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準備的帳篷?”
虞嫦婳坐起身,打量著這頂豪華型雙人帳篷,抬手拉開棚頂簾子,漫天繁星在她眼底璀璨如鉆,像一條安靜流淌的星河。
手指梳理著女人絲滑飄柔的長發(fā),薄容琛眉宇間是淺淺的褶皺,“以后你要去哪兒,喜歡什么,都可以告訴我,我說過可以盡可能滿足你需要的一切,你不是喜歡野營睡帳篷嗎?這很簡單?!?br/>
“不是的?!庇萱蠇O推開他的手,方才心里那些欣喜逐漸退卻,她凝著薄容琛,道,“我不是因為喜歡睡帳篷而和同學們野營的?!?br/>
“因為霍靳堯?”薄容琛臉色瞬間一沉。
虞嫦婳瞪他一眼,“薄容琛,我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也有自己的交際圈,我不是你一個人的專屬品。?!?br/>
“除了我,誰也不能相信?!?br/>
“為什么把你排除在外?”虞嫦婳嗤之以鼻。
在她看來,最危險的人莫過于眼前此人。
“因為……只有我不會傷害你?!蹦腥藫碇巳彳浀纳眢w,臉頰埋進女人馨香的脖頸,不讓她看到他臉上復雜的表情,語氣壓的很低,顯得格外溫柔。
“薄容琛……”虞嫦婳輕輕推開男人,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溫熱的唇上啄了一下,“我相信?!?br/>
以往接吻,都是他強勢霸道又野蠻的掠奪,今夜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獻吻,薄容琛有一瞬間的怔楞,雙臂環(huán)住女人纖細的腰肢,任她生澀的吻技撩撥著自己。
女人溫熱的氣息占滿他的呼吸,溫涼的手指在他小腹滑行,薄容琛眸底是幽深的不見底的漩渦,在她白皙的肩上咬了一口,“你在玩火?!?br/>
虞嫦婳像一只妖媚的的妖狐,一雙眼睛潤潤的像沁了紅酒的葡萄,手指挑開男人松散的褲鏈,“不,滅火?!?br/>
薄容琛哪兒經(jīng)得起她的勾引,何況難得小妻子主動出擊,體內的情欲瞬間堆積如山,像火山一樣快要噴發(fā)。
璀璨奪目的夜晚,女人披散的長發(fā)映著雪色如新生嬰兒般的肌膚,黑的如墨,白的亮目,男人蠻纏不休的力量,女人柔媚的低吟,讓尖尖的月亮害羞的躲進了厚厚的云層。
這是虞嫦婳第一次徹底放開自己,沒有任何阻礙和芥蒂全身心投入的一次情事,是美好的,圓滿的。
最后一刻,虞嫦婳耐不住他的激烈,嚶嚶求饒,薄容琛在耳邊誘哄道,“乖,叫老公?!?br/>
虞嫦婳死死咬著嘴唇,羞澀的不肯服軟,直到某人開啟霸道模式,她實在受不住,這才模糊不清的喃了一聲老公,讓他快點放過自己。
薄容琛唇角勾了勾,凝著懷里暈暈欲睡的小妻子,輕輕道,“老婆?!?br/>
……
虞嫦婳是被薄容琛叫醒的,睜開眼睛一刻,天邊霧蒙蒙的,遠處金紅色云層像一張華麗的屏障壓迫而來。
“日出……”虞嫦婳攸地睜大了眼睛,困意全無。
薄容琛給虞嫦婳穿上一件長款羽絨服,只漏出一雙纖細腳踝,然后附身將她抱出帳篷,坐在準備好的棉墊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擁著她,“喜歡嗎?”
“嗯?!庇萱蠇O歪著腦袋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原來薄先生是有備而來?!?br/>
“先生特意選在山頂野營,就是為了讓夫人看日出?!标懗讲恢缽氖裁吹胤矫傲顺鰜?,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