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漱吧!寧蘇悠走過來,就要扶暖暖去浴室。
暖暖卻噌的一下站起來,單腳蹬蹬蹬地跳進(jìn)了衛(wèi)生間,把門一關(guān),隔絕了寧蘇悠的目光。
她一只手扶著洗漱臺,一只手貼著心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撲通,撲通,撲通……
她深呼吸了幾次,平緩了心跳,然后頗覺丟人的捂住了臉,她居然被一個男人給誘惑到了,而且對方什么都沒做,這不科學(xué)?。?br/>
揉了揉臉,漱完口后她拿了一塊毛巾包裹住頭發(fā),隨后扶著墻跳進(jìn)了里間的浴室,褪掉衣物打開淋浴噴頭,開始沐浴。
洗到一半的時候,暖暖忽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更換衣服還沒有從皮箱里拿出來。
她環(huán)視了一周,看到對面墻上內(nèi)嵌的柜子里放有干凈的大浴巾,這才松了口氣。
奇怪,我這么緊張做什么?暖暖忽然自言自語地說道。
她晃了晃頭,繼續(xù)淋浴,洗完澡后她取了那塊浴巾,自腋下繞圈包裹住身體,而后一手摁住浴巾,一手扶著墻面,跳了出去。
寧蘇悠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暖暖跳進(jìn)臥室,一眼就看到正倚在床頭看書的寧蘇悠。
聽到聲音,寧蘇悠抬頭看來,一抬頭就看到裹著浴巾的暖暖披垂著發(fā)香肩裸露的樣子,他神情微微一怔,隨即眼睛瞇了下,眸色變得幽深了些。
我忘了拿衣服。暖暖嘴上解釋了一句,她扭頭掃視房間,看到行李箱放在左邊角落里后,扶著墻跳過去,將行李箱推倒在地,打開箱蓋,翻找著內(nèi)衣和睡衣,要知道她浴巾里邊可是什么都沒有穿。
忘了拿衣服怎么不叫我?身后傳來寧蘇悠的聲音。
沒事。我自己出來拿一樣。
暖暖拿著衣服站起來,卻因為單腳蹲了一會兒,腳有些麻了,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左搖右擺起來,她連忙伸手去夠墻面,卻慌亂間把睡衣掉落,另一只手要去抓睡衣,又把身上的浴巾不禁意碰松了。
當(dāng)她意識到浴巾松了,連忙抽回手摁住胸口時。浴巾自她摁住的地方成不規(guī)則四邊形掛在了她身上,后面全露了出來。
別忘了,她背對著的方向就是床,還有靠在床頭的寧蘇悠。
暖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身體瞬間僵了,正準(zhǔn)備趁著寧蘇悠可能沒注意到的時候把那只撐在墻上的手收回來整理浴巾,身后傳來寧蘇悠靠近的聲音。
你這是在誘惑我嗎?當(dāng)嗎字出來時,他的聲音已經(jīng)極為貼近了。
暖暖的身體繃得更直了,此時她恨不得多生一只手來捂住發(fā)燒的臉。
只覺得尷尬的暖暖可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樣子給寧蘇悠照成了多大的視覺沖擊。浴巾松散開來的時候,寧蘇悠剛巧聽到動靜抬頭看過去,而后一個香艷的背影闖入眼簾。
從脖頸根部延伸而下的美人溝在腰部隱去,粉嫩白皙的顏色并沒有斷絕。只是有了起伏,形狀美好的臀部將細(xì)瘦的背和纖長的腿分隔開來。
只一個背影,就足夠讓人浮想聯(lián)翩,春心蠢動。
凡事都很淡定的寧蘇悠呼吸一滯。心里首次產(chǎn)生了一絲繚亂,隨即便升騰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如今社會見到裸背不是什么稀奇事,電視電影里偶會出現(xiàn)。但在他看來那些刻意營造出來的香艷氛圍都不如此刻的旖旎,再誘人的背影都抵不上眼前這幕的**。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寧蘇悠再次確定了自己的屬性。
從小到大,鮮有他真正放進(jìn)心里的人或事物,而對暖暖,他是真動情了,從……身體反應(yīng)上可以知道。
寧蘇悠緩了緩神,走過去伸手將掛在暖暖身上的浴巾往后歸攏,手指難免會觸碰浴巾下的肌膚,很清楚地感覺到他觸碰到時指尖下的身體的輕顫,他歸攏浴巾后一把抱起了暖暖,將暖暖輕放到床上。
看到暖暖木木的表情后,他伸手輕捏住暖暖的下巴,開口道: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碰你。
暖暖回過神,對上寧蘇悠幽深的目光,她眨了下眼,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了什么,頓時她表情就有些古怪了。
話說她剛才走神根本不是在怕自己被寧蘇悠吃掉,就算他不來吃她,早晚有一天她也會被美男計勾得主動撲上去。
她只是因為事出突然而出神罷了。
聽到寧蘇悠說的這句話時,暖暖反而被激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挑眼看著他,勾起嘴角說道:你現(xiàn)在不是正在‘碰’我么?說著,她的目光下滑過寧蘇悠輕捏著她下巴的手。
你知道我說的‘碰’是什么意思。寧蘇悠面不改色,連目光都沒有起伏。
見到他是這種平平淡淡的反應(yīng),暖暖泄了口氣,撇開臉,把下巴從寧蘇悠的手指間解放出來,嘟著嘴說道:離我成年還早著呢,那你就耐心等著吧!可別憋壞了。最后一句聲音輕了很多,像是不想讓寧蘇悠聽到,可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又挨得近哪有聽不到的道理。
果然,寧蘇悠的目光微微變了,他盯視著毫不自知的暖暖,視線從她輕輕扇動的長睫下滑到那張翕動的粉唇上,嘴角牽了下。既然如此,那我先收點利息……
息字淹沒在彼此的唇舌間。
暖暖毫無防備地被壓倒在床上,視線里是他失去清冷的眼眸,呼吸里是彼此身上相同的沐浴**味,淡淡的,卻攪亂了呼吸,迷了心神。
想想,距離上次親吻也有好一陣了,貌似,有點想念了……
嘴唇被咬了一下,暖暖回神,發(fā)現(xiàn)彼此的唇已經(jīng)分開了。
這個時候你走神在想什么?嗯?寧蘇悠左手手肘撐在暖暖耳側(cè),右手置于她頸后,上半身不輕不重地壓在她身上,彼此距離十分親密。他微啞含著些許**的聲音里卻還帶著一絲對她走神的不滿。
暖暖無辜地回視著寧蘇悠,她總不能回答她是在想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時候吧?
果然是我接吻技術(shù)不好,讓你都走神了。
不……
那就再練練。
最后一個練字消失在貼合在一起的唇齒間。
房間里開了冷氣,但正玩著舌尖追逐游戲的兩人身上溫度持續(xù)升溫,周身縈繞著一種無處散發(fā)的燥熱。
久久,唇分。
暖暖仰著頭喘息,也因此將一段沁了紅暈的粉白脖子和精致的鎖骨表露在了寧蘇悠目光下。
眸里已經(jīng)染了欲的寧蘇悠看到這誘人膚色,忍不住俯頭吻上了她的頸側(cè),牙齒輕輕撕磨著嘴唇與脖頸貼合的那處,聽到那聲從她嘴里溢出的似痛非痛的低吟聲時。他眸色愈加幽暗了幾分。他嘴唇下滑,企圖點染更多的緋色,引出更多的低吟聲,而置于她頸后的手也不禁順著柔滑的肌膚下滑,直至腰背中間的小凹槽處停下,隨即橫向撫動,摟住了她沒有贅肉的小細(xì)腰。
他微糙的指腹滑過的地方都滋生出一股酥麻,很快暖暖就覺得整個背都酥掉了,那股能麻軟神經(jīng)的感覺直沖上頭頂。就連頭皮也麻了。
咚咚,咚咚……突然外屋傳來敲門聲。
寧蘇悠一頓,見敲門聲還在響,他吐出一口氣。神情冷然地直起身體來,走向外間,走出臥室時順手將臥室門給帶上了。他走過去,打開了大門。
李森?寧蘇悠眉頭不禁意微蹙。不知道這個話嘮同事這么晚來他這有什么事。
李森看到寧蘇悠身上穿著睡袍,面露驚訝:你就要睡了呀?
你有什么事?寧蘇悠語氣淡淡,在別人聽來談不上什么好和壞。但要是暖暖聽到就會知道他此時心情可沒有多么陽光。
李森往屋里掃了眼,見暖暖不在客廳,臥室的門又關(guān)著,知道他們要睡了,說道:寧蘇悠你要不去我那邊擠擠,你妹妹來了,只有一張床到底不太方便。
很方便。
兄妹睡在一間房間里雖然沒什么,但總歸還是不方便的,你妹妹也大了,你……
誰告訴你,她是我妹妹?寧蘇悠打斷了李森的話。
難道不是?我下午問你的時候你默認(rèn)了呀!李森表情錯愕。
寧蘇悠瞇了瞇眼,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么,我現(xiàn)在鄭重地告訴你,她是我的未婚妻!
不是吧?這么小的未婚妻?李森臉上的詫異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他看著寧蘇悠的目光都開始變化了,覺得寧蘇悠一定有輕微的戀童癖,要不然對那個看起來粉嫩的少女怎么下得了手!
你不用質(zhì)疑,她就是我的未婚妻,等到了法定婚姻年齡,我們就會結(jié)婚成為正式夫妻。寧蘇悠面無表情地說道。
李森悻悻地笑了笑,抬手抓了把頭發(fā),說道:真不好意思事先沒搞清楚你們的關(guān)系,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
遲了,不該打擾的已經(jīng)打擾了!寧蘇悠微微頷首,隨即關(guān)上了房門。
當(dāng)寧蘇悠重新走進(jìn)臥室時,暖暖已經(jīng)換好了睡衣,正捧腹悶笑。
這個李森太逗了!暖暖笑著說道。
寧蘇悠卻一點都不覺得好笑。(未完待續(xù)。。)
ps:對于寧小悠來說,香艷的是暖暖的背影,對于讀者來說,香艷的是兩人的甜蜜!
第二更奉上~
再次感謝呆呆愛親的禮物,殘渣要把桃花扇隨身攜帶,早日找到像小悠同志一樣的好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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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希望愛親們能在殘渣時不時抽風(fēng)似的犯懶時多多鞭策殘渣,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