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被擄(3)
他說罷,身后吆喝著響起了數(shù)不清的附和,哭聲笑聲,夾在在一起,長長久久的在山林里回蕩。
在馬上顛簸了快有一個時辰,這些人終于到了寨子里。
鬧騰的動靜不小,馬上就有人來迎著了。
“大當(dāng)家,這還有個帶著面巾的丫頭啊……”
下面人起哄,“快看看這到底是俊死人,還是丑死人啊……”
“老子只看她的眼睛,魂兒就被勾走了,不過,就算丑也沒事,吹了蠟,那還不一個樣?”
“大當(dāng)家的,快摘開吧,咱們都等不及了……”不少人搓著手,呵著粗氣催促。
那大當(dāng)家的,也心癢難耐,這會被人催著,順手扯掉了唐木陽臉上的紗布。
扯下來的一瞬間,周圍寂靜無聲,片刻,眾人回神,那大當(dāng)家拊掌大喊,“妙啊,妙啊……”
周圍頓時有人湊上前來,諂媚道,“恭喜大當(dāng)家,賀喜大當(dāng)家,今個打了一個好‘獵物’來!”
“哈哈哈,老子閱女無數(shù),可從來沒玩過小道姑,今個可要玩?zhèn)€痛快,今晚,把她、她,還有這個,一并送到我房里……”
眾人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唐木陽被那個老大扛著扔到了屋子里,又被下面人喊走了。門被關(guān)上,唐木陽睜開了眼。
上下打量著這個房子,用泥胚打的房子,屋子里的擺設(shè)雜亂,有的昂貴,有的卻很低廉,估計都是搶來的東西。
這些人,自大,殘暴,沒了人性,這是短短的接觸,唐木陽所作出的所有判斷。
今晚如果程徽來不了的話,她恐怕難以逃離魔掌。
如果稍微有點(diǎn)志氣,她會以死明志,可是,大仇沒報,她還真舍不得死。
摸著臺上的銅鏡,看著里面露出全部面容的自個,唐木陽自言自語道,“我不能死,所以,就麻煩你去死了……”
稍微晚些,有老奴來送衣服過來,很合身,就像是量身給她定做,色彩明麗,裙擺飄逸,她的身子雖然瘦弱,可是卻比同齡人高,穿好衣服,她坐在房間里,等著今晚她的命運(yùn)。
大當(dāng)家跌跌撞撞的進(jìn)了屋子,搖著腦袋,跟下面人說,“不對,這姑娘太安靜了……”
以前不是沒碰過小丫頭,剛進(jìn)屋子就尋死覓活的,哪里像這眼前的姑娘,這么安靜?
不過,聽話點(diǎn)好,那檔子事,自然要你情我愿,要是一味的掙扎或者是太死板了,也沒趣兒不是?
“你膽子不小,爺喜歡……”他桀桀怪笑,踉蹌的走到了她身邊,抬起如花似玉的小臉,作勢要親上去。
唐木陽別開了臉。
還來脾氣了。
就她這年紀(jì)的小丫頭,正是滋味,想到那緊致的感覺,大當(dāng)家忍不住來撥她的衣裳。
唐木陽四兩撥千斤,“大當(dāng)家平時閱人無數(shù),也不必急在這一時,現(xiàn)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來賭一局如何?”
“賭一局?好,老子陪你玩……”
大當(dāng)家很久沒碰到新鮮玩意了,在他看來,這小道姑故作玄虛,也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可是,有什么用?
反正長夜漫漫,陪著她來鬧一會,也未嘗不可。
唐木陽打開了門,涼風(fēng)襲來,吹散了屋子里的濁氣。
再次坐到桌子旁,她笑道,“你說,我們玩什么好?”
“嗝,你來說,你說玩什么好?”
“你是個小道姑,這樣,我們來玩你擅長!”
唐木陽一挑眉,“好啊……”你想玩,我就陪著你玩。
大當(dāng)家迷糊著眼,“那就猜,會不會有人來救你,我擄你來的時候,可是看到有不少身穿鎧甲的男人啊……”
唐木陽笑了,程徽既然信誓旦旦的說,她的命只能他來取,那他就自然會來!
給自個倒了一杯酒,自信道,“自然會有人了……”
“哈哈哈,這么自信?”大當(dāng)家拍著桌子,酒氣上來,他大言不慚。
“我這山頭易守難攻,山道多崎嶇,除了我們自己人,別人想要上來,那比登天還難……”
“有時候這天命,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唐木陽說喪氣話,惹怒了他,大當(dāng)家拍著桌子,“別跟老子說晦氣話,來,給老子測字,測老子的名字!對,老子的名字!”
他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老子是什么名字來著?德順,對張德順!”
唐木陽笑笑,將他的名字拆開,“‘德’字下面有一個心子,我的救兵,他是‘一心要來’??!”
那大當(dāng)家捏著她的胳膊,怒氣一覽無余,“好哇,你就這么想觸我霉頭?那你說,你的救兵,什么時辰能來!”
唐木陽的眼睛瞥向桌子上的東西,“雞未肥,酒未熟,雞未肥,為己,酒未熟,無水也,酒去三點(diǎn)水喂酉……”
說道這,她臉上的笑,越發(fā)的鬼魅,就連那個男人看到,都覺得后背發(fā)麻,冷汗疊起。
“你說,說什么?!”大當(dāng)家甩去心頭那種不好的感覺,強(qiáng)忍道。
“大當(dāng)家信不信,己酉時,盜必破!”
她清晰的聲音飄到大當(dāng)家的耳朵里,他像是瘋了一樣起身,一把掐著唐木陽的脖子,“好哇,己酉是破賊,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他喘著酒氣,猙獰撲上來。
卻沒碰到她的時候,聽到外面叫著糧草著火了。
大當(dāng)家將她掀翻在地,眼睛赤紅,“老子一會再來收拾你!”
他走后,唐木陽蹲在地上,撿起他打落在地上的碎片,把綁在手上的繩子劃開。
撕下一抹紗帳,圍在臉上,外面突然出現(xiàn)火勢,肯定是程徽那些人的手筆,既然他來了,自己也就得救。
但是,她不能被他認(rèn)出自個的樣子,就像是唐家小姐的身份,永遠(yuǎn)不能公眾于世!
唐木陽趁亂逃了出來,抬頭看向著火的地方,火勢已經(jīng)越發(fā)的小了。
她的衣服太顯眼,勢必會引起別人注意。
“大當(dāng)家,那女的跑了,那女的跑了!”有人看到她,開始吆喝起來。
“不好!”
唐木陽沒功夫探究身處哪里,邁開腿,瘋狂的往外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