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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飛走近一看,一身獸皮短衣,長長的馬尾在微風中輕輕飄‘蕩’,一桿標槍背在身后,槍尖上寒芒點點。
“奈德麗?!”柳飛先是驚訝,隨后驚喜的喊出聲來。
奈德麗最漂亮的就是那雙仿若秋水寒星一般的眼睛,就算是在夜里,她的眼睛都閃閃發(fā)亮。
此時,奈德麗就這樣看著走近的柳飛,嘴角微微翹起,輕聲說道:“你想一個人離開,把我拋下來嗎?”
柳飛聽到奈德麗的話之后撓了撓頭,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問道:“你要和我一起離開?”
奈德麗點點頭。
有些話不必多說,雙方就能明白,柳飛自然知道奈德麗既然跟著自己走,就一定是下了決心的,所以只是走上前來,將奈德麗輕輕地抱在懷里。
愛情,是這個世上最神秘的東西,因為神秘,所以渴望,所以,干柴烈火神馬的,只要擦出一點小火‘花’,就會騰地一下燃起一簇火焰。
但是,這并不是愛情的全部,有些愛情是溫和的,他們平淡如水,沒有刺‘激’和‘激’情,然而這種愛情更能長久,就像加了糖的白開水,喝的時候沒有味道,可是細品一下,就會體味到綿綿的甘甜從嗓子眼蔓延開來。
柳飛和奈德麗之間的愛情,雖然柳飛不知道奈德麗是不是這么認為的,但是柳飛已經(jīng)固執(zhí)的認為這就是愛情。
他們兩個人之間,經(jīng)歷了太多,奈德麗是在柳飛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在柳飛身邊,尤其是那一夜,奈德麗決絕的擋在柳飛身前的身影,令柳飛的心中印下了奈德麗的影子,再也擦不掉了。
“我們走吧!”柳飛攥著奈德麗的手說道。
“嗯?!蹦蔚蔓慄c頭答應(yīng)道。
可是接下來,奈德麗卻拽住了朝著東‘門’走去的柳飛。
“怎么了?”柳飛好奇的看向奈德麗問道。
“我就知道你想走著去諾克薩斯,所以我才在這里等著你?!蹦蔚蔓悷o奈的看了柳飛一眼,說道。
“有什么不對?”柳飛嘴上這么問道,心中卻在想:不走著難道飛著去?
“戰(zhàn)爭學院和諾克薩斯之間有一個傳送法陣,我們可以從那里傳送過去?!蹦蔚蔓悓αw說道。
“那還想什么,我們趕緊過去。”柳飛催促道。
有傳送陣就是好,白芒一閃,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等柳飛和奈德麗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變了一個模樣。
高腳塔樓林立,鱗次櫛比,街上行人匆匆,摩肩擦踵,好不熱鬧。
柳飛急忙攥住奈德麗的雙手,因為開始的時候,柳飛和奈德麗就因為人太多差點被擠丟了。
好不容易穿過這條熱鬧的街道,柳飛和奈德麗終于來到一個人比較稀疏的街道。
然而,柳飛和奈德麗向前走了一小段之后就相互看了一眼,眼里滿是無奈。
因為,就在這條街上,所有人看向柳飛和奈德麗的眼光都是那么不善,因為柳飛的衣服是阿貍給柳飛縫制的,明顯不是諾克薩斯本地風格,而是艾歐尼亞的風格,而諾克薩斯和艾歐尼亞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老太太都知道,很不好,非常不好。
“我們找個旅店先住下。”柳飛對奈德麗說道。
奈德麗點點頭。
隨后兩人就順著道路一邊走一邊尋找旅店,期間,柳飛攔下了幾個路人問路,可是大多人看到柳飛和奈德麗不是本地人,理都不理柳飛和奈德麗一眼。
最后,終于碰到了一位好心的路人,給柳飛和奈德麗指了指旅店的方向,柳飛對此千恩萬謝,看來這個世上,樂于助人的人還是很多的。
但是,等柳飛和奈德麗來到那個路人所指的地方時,柳飛差點跳腳罵娘,這是旅店?這明明是公共廁所有木有!
被騙了,傷心了,看來瓦羅蘭也是這樣,做好人好事的越來越少了。
“你不是有準備地圖嗎?”奈德麗之前已經(jīng)知道柳飛準備的東西了,這時候突然想了起來,說道。
奈德麗這一提醒,柳飛才記得,自己和探險家伊澤瑞爾要過一張諾克薩斯城邦地圖,急忙拿出來看。
還別說,伊澤瑞爾真夠稱職的,地圖上但凡是諾克薩斯的服務(wù)場所,這張地圖上都有標記。
“騎士歸來旅館!”柳飛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念道,“在這里,我們就在這住吧?!?br/>
說完,找好了方位,柳飛就和奈德麗兩人朝著騎士歸來旅館所在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兩人一邊向前走一邊欣賞著路邊的風光,畢竟是一個陌生而且神秘的國度,這里的建筑風格和人文景象不同于戰(zhàn)爭學院,戰(zhàn)爭學院雖然是個流動人口的城市,但是建筑風格和人文特‘色’更多的偏向于德瑪西亞,因此,柳飛和奈德麗兩人看得倒也津津有味。
“奈德麗,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里的各種店名都起得好奇怪,你看這個,勝利酒館、狂狼歌舞廳、好士兵披薩店,這都是些什么怪名字。”柳飛一邊吸著隨手在路邊買來的飲料,一邊對奈德麗說道。
奈德麗聽了柳飛的話之后,放下嘴角叼著的吸管,說道:“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諾克薩斯畢竟是個軍國主義國家,所以這些店名更多的都和士兵、勝利一類的扯上關(guān)系也很正常?!?br/>
“不過,諾克薩斯還不錯嘛,在戰(zhàn)爭學院時聽人說這邊很‘亂’,經(jīng)常發(fā)生東西被偷被搶的事情,可是咱們這一路走下來,除了本地的人們對咱們這些外來者冷淡一點,并沒有發(fā)生其他的事情。”柳飛一邊四處看一邊說道。
突然,對面行走過來的一個人不經(jīng)意間撞在了柳飛的身上,那人急忙對柳飛道歉,隨后急匆匆的離開了。
柳飛只是被撞了一下,也沒受傷什么的,因此也就沒在意。
可是片刻之后,柳飛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摸’懷中,卻‘摸’了個空,柳飛臉‘色’難看的對奈德麗說道:“我擦了個擦的,錢包被偷了?!?br/>
剛說完諾克薩斯還不錯,轉(zhuǎn)身錢包就被偷,柳飛簡直比吃了一只蒼蠅還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