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銀白光球的吸收速度在慢慢穩(wěn)步增加,楊致遠(小虎)沒有再多關(guān)注,而是來到馬廄,又用真元給三匹馬梳理了一下體內(nèi)經(jīng)脈,照常在三匹馬的經(jīng)脈內(nèi)留下了一絲微弱的真元。
回到大廳,楊致遠(小虎)從屋里搬出來一張本來是給吳老準備的躺椅。躺在躺椅上,楊致遠(小虎)舒舒服服的伸了伸腿腳,滿是愜意。
隨意躺在躺椅上,楊致遠(小虎)先進行了金剛觀想法的修煉。雖然金剛觀想法對于現(xiàn)在的楊致遠來說并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楊致遠(小虎)想看看這通過觀想來修煉能走到哪一步。
隨著觀想,怒目金剛顯現(xiàn)在楊致遠(小虎)的腦海里,就像是真金鑄就般,充滿了力量感與壓迫感,帶有一種鎮(zhèn)壓降服的氣勢。
怒目金剛通體如金,呈現(xiàn)著如常人般的一頭兩臂。在金剛的金黃的頭邊上,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影子時隱時現(xiàn),依稀看得到是個頭顱的樣子。
隨著楊致遠(小虎)的觀想,這顆不勝明了的頭顱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清晰,但速度卻是十分緩慢。
現(xiàn)在,每觀想怒母金剛,楊致遠(小虎)都要將怒目金剛的精神烙印在觀想出來的金剛形象里,這樣就導致每次觀想進度都很慢。
原來還在前幾層的時候,觀想怒目金剛,只需觀想金剛形象,不用費這么大的心力,是以以楊致遠能夠入定的功夫,觀想進度起來很快。
修煉完金剛觀想法,楊致遠(小虎)照常打了一套五禽戲。
現(xiàn)在,楊致遠(小虎)打五禽戲也不再是那樣只有架子沒有意境了。得益于那日的突破,和前段時間對于鳥兒等動物的觀察,五禽戲的部分招式在楊致遠(小虎)的手上已有了不同尋常的意境。
但感悟終究不夠,有些招式還只是普通的拳法。
活動了身體,楊致遠(小虎)再次躺在躺椅上,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睛,放空心念。神識自然而然的從小虎的眉心涌出,融入到周圍的天地中,與天地和意。
與天地相融,體會著天地間的美好,雖然早已放空了心念,但楊致遠(小虎)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那日突破,由于周圍的靈氣薄弱,突破并沒有能盡全功。隨著楊致遠(小虎)與天地相融,不用刻意吸收,周圍天地中的靈氣自發(fā)的往丹田聚集,被丹田吸收,化為先天真元。
雖然同樣是在吸收靈氣,但楊致遠(小虎)現(xiàn)在吸收靈氣的速度與那日突破時吸收靈氣的速度簡直就普通泥云之別。
楊致遠(小虎)沒有關(guān)注丹田的狀況,也不需要關(guān)注丹田的狀況,他完全沉浸在了天地間的美麗與精彩中。
修煉中不知時間長短。當太陽升起時,神識與天地相融的楊致遠(小虎)吸收完太陽精華和紫氣,退出了功境。
起身,在院子里默默誦讀了一遍黃庭經(jīng)。雖然看不出成效,但這是自上一世就養(yǎng)成的習慣,輕易改不掉,楊致遠(小虎)也不想改。
打了一遍五禽戲,楊致遠(小虎)開始有條不紊的收拾家里,喂三匹馬,準備家人的早飯。
雖然平常繁瑣,但楊致遠(小虎)一點也不厭煩,反而樂在其中。
經(jīng)過了十二個小時對靈魂精華的吸收,家人也快醒來了。
當楊致遠(小虎)把家里收拾完,做好飯,最為健壯的楊父和楊慎達(大虎)就先后醒來了。
“爹,大哥,你們感覺有什么變化沒有?”楊致遠(小虎)看著自己的爹和大哥,對他們吸收了靈魂精華發(fā)生的變化感到很好奇。
“你還別說,今早起來,感覺看什么都要清晰了點一樣?!睏罡高呎f邊打量著周圍,原來熟悉的一切似乎都有些不一樣了,更加清晰,色彩也更加鮮艷,更加生動。
“爹,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我感覺到身體行動好像有點慢了,就像是跟不上我的想法一樣!”楊慎達向自己的父親投入了疑問的眼神。
“是啊,你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致遠(小虎),這不會是什么后遺癥吧?”楊父和楊慎達都有些緊張的看著楊致遠(小虎)。
“沒事兒,你們放心吧,這是你們的靈魂在短時間內(nèi)增強的后遺癥,不過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你們活動活動就會好很多的,慢慢就沒事了?!睏钪逻h(小虎)解釋到。
楊致遠(小虎)的解釋讓兩人放下了心。都各自活動了開來。
“爹,你打趟五禽戲吧,這樣效果要好一點?!笨吹礁赣H一時沒想起用五禽戲來緩解身體與靈魂的不協(xié)調(diào),楊致遠提醒到。
“好,我這一時居然忘了!”楊父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當即,找了一個地方,楊父就打起了五禽戲。
“大哥,你先看看爹怎么打的,一會我教你!”看著自己的楊慎達(大虎)有些好奇的看著楊父打五禽戲,楊致遠(小虎)笑了笑,對著自己的大哥說到。
楊慎達點了點頭,專心的盯著自己父親的動作看了起來。
楊父一套拳打完,身上出了些微汗,身體有些發(fā)熱,舒服極了,連有些遲鈍的身體都緩解了些許。
“這一趟五禽戲打下來,果然好了一些?!遍L出了一口氣,楊父對著楊致遠(小虎)說到。
“五禽戲能活動全身全身筋骨,多練練對身體很有好處的。爹,大哥,我打一遍,你們看看!”聽到父親的話,楊致遠(小虎)笑了笑。
走到兩人前,楊致遠隨意的擺開拳架子,楊致遠打起了五禽戲。
楊致遠打起五禽戲來,雖然和楊父是一樣的拳法,一楊的招式,但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楊父打五禽戲,一絲不茍,認認真真。而楊致遠打五禽戲,給人的感覺像是很隨意一樣,但每招每式卻有著一種難言的韻味。
楊父和楊慎達看著楊致遠打拳,不知不覺見心神就被吸引住了,一招一式,在他們眼里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