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們是認輸了,我們不是您的對手?!甭斆魅艘彩遣簧俚?。
“你們的武器還是我毀的呢……放了你們,我可就有麻煩了?!毖龐撇灰啦火埖睦^續(xù)戲弄這些人。
“保證不會!”他們大吼著,得不到回應之后就站起來不顧一切的赤手空拳出招攻擊已經(jīng)逼到身前的大蜘蛛,不管它們是不是真要吃他們,這些詭異的爬蟲的東西真的很讓人驚悚。
妖嬈坐在那里沒有下令“開動”,鬼蛛們也就只能湊近食物聞聞味道罷了,絕對不敢真的下嘴。而妖嬈要的只是想知道,剛才陣刺痛是什么……
其他四個臺子上的人都以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了戰(zhàn)斗,膽大的留下看最后一個賽臺的結(jié)果,膽小的已經(jīng)去找傭兵公會退出比賽了,他們要的是榮譽、金錢、權(quán)勢,但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還活著。
那位被毒貓注意到的少年——幻天音,亦在觀戰(zhàn)范圍之內(nèi),溫和的笑容下,一雙凌利的眸光緊盯著臺上的人,跟別人的恐懼和崇拜不一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混和著贊賞、激動、興奮的光芒幾乎是滿溢在他的眼底,被他好好的壓制著,他不能沖動,這個人,似乎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非常的奇怪,心里的思念感覺一波一波的涌上來,不可抑止……
鬼蛛們對這些食物的反抗精神十分的感興趣,伸出長長的蜘蛛腿“逗弄”著他們,看起來跟貓逗耗子似的,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寵物!妖嬈也不急著干掉他們,她就不信了,那個暗中出手的不露出馬腳!伸手輕撫身側(cè)一只紅得像火一般的中型蜘蛛的頭部,它個頭只有底下那些黑色鬼蛛的一半大,令人沒想到的是她才是鬼蛛的女王,無論是毒性還是能力,她手掌之下的紅蛛當之無愧的姣姣者:“紅,看那個穿白裙的女人了么,裝得多可憐?!?br/>
紅蛛動了動大眼珠子,前肢敲了敲賽臺,這特殊的命令一下,分散在賽臺左右的鬼蛛們漸漸聚攏過去,目標明確的沖那個主人感興趣的女人攻去。
白裙女人眼中驚惶顯而易見,眼睛瞪得已經(jīng)到了極限,她心里明白,肯定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不然,那上座的魔女不會這么針對她,事到如今,只有——“你個魔女,我們荷士家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被折磨吧!我在地獄等著你來!”這個女人竟然自斷心脈而死,頹然倒地的她瞪著眼挺尸了。
“荷士?”妖嬈只覺得有點熟,摸著下巴,掃了一眼“饑渴”的紅蛛,拍了拍她,“去吃吧?!?br/>
頓時,鬼蛛們開始攻擊了,真正的攻擊,黑色的前肢帶著殘影就戳中拼死抵抗中綠衣女的胸口,艷紅色的血液飛濺在白色的蛛絲上,迅速被吸收了,仍然白慘慘一片……
純粹是單方面的屠殺,而且還是沒人管的放任狀態(tài),沒辦法,比賽規(guī)則和生死狀都是有契約效果的,就是現(xiàn)在有人能阻止也不會出手,誰會為了幾個毫無背景的新手傭兵去得罪御世傭兵團這支實力深不可測的團隊。
賽臺上的慘叫終于停息下來,白色的蛛絲亦慢慢的化為霧氣飄散在空氣中,賽臺上已經(jīng)空空如也,連點血絲都看不到,只有那個魔女站在那里,等著裁判的宣布。
裁判剛宣布完結(jié)果,沒等這魔女自己下臺,就被一道閃電般的黑紫相間身影摟住,閃人!
威曼卡慢悠悠的端起杯,喝茶,掃了眼身側(cè)的帕奇維克,心底嘆息:兄弟,真是不敢領教您的口味,這等魔女是你能駕御的嗎?她,就是專門來禍害男人的妖精啊,看看她召出來的獸寵,還看不透嗎?
……
“有事么?”墨淵不放心,直接抱著她瞬移回到威曼卡這邊的臨時府邸。
“耳朵這邊刺痛,似乎是種毒素,我的力量已經(jīng)控制住了?!毖龐泼撊ザ放?,把長發(fā)挽起露出赤紅色的耳尖,上面還有些發(fā)黑的血絲,在這淺淺的傷口周圍還有些灰色的暈光繚繞。
墨淵眉頭一皺,這是什么東西造成的?傷口細小得連血滴都冒不出來,可是,看著就讓他心疼不已,他奉若珍寶的嬈兒啊,從來連根汗毛都不帶損失的,如今看著紅紅的耳尖,他心底的怒火就壓不住的翻涌。
“先別生氣,這傷得蹊蹺,以我的身體強度,沒有什么暗器可以傷到了,可是……”妖嬈都覺得不可思議了,能傷到她的東西,連自己都佩服了,一定得好好研究!
“誰也不能傷害你?!蹦珳Y輕摟美人入懷,下巴放在她頭頂,這么近的距離內(nèi)他才可以感覺到嬈兒的體內(nèi)一切正常。
“我想知道‘荷士’是不是跟我有過節(jié)?!毖龐品谀珳Y懷里,真心沒想起來。
“還記不記得那間茶舍的事?有位城方之子貌似是這個姓氏?!蹦珳Y撫摸著妖嬈順滑的長發(fā),手感好得不得了。
“是那個城主報復?”妖嬈抬起頭,心說這城主的本事不小啊,竟然有這么有趣的東西,她好想……
“你想去城主府?”墨淵絕對可以勝任妖嬈的“知心哥哥”。
“嗯,應該不會有危險?!毖龐剖桥d奮大于擔心的,純屬娛樂,一個小小的人類竟然有能傷害到她的“東西”,好玩!
“他們回來了,好好合計一下怎么玩才有意思吧?!蹦珳Y勾起嘴角,他手癢了,對于一個敢動他女人的人類,不好好回報一下怎么行!
……
妖嬈把自己的想法跟其他四位團員說了說,并且讓他們看了自己耳朵上的傷痕,眨巴著金色眼眸,撅著小嘴,那模樣真是萌得可以。
洛洛和望天根本就是以她馬首是瞻,說什么就是什么,更別說那些家伙傷了妖嬈,望天做為團隊中的醫(yī)療人員,已經(jīng)仔細的診治過,這種傷痕看起來的確是一種毒素造成的,但是卻是他不知道的,應該是這炫鏡大陸特有的東西制成的,要想解決,這城主府是必定要去的。
毒貓和維克多自然不會有意見,在這些變態(tài)身邊呆久了,“唯恐天下不亂”已經(jīng)成了游戲宗旨,只要他們六個人沒事,誰死誰傷都是無所謂的。
“城主府的格局我清楚?!倍矩埧吭谏嘲l(fā)里,他曾經(jīng)潛進去干了點“非法”事情,自然得把內(nèi)里路線全部摸清了。
“維克多把你的玩具也拿出來玩吧,去搞點破壞吸引注意力,我們就……嘿嘿!”妖嬈調(diào)皮的笑著。
面對這樣耍乖賣萌的魔女大人,眾人無奈。
……
夜涼如水,正是雞飛狗跳時!
到了熄燈就寢時間就安靜的城主府今天晚上不知道得罪了哪路人馬,府中不少地方都被人縱了火,幾位夫人的房間也不約而同的鬧耗子,一時間女人尖叫的聲音不絕于耳,侍衛(wèi)和仆人都忙乎起來,呼喝的聲音很快就傳到了城主休息的房間。
“怎么了!這是!鬧什么?”杰森·荷士坐起身來,他身側(cè)的溫婉婦人體貼的為他披上件衣服。
“城主大人,不知為何,府中有五處被人縱火,三位夫人的臥房也出現(xiàn)了老鼠,屬下正在處理調(diào)查中?!遍T外響起管家平穩(wěn)沉靜的聲音。
杰森眉頭一皺,起身下床,他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歷來做事萬分小心的他不會給敵人留下任何反攻的機會,就算是兒子也一樣……?;??這個敗家的兔崽子?不,不可能,杰森心中立即否定了這個猜測,他這個兒子色厲內(nèi)荏,已經(jīng)被他關(guān)到禁閉室的他沒本事鬧妖……
“大人,這種宵小作為準是哪路毛賊惦記上咱的財物了吧。”床上的婦人同樣在幫她家夫君猜測著可能性。
“一般的小賊可不會這么做?!苯苌芸炀头穸?,他的秘密很多,他一個侯爵能穩(wěn)座努比斯公國都城的城主二十余年可不是光靠勤勉的政績和百姓的擁戴,無論是教廷方面還是帝君那里,他都能拿捏得洽到好處,兩個勢力哪個都不能動他,所以,有恃無恐這么些年,終于有人敢上門挑釁了么?
床上的婦人聽著外面來來去去的人影,聽著下人們議論著另外三位夫人嚇壞的事情,心中快意在泛濫,那三個小妖精也嘗到苦頭了吧!
杰森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裟翘斐鋈ト橇说?,不但有公爵出現(xiàn),還出現(xiàn)了件很詭異的事——他暗自垂涎了很久的小美人竟然就那么出現(xiàn)在他床上,本來還想著這女人是兒子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心愛之人,要維持君子風度,可是如此熱情如火的美女是正常男人就忍不住的吧,所以……當兒子指著自己的鼻子憤怒的破口大罵的時候,為了自己的老臉,也就以闖禍為由把希霍關(guān)起來了。
事后,那美人很平靜的要求離開,離開前什么財物都沒要,只是要了荷士家秘制的毒藥——不是吧!杰森心下一抖,冷汗瞬間濕透了里衣,他今天看了傭兵賽,那個美人也在,而且她死時喊的話當時就讓他莫名其妙了,現(xiàn)在,他明白了!
床上溫婉的婦人看到自家夫君突然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扶著桌子喘大氣,心知要出事,立即下了床:“大人,怎么了?身體不舒服還是出了什么事?”
“快……叫管家進來!”杰森現(xiàn)在要了解今天比賽結(jié)束之后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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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了,親們,年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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