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啟封一死,散布在比試臺上的毒氣也漸漸地消失殆盡,而沈逸軒也在眾人那驚愕的目光下,慢慢地走了下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啪啪啪!”沈逸軒剛走下臺,就聽到三聲掌聲響起,沈逸軒望向掌聲發(fā)出的方向,卻見到衛(wèi)浩千一臉笑意地向著自己走來。
衛(wèi)浩千走到沈逸軒面前,笑道:“沈兄弟,你果然厲害了,不同凡響啊,連這個毒人都被你殺了,你的身體果非凡體啊?!?br/>
沈逸軒聞言,淡然的臉上也是一笑,道:“哼,這個家伙不自量力,敢跟老子做對,那老子就不客氣地將他給宰了,要是誰再敢老子做對,老子一定讓他死得更慘?!?br/>
衛(wèi)浩千聽到沈逸軒這話,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復原樣,笑道:“那是,那是,跟沈兄弟做對的人,一定都沒好下場的?!闭f著,臉上笑意更濃。
沈逸軒笑著望著面前的衛(wèi)浩千,片刻后,道:“衛(wèi)兄弟,現(xiàn)在我們兩個都已結(jié)束了比試,你我兩人都進入到了第三輪當中,現(xiàn)在就讓我們好好地去休息一下,如何?!?br/>
衛(wèi)浩千聽到,想了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笑道:“沈兄弟,算了,在下還有要事要做,再過一會,等其他的人出來,我們再一同去玄心無量宗的無量大臀,你先去休息一下吧?!?br/>
“哦,這樣,既然衛(wèi)兄還有要事在身,那我也不便多留,你就先去忙你的要事吧,等這里我們再聚?!闭f完,對著衛(wèi)浩千笑了笑,便又向著先前的那個角落走了去。
“小邪,你說我的真元球怎么會這樣。”沈逸軒一來到角落,就立即用神識與‘邪空劍’交流起來。
“這個嘛,吾也不是很明白,你現(xiàn)在的真元球還真是奇了怪了,竟然能容納這么多的力量。”‘邪空劍’說道。
沈逸軒聽到,面色有些沉重,又道:“小邪,剛才我在毒氣攻身的時候,我好像能感覺到自己的真元球跳動,而且這感覺還越來越強烈。”
“嗯,這是必須的啊,‘鎖魂盤’的力量融入到你體內(nèi),你本來就是快要到魂煉的級別了,而你剛才在意識模糊的時候,真元球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fā)而出,讓你的意識瞬間恢復,這就表明你自身的靈魂和你身體的真元力量有了相當大的感應,這也是修為上升到魂煉級別的標志?!薄翱談Αf道。
“哦,這樣的哦,難怪,剛剛我在迷糊不清的時候,就聽到你在大聲亂叫著,說我已到了魂煉的級別?!鄙蛞蒈幷f完,又轉(zhuǎn)念一想,繼續(xù)說道:“那我身體所受的那些毒氣的,怎么會在一瞬間全部消失,而我所散發(fā)出來的力量也能將周身的毒氣破滅掉,這又是為啥?!?br/>
‘邪空劍’聽到,思考了下,道:“這個,吾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你先前受過毒獸的毒,抵抗毒性的能力本來就比一般人要強,但那毒氣是涌入了人的修為在里面,所以能傷到你;而吾在感覺到那毒氣將要攻入到你的丹田之處的時候,你的真元球就有了反應,爆發(fā)出奇異的力量來,將身體里的毒氣逼出,而就在這力量爆發(fā)出來后,你的修為就已經(jīng)上升到了魂煉的級別?!?br/>
“爆發(fā)出的是什么力量,你知道不,有這么厲害,是魂煉級別的力量?!鄙蛞蒈幯杆賳柕馈?br/>
“當然是魂煉級的力量,先前‘鎖魂盤’的力量在融入到你的體內(nèi)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有了這種力量,只是你還沒用出來而已;但先前你真元球爆發(fā)出的那個力量很特別,非常特別,好像有點像那個,那個綠色氣霧一樣力量涌出的,就是你后背上的那詭異圖案的那個力量?!薄翱談Α悬c不確定地說道。
沈逸軒聽到,臉色沉了下來,慢慢想到;自己身體里的那兩股咒印力量到底是什么人留下的,為何每次都在自己身處危險的時候,這兩股力量都在幫著自己脫險一樣,這是為什么;這時候,沈逸軒的思緒似乎有些混亂了,又想到;自己身上的這亂七八糟的力量到底是些什么人給自己搞上去的,傷我的人是誰,救我的人又是誰,還有那將《玄天秘錄》注入自己神識當中的人又是誰。
一時間,沈逸軒似乎感覺到,在自己的背后,一直有幾雙無形的眼睛緊盯著自己,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盯著現(xiàn)在自己所有的一切。
“喂,小子,你在想什么列?!薄翱談Α鋈坏囊宦暣驍嗔松钏贾械纳蛞蒈帯?br/>
沈逸軒緩過神來,頓了頓,忽將‘邪空劍’喚出,漂浮在自己面前。
‘邪空劍’一出來,看到臉色沉重的沈逸軒,道:“小子,你又怎么了,又在胡思亂想啦。”
沈逸軒聽到,低頭深思了一下后,忽伸出手,握著‘邪空劍’,道:“小邪,你是不是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我請你告訴我,我的身世到底是怎樣的,我的爹、娘,你是否都知道。”
‘邪空劍’不由一驚,連忙掙脫開沈逸軒的手,翻轉(zhuǎn)了幾下,發(fā)出陣陣玄光,道:“你說什么了,你要知道什么,你的身份吾真的不知道,吾也是在幾個月之前才遇到你的,你……”
‘邪空劍’說道這里,忽見到沈逸軒黯然低下了頭,臉上更是一臉的惆悵,他的情緒似也在傷感著什么;‘邪空劍’見狀,也沒再說話,只是懸浮在沈逸軒面前,劍身發(fā)出斯斯的聲音,似在低鳴著什么。
片刻過后,沈逸軒突然默念了起來:“我一定要查出我的生世,一定要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誰,一定要知道所有事情,一定要將那個毀我一生的人查出來,一定要將他碎撕萬段,一定要……”念著,念著,沈逸軒的眼神中,忽迸射出冰冷的殺氣,恐怖至極。
懸浮著的‘邪空劍’見狀,忽快速圍著沈逸軒轉(zhuǎn)了幾圈,道:“小子,吾現(xiàn)在知道你很想搞清所有事,吾也能明白一點你內(nèi)心深處的痛苦,但你現(xiàn)在可不能這樣,你這樣的話,你真的會發(fā)瘋的。”
沈逸軒聽到,抬起頭來,望向‘邪空劍’,眼中神色異樣,望了片刻后,臉上忽掛上了一絲笑容,道:“小邪,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的?!闭f完,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