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啊,喜歡搞面子工程?!敝芨财沧欤骸靶辛?,別廢話了,讓我看看你槍法使的如何,能否比的上我的好友岳銀瓶?!?br/>
“你就接招吧,蜻蜓點水——”火行云冷笑,隨后槍托一擺,槍尖就直接如同波浪似的要點在周庚的胸膛,可惜,周庚步伐靈活,微微退后半步,就躲了過去。
火行云不意外,畢竟這時起手式,就是要逼的對方退后,他才能用處后續(xù)的招數(shù),火行云冷笑一聲:“火云流蘇——”
槍身陡然如同流云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周庚撲去,周庚淡淡搖頭,雙手背后,腳步如同跳拉丁舞似的隨意躲著。
火行云對周庚能夠躲過他第二招有些意外,畢竟不知道多少高手死在第二招下,面前這位相貌年輕的少年居然能夠隨意躲閃,他的心理有些沉了下去,但是嘴上還是強硬的說:“好,你小子果然夠厲害,且看你能否躲過我的第三招。”
“風卷殘云——”火行云怒吼一聲,胳膊瞬間膨脹一圈,槍身刺出收回的速度加快了至少兩倍,招招朝著周庚的眼珠子刺去。
周庚雙眸猛然收縮,知道不能再躲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此人的速度已經(jīng)逼近了周庚都躲避不了的極限了。周庚猛然趴下,腳尖以一種極度詭異的挑起,直接踢中了火行云的手腕。
“啊——”火行云一聲慘叫,胳膊上的衣袖全部爆了,槍身刺出的速度也慢了無數(shù)倍,仿佛被刺破的皮球似的,再也無法爆發(fā)那種恐怖的速度。
周庚淡淡一笑,一掌拍擊地面身形一轉(zhuǎn)就繞到了火行云的后背,伸手就捏住了他的后頸骨,只要輕輕一提,火行云就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火行云猛然松開手,槍身落在屋頂上,他頹然說:“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周庚笑瞇瞇的松開手:“你的武功還可以,不過比我確實差了那么一點點,算了,看你這么老了,我也不能殺老人啊,不如你就別在江湖混了,回家種種田,賣賣紅薯挺好。”
火行云聞言眼眶都濕潤了,轉(zhuǎn)身拱手說:“多謝不殺之恩,小老兒人送外號火行云,不知公子貴姓?!?br/>
“江湖人江湖散,在下無名無姓。”周庚十分裝逼的把自己的名字給隱藏起來了,而且他覺得這人的名字怎么都有點傳統(tǒng)跑龍?zhí)椎臍赓|(zhì)。
火行云沉默了,他知道面前的少年不想說出自己的名字,他也不好強迫,只好說:“公子既然不愿說,我也不強求了。只是小老兒需要提醒你一下,在下還有兩名好友,也在四周埋伏,一旦我生了退意,他們定然再度出手的,他們的武功與我在伯仲之間,公子你好好保重吧?!?br/>
周庚聳聳肩說:“無所謂,你要是想要報答我,就給我一把劍吧,剛才別看我躲的挺順溜,其實我心理也哇涼哇涼的,要是能給我一把劍,那至少不會手無寸鐵啊?!?br/>
“哈哈,公子真是愛開玩笑,我這就給你尋一把。”火行云聞言,只當周庚這是在開玩笑,剛才單單一腳就破了他的風卷殘云,怎么會在乎手中有劍無劍。
不過,火行云想,這應該是他不想讓自己欠他人情,索性就給個條件,還了人情。可是不殺之恩如同再造父母,火行云自然不會認為找來一把劍就可以把恩情還了。
他剛跳下屋頂,果然有一個白衣白袍白發(fā)的老頭飛躍上了屋頂,看來是想要跟周庚再來一場了。
“在下冰震天,請小友小心了?!北鹛旌苎b逼的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白色胡子,隨手耍了個劍花,示意老子要上了啊。
“噗!”周庚聞言差點沒笑出聲,挖了挖耳朵不能相信的說:“你叫威震天?”
“嗯,沒錯,我叫威震天。”冰震天撫須淡淡說,可是話音剛落,他淡淡的表情就穩(wěn)不住了,臉色難看的說:“小友可真是油嘴滑舌啊,老夫佩服佩服,請出招吧?!?br/>
言下之意就是:你麻痹,帶老子進坑,把老子姓都改了,老子記住了你,來吧,干一架吧,你個小兔崽子。
周庚翻了白眼說:“剛才有一個拿槍的,我手無寸鐵打的都費勁,你比他后出來,肯定比他厲害,那你說我能打過你嗎???你至少等我手里有兵器,咱們再打才公平吧?!?br/>
“咳咳?!北鹛炖习啄樕弦患t,尷尬不已。
好在,火行云找到一把鐵劍,隨手朝著周庚拋去:“小友接劍。”
周庚接過長劍頓時嘿嘿顛了顛,不怎么順手,還是嗜血魔劍好用,不過那把劍太兇,自從來了江州城就沒敢拿出來用過,算是塵封起來了,就在胭脂品后院宋禮嫻房間的暗格中,不過,周庚是不準備把這把兇劍再拿出用了。
“來吧,小友——”冰震天冷冷一揮劍,擺出起手式。
“呃,等等,我先跟下邊的人說說,你想想,咱們這打的熱火朝天的,萬一有人去官府的人舉報咱們在這里聚眾斗毆,把咱們抓去怎么辦。”周庚笑著說:“你說是不是,威震天???”
“嗯,有點道理。不對,你小子在玩我。”冰震天怒了。
“呃,我對男人可沒興趣,也沒玩你。我只是耍你,好逗我老婆開心吶。小嫻,好玩嗎???”周庚笑瞇瞇的對著花旗上的宋禮嫻招手。
宋禮嫻笑瞇瞇的將口中的西瓜咽下,清脆的笑道:“庚哥哥,你好壞,不能尊老愛幼嗎?”
“呃……好吧?!敝芨柭柤缯f:“聽見沒,我老婆說讓我尊老愛幼,那就讓你三招吧?!?br/>
“哇——氣煞我也——”冰震天渾身都在冒寒氣。
周庚眼睛一亮:“喲,這武功有意思,這簡直就是移動空調(diào)啊,威震天,奧不,冰震天,我決定了,你把這門功法叫出來,我可以考慮擾你一命,趕明的我好讓婢女修煉了,給我老婆當移動空調(diào)?!?br/>
冰鎮(zhèn)天不知道周庚口中的空調(diào)是什么鬼,但是大體的意思他明白了,周庚居然要他交出功法給一個婢女練,這好家伙,當場沒把冰鎮(zhèn)天給氣的腦淤血發(fā)作,直接翹辮子了。
“小賊,你欺人太甚,今日不殺你,我冰震天有何臉面在江州地界立足,受死吧?!北鹛炫纫宦?,舉起長劍刺來。
周庚不退反進,嘻嘻一笑的反手握劍,挑開了他的長劍,笑著轉(zhuǎn)頭說:“小嫻,這家伙身邊可真涼快,你把西瓜丟過來,我讓他給你冰鎮(zhèn)一下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