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魔君夸獎?!庇跁幖t著臉嬌羞地說道。
凌蕭好似才發(fā)現(xiàn)她一般,“啊,你……”
“小女是先前魔君就回來的于書瑤,多謝魔君前去元靈宗救下我的另外幾位姐妹。書瑤愿為君上當牛做馬,侍奉左右。”
杜若在一旁聽地皺起了眉,凌蕭救下的?不是珞棠救的嗎?自己也有份啊,怎么能說是凌蕭救的呢?戀愛中的女人都沒有腦子嗎?
凌蕭點了點頭,說道:“順手而已?!北惴畔铝送肟?。凌蕭并不想與她多說,也不愿意讓她侍奉左右,斟酌了一下,復開口說道:“你重傷初愈,不宜操勞。我身邊有杜若就夠了,你回去休息吧?!?br/>
這話到了于書瑤耳朵里,卻變成了凌蕭這是心疼她,覺得她才剛剛見好,應該多休息才是。這下于書瑤的耳朵尖也紅紅的,她覺得凌蕭雖貴為魔君,卻貼心得很,不失為一個好男兒。
于書瑤覺得自己臉上燒得慌,不用看葉知道自己此時定然是臉紅得不行,她害羞至極,忙起身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北阈∨苤x開了凌蕭的院子。
在于書瑤走后,凌蕭才重新端起了碗,向著杜若的方向伸了伸,示意她夾菜。
杜若想到剛才凌瀟肅說,這次的菜比以往她做得都要好吃便氣不打一處來。不管凌蕭的示意,動作麻利地收起了碗筷,說道:“君上還是別吃這好吃的菜了,趕明兒又換成了我做得難吃的菜,怕君上食不下咽?!闭f完便端著盤子轉身就走。
等收拾完廚房回了自己的房間,杜若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舉動。她錘了錘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真是在這魔界待得太過安逸了,竟然還耍起了小性子。她明明知道凌蕭嘗不出味道,卻還是做了那番舉動。
“事情都還沒查清,我這是干啥呢?”杜若自言自語地說著。
凌蕭嘗不出菜的味道,也聽不出杜若話里的擠兌,他也同樣感受不到杜若不高興了。雖然自己沒吃兩口杜若就將菜收走了,但轉念一想自己原本也不用進食,吃東西不過是興致使然。凌蕭也就沒在意。
等到了晚上,凌蕭才脫了外衣,熄了燈準備就寢,就聽見房間外有人在敲門。在這院落中只有他和杜若住在此處,所以凌蕭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杜若在敲門。
他沒點燈,直接去將門打開,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女子身影。
凌蕭側身讓女子進來,問道:“怎么了?睡不著嗎?”
女子沒有出聲,進來后便乖乖地站在一旁。凌蕭也覺得今日的杜若有些太過安靜了,以為是她做了噩夢,便走上前去摸了摸女子的頭,柔聲說道:“好了,不怕不怕?!?br/>
誰知那女子竟然一把抱住了凌蕭,踮著腳將嘴唇往凌蕭臉上貼。凌蕭這才覺出不對勁,一掌將女子推開,手指在空中輕點,燭臺瞬間被點亮。屋內(nèi)的女子原來是于書瑤。
凌蕭后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冷臉詢問道:“你怎么在此?”
于書瑤臉上紅得快要滴血,輕輕解開了自己的衣衫,朝著凌蕭靠近,“君上……君上對書瑤的好,書瑤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還望君上不要嫌棄。”嗓音宛若鶯啼,嬌俏婉轉,媚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珞棠說得沒錯,于書瑤確實是一個媚修的好苗子。
見她還欲上前,凌蕭施法將她定在原處,這才繼續(xù)說道:“本座不知你誤會了什么,對你也沒有興趣,希望你自重。”
于書瑤看到凌蕭臉上不耐煩的表情,聽到他以本座自居,驚覺恐怕是自己會錯了意,又不甘心,問道:“下午時分君上還說我做的菜好吃,還說不希望我勞累讓我好好休息,君上對書瑤的情,我不相信是書瑤的一廂情愿。”
“那本座便實話與你說。本座以為那些菜是杜若做的,我天生五感缺失,嘗不出菜品的味道,說那些話是為了讓杜若高興。說你重傷初愈不宜勞累,也是本座的推辭之語,本座身邊除了杜若,其余人都不得近身?!?br/>
杜若所住的偏房與凌蕭的主屋離得不遠,她遠遠的瞧見凌蕭房中的油燈滅了又暗,還隱隱傳來爭吵聲,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隨意披了件外套便跑了出去。
走進凌霄的主屋,正看見二人這般場景。“這……你們這是哪出???我打擾到你們了?”杜若心想,美人衣衫半解投懷送抱,凌蕭非但沒上反而臉色青黑,別是不行吧?
杜若尷尬地笑笑,剛要轉身離開,便被凌蕭拉了回來。還未站穩(wěn)便聽見凌蕭的指責,“虧你還是個修仙之人,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若是有人來暗殺,等你發(fā)現(xiàn)之時估計我尸身都已經(jīng)涼了?!?br/>
杜若迷迷糊糊地進來,就被凌蕭劈頭蓋臉的數(shù)落一頓,頓時也來了脾氣,還嘴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只是個小小的仙門外門弟子,您一個堂堂的魔君,有人摸進了房間都發(fā)覺不出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五感缺失,除非殺意逼近,不然我如何能察覺?再者說,這院中只有你和我,我以為是你來敲我的門才開了門的。”
“你這是要甩鍋給我了唄!我知道又怎么樣!我……”杜若突然頓住了,眨巴了兩下眼睛,怯怯地開口問道:“您怎么知道我知道您五感缺失的事了?”
凌蕭被她氣笑了,“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還怎么當這個魔君,早死千百回了。”
于書瑤看著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拌嘴,聽著凌蕭對杜若說話時只稱我而不用尊稱,心中徹底相信了是自己會錯了意。
外面都在傳她與凌蕭的傳聞,連自己身邊的姐妹也這樣覺得,久而久之,于書瑤便真的信了。她對自己太過自信了,覺得自己容貌身段皆是上佳,悲慘的身世又為自己添上了一抹凄美,認為凌蕭應該是會喜歡她的。
如今她只覺得臉上燒得慌,卻再也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覺得羞愧。她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以死謝罪。
凌蕭揮揮手,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于書瑤再也繃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哭著跑回了媚香苑。
第二日,坊間又流傳出了魔君的香艷事。聽說昨日夜里,那被救回來的女修,衣衫不整地哭著從魔君的院子里跑出來,多半是被魔君給欺負了。
這個消息傳到凌蕭和杜若耳朵里的時候,杜若心想,當日只有自己目睹了全程,凌蕭不會懷疑這消息是從自己這傳出去的吧?
而凌蕭則覺得,魔界的人還是太閑了,才會這樣整日就知道嚼舌根,是時候給他們找點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