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你剛剛說什么?”
緋里奈獨特的煙嗓響起,除此之外,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
琴酒的回憶戛然而止。
他和工藤緋里奈之間的相處方式一直都是緋里奈說話,他負責聽。冷不防的女孩安靜了,還認認真真地等著他說話,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有著一種莫名的壓力。
琴酒也從地上坐了起來,正對著緋里奈,表情十分認真。
夜空,云層慢慢散開了。柔和的月光灑下,緋里奈感覺到自己的影子顏色在身后慢慢加深。
月光雖然不像太陽一樣耀眼,但也足以在黑暗中顯示出很多的魑魅魍魎。
緋里奈知道自己該離開了,在這片空地,他們很容易被盯上的直升機發(fā)現(xiàn)。
可不是現(xiàn)在,她還想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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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將這個組織的成員押送到海洋館門口的時候,柯南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海洋館的煙火突然消失也就算了,整個海洋館和斷了電一樣,陷入沉寂的黑暗,隨后,就是如同傾盆大雨一樣的子彈攻擊。
組織的直升機是不打算讓任何一個人活著走出海洋館的大門了。
赤井秀一帶領緋里奈求來的支援,護送著被繳械的組織成員到了餐廳區(qū)域躲避。
柯南坐在貝爾摩德身邊,盤著雙腿,小聲問道:著:“出口被封住了,整個海洋館也被屏蔽了信號,組織是想和我們僵著?”
“直升機遲早會沒油,”貝爾摩德滿不在乎地靠在餐廳的椅子上,“他是在等支援,然后甕中捉鱉,咱們要準備被全軍覆沒了?!?br/>
柯南不大贊同,“全軍覆沒的話,應該有更直接更徹底的辦法吧?”
“因為那位淺野赤里小姐。”貝爾摩德看著被押在重點位的科恩,露出挑釁的笑容。“我上頭那位還暫時舍不得帶著她一起炸,當然,如果組織被逼急了的話情況要另算?!?br/>
赤井秀一靠在二人身后,環(huán)繞著雙手靜靜地聽著。
“不過拋開這一點,那位先生也不會輕易動她?!必悹柲Φ虏淮笙肜頃砗竽莻€不做聲的人,玩弄著柯南的臉,“畢竟從兩三年前開始,金菲士就把半個日本的生意收攬手下,忽然背叛的話損失還是挺大的?!?br/>
柯南聽得玄乎其玄,發(fā)出一聲疑問:“嗯?”
貝爾摩德露出神秘的笑容:“她有錢?!?br/>
“誒?”
柯南眨了眨眼睛。
“就比如說吧,為了控制這里的燈光,她把這個海洋館買了,看上去很費錢,但其實以后的紅利和稍后的保險賠償金額是屬于她的,穩(wěn)賺不賠?!?br/>
貝爾摩德似笑非笑地看著還在瞪著她的科恩,補充道:“買的還是組織注冊的保險公司,現(xiàn)在禍禍的也都是組織的錢。”
“幸好我跳槽的早,組織要是花了這么大筆錢是要破產的,到時候連工資都沒有?!?br/>
這一手玩得好,保險賠償?shù)慕痤~就算是黑錢洗白,可以光陰正大地使用了,陰面上組織在這邊的產業(yè)鏈會徹底崩壞,而近八成組織成員的逮捕也會讓組織經(jīng)營半個世紀的成果付之東流,要緩過來報復她,除非有個和工藤緋里奈一樣有商業(yè)頭腦黑白通吃的成員愿意加入暫時一無所有的組織,不然怎么都要等個五六年了。
還真是悶聲做大事的。
科恩又想起了不怎么被重用的同僚基安蒂,突然有些陰白技術流和體力流的差距所在。
“什么時候做的?”柯南呆呆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