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還想繼續(xù)維持那個快樂的動作呢,但是宋君氣呼呼地推開了他,由此,兩人用身體合作的……其實就是一個半途而廢的快樂。
宋江的身體的火焰也被動地熄滅了。
何況,就事實上而言,王紅顏和他們兩人的關系都不一般的。
彼時,兩人都光著身體跪在床上——
他們竟然相對無言地跪了好久好久的,他們采取的是受罰的姿勢,是人的心靈感到不安祈求冥冥中什么圣靈原諒的那種姿勢。
終于,宋君開口說話了,她的兩腿之間的陰影讓宋江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的,宋江無疑有點走神。宋君幽幽地說,老宋,我知道王紅顏和你的關系的,她是我侄女,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和你說起過,她大學畢業(yè)后就是我介紹到報社來工作的,現在出了這種悲慘的事情,我真的是沒法和她的父母交代的!唉,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宋江懵懂地直點頭,道聲:咋辦呢?
宋江問宋君,其實他是在自問自己:咋辦呢?
那么……現在回去?宋江試探性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啊!宋君眼前一亮。
是的,接下來的會議有什么好開的,回去看王紅顏最后一眼比什么都好。再說,還有好多事情要做的。王紅顏的后事需要大家在一起商量的。兩人達到一致的意見后就匆忙地穿衣和收拾東西了,宋江穿好衣服后去自己的房間拿行李包,他的東西很簡單,會上發(fā)的一些小玩意宋江全部丟在了賓館,他忽然感到這個世界上有的東西其實都是可要可不要的……
兩人輕手輕腳地經過賓館的總臺時,服務員正在打瞌睡。兩人沒有和會議方打招呼就一聲不吭地打的去火車站了,然后他們很巧地趕上一列正從遙遠的北方經過的火車,他們順利地回到他們本來生活的好好的的城市里去了。
他們一大早的趕到了醫(yī)院,在醫(yī)院的太平間里兩人看到了雪白雪白的王紅顏的臉。
王紅顏的靈魂也在那里,她客氣地和每一個來瞻仰她尸體的人打著招呼,但是沒有人感覺到她的冰冷的熱情,她的熱情只是一股微乎其微的氣流漂浮在空氣中……
她無助地飛來飛去,很惱火自己居然一點辦法也沒有。
忽然,她就看到了宋江。
她高興極了,她飛到了宋江的身邊,她想撫摸宋江的沒有掛胡須的臉,她想對他說,她不會生他的氣的,男人的身體出軌其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男人的身體不屬于自己。
宋江茫然地看著王紅顏的尸體,內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時候有一件事情發(fā)生了,眾所周知,一位看起來很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走到了宋江的面前,她就是顧冰,這是我們都知道的女人,一位始終認真執(zhí)著的女警察,一個人才??!
拿顧冰對宋江冷冷地說道:我們等你好久了,走吧……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