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敝芎铺熳谝巫由?,看著私家偵探嚴整的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fā)上。
周浩天隨手遞給他一份材料,材料上面赫然寫著蘇云雪的名字。
“請問總裁是希望知道哪些方面的事情。”私家偵探一句話問得干凈利索,說完又保持著嚴謹?shù)淖藙荨?br/>
“我想知道為什么慕容集團總裁會將星海傳說送給蘇云雪。”周浩天簡短的一句話,卻包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只是私家偵探的專業(yè)素養(yǎng),對于他來說,應付這區(qū)區(qū)小事,還是猶如探囊取物那樣簡單。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告辭了?!彼郊覀商綄⑺搅母蓛衾涞娜M公文包里,起身。
“對了,我父親現(xiàn)在身體情況怎么樣?”
周浩天的父親常年和母親一直在國外生活,私家偵探屬于父輩用錢供養(yǎng)的員工,所以和父親來往密切。
“周父一切都好。”私家偵探平靜如水的語氣,有著讓人心安的踏實。
周浩天起身,親自將私家偵探送出門去。
周浩天按下了助理的傳喚鍵。
“總裁,您好?!?br/>
“蘇云雪呢?”周浩天不經意間吐出的名字就足夠助理膽戰(zhàn)心驚。
助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總裁交代給我的事,我已經把口信傳達到了?!?br/>
這一個下午對于每個人來說,似乎都是煎熬的。
蘇云雪被扔進黑色面包車之后,車速飛快在高速上運行,蘇云雪的意識漸漸清醒。
只是被帶著眼罩,強行將她虜進一片黑暗中,手腳又被捆綁著,動彈不得。
司機開著車,也是兩個黑衣人的同伙,一路將油門踩到底,直到車子出了城,駛入郊區(qū)。
車速漸漸慢了下來,三個人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松弛了下來。
“大哥,上頭只說了讓這娘們永遠消失,咱們這次怎么搞,還跟往常一樣嗎?”說話的人由剛剛嚴肅的神情,馬上轉換成一臉兇險,眉宇間似乎還寫著貪婪。
大哥面容姣好,不過也是粗人一個,將蘇云雪攬過來,橫跨著放在自己腿上,而自己的一只手則不安分的在蘇云雪的腰肢上撫/摸和游走。
蘇云雪的意識還在拼命的掙扎,由模糊趨向于清晰。
剛剛說話的人就是經常被人喚作老疤的,不是因為他在家里的兄弟姊妹中排行第八,而是因為他的背上有一道很長的刀疤。
老疤似乎看出了端倪,嘿嘿的干笑著,表示著他對大哥的理解。
“大哥,不如咱們哥兒幾個把這娘們辦了,先強后殺唄?!狈凑綍r候直接扔到河里,過幾天尸體浮上來,讓別人慢慢查去唄。
老疤沒心沒肺的笑著,其實他比他口中叫著的這個大哥還要年長幾歲,就是因為腦子不夠靈光,所以甘居人下。
大哥沒有表態(tài),司機的眼睛卻開始發(fā)亮光了,就像一匹餓狼。
其實先奸后殺的事也不是沒有過,什么職業(yè)操守?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只剩下了原始的野蠻和暴虐。
司機咧開嘴,傻樂了一會兒,這一次的妞決定是他入這行以來見過的最正點的一個。
大哥玩味的看著蘇云雪,甚至有了些許觀賞的味道,試圖拉開蘇云雪裙子后面的拉鏈,然后將自己的手伸進去。
這個時候蘇云雪便徹底清醒了,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因為嘴被塞住,所以只能發(fā)出嗚咽的聲音。
蘇云雪的掙扎反而激起了大哥更多的欲/望。
終于挨到了周氏集團的下班時間,秦韻在位置上坐著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看著蘇云雪空蕩蕩的椅子,仿佛隱約之中又看見了蘇云雪坐在自己旁邊,她熟悉的側臉嘴角浮起笑意,傾城動人。
秦韻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肯定是因為擔憂從而出現(xiàn)了幻覺。
秦韻終于站起來,她決定和周浩天說出真相,也許現(xiàn)在還來得及。
快速的走向電梯,焦急的等待著電梯從頂樓慢慢下降到一樓,然后自己站上去,沒有注意到電梯里面有兩個下班的同事,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只是突然間,天昏地暗,秦韻的腦后被木棒擊中,拼命的想要轉過頭來,卻只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血流成河。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一眼打傷自己的人是誰,就隨著電梯的慢慢上升,呼吸逐漸微弱。
周浩天下班了以后,提起公文包向外走,一直到了電梯口,他還沒有按下電梯的時候,就聞到一股腥甜的血氣味道,然后有粘稠暗紅的血漿不斷的從電梯中留出來,周浩天下意識的掩住了口鼻,阻隔這股突如其來的腥甜之氣。
隨著血漿潺潺留出來,電梯門自己打開了,正是秦韻被放大的瞳孔,面部表情猙獰的躺在電梯中。
周浩天沒有驚慌,而是感覺十分詫異,立刻走到電梯口,按下了緊急停止電梯運行的按鈕。然后蹲下身來,一邊掏出手機給自己的保鏢打電話,一邊將自己的手指放在秦韻的鼻孔前,感受著她的微薄的呼吸。
“現(xiàn)在馬上到頂樓來一趟,不要用高層領導的電梯,只走普通員工的電梯?!?br/>
周浩天甚少有這樣疾言厲色的時候,保鏢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跑上樓來。
周浩天掛了電話,又去摸秦韻的脈搏,微弱的脈動昭示著她還活著。
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用包里的匕首閣下一條襯衫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挪動秦韻的傷口,將她還在流血的頭部圍住。
試圖起著止血的作用,不得不說,周浩天是個全能型的天才。
他焦急的去救秦韻,不僅僅是因為秦韻是周氏集團的員工,是總裁屬下的一份子,而是因為周浩天隱隱覺得這背后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陰謀。
保鏢很快到了頂樓,看見周浩天蹲在電梯口正在給一個女子包扎,立刻趕快來。
四個人進了電梯,按下了啟動鍵。
“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提起,盡量讓最少的人知道?!敝芎铺煊H手拖住秦韻,忍耐著秦韻近兩百斤的體重盡數(shù)壓在自己的身上。
保鏢見狀想要過來幫忙,被周浩天用眼神制止住了。因為對醫(yī)學知識連皮毛都不了解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去試圖救人,無異于謀殺。
只能嘴上答應著,“是!總裁。”
周浩天下樓的還是,就立刻將秦韻放進車里,一直送到周氏集團的私人醫(yī)院里。
接待的醫(yī)生和護士看著總裁親自將人送進醫(yī)院的情況,實在不多見,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對待。
“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br/>
醫(yī)生見周浩天冷酷的表情,立刻點頭答應,轉身鉆進手術室開始搶救。
周浩天看著自己的兩只手沾滿鮮血,強忍著巨大的惡心,但是他卻有很多的擔憂。
敢公然在周氏集團行兇,想必這個人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若是被周浩天查出了,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你們兩個人輪流看守,想必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不眠夜,如果我估計的沒錯的話,背后主謀如果知道秦韻被救了,還會過來試圖行兇?!敝芎铺煺f話的語氣帶著兇狠,不經意間從包里抽出紙巾,擦拭自己手上的血漿。
“遵命!總裁?!眱晌槐gS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退伍,而像這樣的保鏢,周浩天在國內一共養(yǎng)了二十四個,個個能夠以一擋百。
周浩天看了一眼手表,這個時間蘇云雪應該已經回到家里沐浴洗澡了。
準備開車趕回家去,剛剛坐上了車,就接到米莉的電話。
“浩天,晚上可以來我家里吃飯嗎?”
周浩天微微皺著眉頭,一邊發(fā)動了引擎,正打算開口拒絕。
米莉又補上了一句,“浩天,你忘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我以前的每個生日,你都會陪我一起度過的?!?br/>
今天居然是米莉的生日,周浩天坐在車里,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從米莉剛剛大學畢業(yè)進入周氏集團開始,從她二十歲到二十六歲,一起攜手走過這風風雨雨的六年,每一年米莉過生日,周浩天都會陪她,并且送她一份價值不菲的禮物。
禮物一來是認可米莉的工作認真負責,二來是表示自己對米粒的欣賞。
只是這一年發(fā)生的事情特別多,加上和蘇云雪結婚,竟然不知不覺的將她忽略掉了嗎?
“我的錯,今年沒有準備買禮物給你,你有什么特別想要的嗎,明天我抽時間出去買給你補上?!?br/>
周浩天心里還是擔心著蘇云雪,因為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周浩天急于趕回家去看看這個蠢女人在不在家。以前總是嫌棄她,現(xiàn)在卻無比的希望能夠立刻見到她。
“浩天,我最想要的就是你,你知道的,我在讀大學的時候聽聞你的名字就一直愛慕你,我的夢想就是能夠在周氏集團任職?!碧K云雪說得深情,周浩天也聽得動情。
是阿,這個女人也是有著顯赫的家室,卻拿著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陪自己一場豪賭。
兩難之際,周浩天真的不知道此時該驅車開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