中也就魏斯特一人有這個待遇,其他的人能有張毛氈,裹著身體,在帳篷里和衣而睡就不錯了。
霍守義圍著宿營地仔細的檢查著。這是一小片林地的南面,地方干燥,西面不遠還有條小河,取水也方便。背靠著小樹林,將大車圍放在東、南兩面,安排了三班人輪流值班。一班只有三四個小時,留下足夠的休息時間,不至于影響第二天的路程。
檢查完所有的崗哨,霍守義正要回自己的帳篷,突然聽見林邊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朱莉婭拿著弓、安德森提著個人,兩人并排走了過來。到了近前,安德森一把將手中的人扔在篝火旁邊。借著火光,看清此人穿著一身緊身的黑sè衣物,手臂和小腿綁帶纏繞著,袖口腳腕的衣物都貼身扎緊。臀部下面的大腿上中了一箭,傷口很深,還在流著血。
霍守義望向安德森問道:“怎么回事?”
“我和朱莉婭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從北面悄悄的摸過來,想通過樹林接近我們的營地,我喊了一聲,此人聽到掉頭就跑,被朱莉婭shè中,我就把他拎回來了。”
霍守義立即吩咐牛大:“多帶幾個,將樹林背面搜查一遍?!迸4箢I(lǐng)命帶人去了。
注1武卒是戰(zhàn)國前期魏國名將吳起訓(xùn)練的jīng銳重步兵。曾經(jīng)殺的秦軍屁滾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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