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背后的強襲已至,而身旁又有數(shù)匹巨狼虎視眈眈的環(huán)伺,吳義別無其他辦法,只能低身向前就地在沙石上一滾,逃過了背后銀狼的撲擊。
狼群一見吳義翻到在地上,頓時全都興奮暴動起來,磨牙擦爪口中誕水橫流,更多的銀狼不等頭領下達指令,直接從原地一躍而起,朝著吳義滾落的方向甩開一張血盆大嘴撲咬了過去。
吳義連滾帶爬翻出了好幾米遠才勉強躲過這一‘波’進攻,雙手撐在地上還沒等他下半身爬起來,他敏銳地感受到后方的空氣中傳來一陣能量的‘波’動!
難道這附近有其他斗士???
不等他細想,那股飄散在空氣中的能量突然匯聚成一團,朝著吳義現(xiàn)在的方向轟了過來!
吳義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這一次他連站都沒能站起來,趴伏在地上根本就避無可避,不得已,他只得單手撐地回過頭在自己的身前撐起來一道能量屏障,想擋過這一次的沖擊。
嘭!
碩大的能量彈撞擊在吳義撐起的白‘色’屏障上,讓他的整個身體震得往后滑行了幾米遠,屏障發(fā)出的白光也隨之弱了幾分。
當他回過頭時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根本沒有斗士的身影,不可思議地是那能量正是由那匹巨大的銀‘色’頭狼發(fā)出,因為它的嘴邊還殘留著零丁的能量痕跡飄散在空中。
銀狼又一次張開了它的大嘴,能量屏障支撐的時間還剩下2秒,銀狼不知道,所以它快速地發(fā)出了第二次攻擊。
然而它這一次發(fā)出的不是能量彈,而是一條能量光柱!
被大‘腿’粗細的能量光柱擊中絕對不是好玩的,造成的傷害肯定致命,吳義到了現(xiàn)在才終于有些緊張起來。
果然,光柱剛一接觸上吳義撐起的能量屏障之后,屏障發(fā)出的白光急劇減弱,被光柱直接攻擊到的地方甚至馬上出現(xiàn)了裂紋,最后呯地一聲,屏障竟然像玻璃一般破碎開來,而光柱失去了阻擋后,重重撞擊在了吳義的身上。
光柱的攻擊把吳義撞得整個人七葷八素,差點吐出口血來,不過幸好屏障已經(jīng)幫他抵消了大半的力道,不然的話,只怕今天真的會‘交’代在這里。
吳義蜷住身體被這股強大的力道撞飛出去十來米遠,期間甚至將兩匹正好在他前方準備襲擊的銀狼撞到在地。
翻滾的勢頭剛一減弱,吳義便趕緊從地上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朝前方跑了出去。
吳義也不是懵頭懵腦地逃跑,他本來就瞄準了這個位置準備突襲出去,結果剛好頭狼發(fā)出的能量沖擊把他推到了這個方位,順帶還幫他放倒了攔路的兩頭銀狼,有便宜不占,那是腦子有問題!
吳義臉上一陣得意,向著狼群包圍圈最薄弱的地方飛奔了過去。
這個方位只剩下了一頭銀狼,正朝著吳義不斷咆哮低吼,一頭的情況下,吳義根本就沒把它放在眼里,一邊加速奔跑甩開后面緊追的狼群,一邊將拽在手里的斗篷給用力繃得緊直。
那匹狼被吳義的氣勢所震,忍不住四肢一軟向后倒退了兩步,就聽吳義身后頭狼發(fā)出一聲高亢狼嚎,那匹狼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承受不住頭領的威壓,不管不顧地朝著吳義伸出利爪撲來過來。
吳義嘴角‘露’出一絲輕笑,等的就是你這一下!
待到銀狼撲殺到了面前,吳義左手一松,手里的斗篷夾帶著勁風直接‘抽’到了對方的臉上。
厚實布料在蓄滿力道之下,堅硬得跟棍‘棒’一般,嘭地一下敲擊在那匹狼的頭上,只把它‘抽’得口水一灑歪著腦袋遠遠飛了出去,龐大的身軀重重跌落在地時,四肢‘抽’搐了幾下,雙眼一翻便昏了過去。
一顆能量彈又沖著他身后快速飛來,吳義覺察到能量劇烈的‘波’動,趕緊伸手一抓拽住前方突出的樹枝,雙腳一踩手上一個用力,便翻身騎到了這根樹干上。
他前腳剛離開地面,后腳緊跟著能量彈便在他原來所處的位置上砸出一個大坑,‘激’起了一大片灰塵來。
“好險,這根本是妖獸了吧!”
至于頭狼怎么會有這么強的能力,吳義也沒有時間去一探究竟,狼群的速度極快,本來被拉開的距離轉眼就追到了一半,吳義只得迅速調(diào)整姿勢,半蹲在鐵木的粗枝上,向著前方躍了出去。
樹林里到處都是凌‘亂’橫伸的粗大枝干,鐵木的木質又異常堅硬,承受一名成年男‘性’的重量完全不在話下,因此只要吳義就著月輝瞄準好下一處樹枝的落腳點,會要比在平地上奔跑的速度快上許多,當然壞處也有,總有避不開的細小枝頭將吳義身上掛出了道道血痕。
吳義不斷地在樹林間穿梭跳躍,雖然速度不慢,但是怎么也甩不脫身后猛追不舍的狼群。
回想起自己白天的行為,吳義不禁泛起一陣苦笑,這是現(xiàn)世報嗎?相似的情景現(xiàn)在卻完全倒了個兒……
一顆顆的能量彈緊隨著他的腳步砸在了身后,只要吳義的動作再慢上一拍,絕對會被能量擊中掉落,而且被能量彈砸中的樹枝,全都從主干上斷裂開來,吳義都做不到這種程度,這頭狼的戰(zhàn)斗等級竟是比他還要高上一些!
吳義這一分神,腳下跳躍的速度就緩了一些,一顆能量彈先他一步砸斷了他即將落腳的樹枝。
吳義一驚,猛地醒過神來,他的身形已經(jīng)躍到了半空中,臨時換個落腳點絕對是不可能的了,只得狼狽地用力在前方樹干上連踹兩腳,接著順著這股力向一旁的空地上跌落過去。
吳義緊閉著雙眼任由凌‘亂’的樹枝將他身上的衣服刮得稀爛,在快要落到地面上時,他就地一個翻滾卸下了摔落的沖勁,但腳踝還是不可避免地給重重扭了一下。
腳踝扭傷得估計有些嚴重,但吳義一刻也不敢停,翻身迅速站起連衣服上沾到的沙土也來不及拍,趕忙低下身子鉆進了前方長得頗為密集的大樹叢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