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88:老婆做主
“總而言之呢,因為這個夜暮梵的出現(xiàn),那人的身份頓時發(fā)生了改變,秦禮那叫一個悔不當初啊!”文卿來喝了一口水,在壬渽警告的眼神中繼續(xù)說下去:“話說回來,那名不知名男人和秦雙雙似乎早就認識,情投意合,可惜被她老爹棒打鴛鴦,之后來被秦禮請來的客人們都一一告退,比武招親便沒有繼續(xù)下去?!?br/>
“為什么?”徐御醫(yī)開口問道,即使那不知名男子被拒絕了,可其他人還是有機會的啊,他們既然慕名而來,自然不是只為了看一場比武表演。
“恐怕是不想得罪天機樓?!焙喴组_口解釋。
文卿來點了點:“簡兄說的沒錯,正是如此?!?br/>
“那即使沒有將女兒嫁出去,又和他們所說的有什么關系?”
眾人都點了點頭看向文卿來,皇上都說了不許賣關子,這家伙還一直不挑重點說。
“我這不是看眾人無聊嘛。”文卿來訕訕道,反正徐御醫(yī)和國師都說了他們要等皇上病好才能繼續(xù)出發(fā),那現(xiàn)在等著也是沒事做啊。
其實對于這種八卦眾人還是聽愛聽的,然而皇上不想聽??!這時候若是表現(xiàn)出自己其實很感興趣的話,豈不是作死嗎,尤其還有國師在一旁助紂為虐......呸呸呸!應該是郎情妾......郎意才對!
“那件事之后,離鎮(zhèn)的商賈也漸漸的和他們走遠了,畢竟誰也不愿意被天機樓惦記上,以至于秦家越來越不行,后來才知道,當時秦禮急著為他女兒招親,也是想要挽救秦家的危機,說道這個,你們猜發(fā)生什么事?”
壬渽似笑非笑的看了越帛曳一眼,他一直沒有問他,天機樓到底什么的干活,怎么這么讓人害怕?不會是什么邪教組織吧?
如果真是什么邪教組織......一個被人視若神明的國師,一個邪教組織的頭頭......如此極端的兩種風格,竟然是同一人,為什么想想還挺帶感呢?
“你們都猜不到,這秦禮有一妹妹,曾經(jīng)淑妃未嫁前的好友,后來淑妃入宮,她們也沒有斷絕關系,拖著這層關系,秦家才能成為離鎮(zhèn)首富,并且暗地里支持曾經(jīng)的太子......”說到這里,文卿來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壬渽。
壬渽愣了一下,雖然才想起來,這位淑妃是他名義上的的母妃,他和慕容殤被交換過的事關人員,都被慕容琮解決掉了,如今知道這件事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就連慕容殤,怕也是不知道的。
而曾經(jīng)的太子,指的不正是自己?
“繼續(xù)說。”壬渽朝他努了努下巴,這里面莫非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是。”文卿來點了點頭,繼續(xù)道:“秦家作為一介商賈,雖在離鎮(zhèn)富甲一方,可是畢竟上不得什么臺面,于是秦禮一直想著可以讓自家人封個一官半職,好光耀門楣,可惜秦家三代單傳,都沒什么出息,好不容易秦禮生了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卻還是個女兒身,在加上太子弱勢,又突然失蹤了,生死未卜,那秦禮自然是想要另謀出路,反正淑妃早就......”文卿來原本想直接說死字的,但是想到慕容壬渽還在,便斟酌了一下措辭:“淑妃早就不在了,太子又是個不管是的,許是根本瞧不上他們秦家,也從未說過在哪里照顧一下,更別說給他們謀個一官半職,眼看著京城沒有人庇佑,秦家又突然遭到了打壓,這才想借選婿,給秦家找個靠山?!?br/>
“后來呢?”現(xiàn)在唯一認真‘聽說書’的,恐怕也只有徐御醫(yī)這個不管朝政的了。
其余人都是有些心事的,想的要比他全面的多,至于那簡易,不過是徐御醫(yī)的贈品,根本無需顧忌他。
“失去太子庇佑,又被天機樓盯上,秦家的處境自然越來越不好,并且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一直有人在暗處和他們作對,而在這時,卻突然來了京城的大官,據(jù)說只要讓秦家小姐給他做小妾,便愿意扶持秦家?!蹦乔丶倚〗汩L得美,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出生雖比不上管家小姐,卻也不算太差,如今卻淪落給人當小妾,怪不得那些書生們覺得秦雙雙可憐了,他們這些人,怕也是仰慕秦雙雙的。
聽到這里,壬渽的表情更加不好了:“大官?是誰?”
文卿來搖了搖頭:“只知道是京城來的大官,好像是什么吏部的?!?br/>
吏部?在場所有人都不得不多想一些,那吏部是慕容奕的勢力,他趁著皇上不在京城,到底想做什么?
而壬渽卻比他們考慮的要更多一些:“到底是何人在打壓秦家?”不過是一個小小離鎮(zhèn)首富,那慕容奕真的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知。”文卿來繼續(xù)搖頭。
壬渽白了他一眼:“要你何用?”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真要問道點子上,卻是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收拾一下,盡快回京!”不能繼續(xù)等下去了,京城必然是發(fā)生了什么,若不然那慕容奕又怎會將手伸到離鎮(zhèn)來?
還是其他人借著慕容奕在做些什么事?
可是,想要借著慕容奕的手,也不過是要對付他,如今京城之中,皇子之間,也不過只剩下三個,慕容壬然以及回歸江湖,慕容殤剛從冷宮出來,顯然不會這么做,那到底還有誰,想要攪得東蕘天翻地覆?
壬渽想著這事,沒有注意到越帛曳微微皺了皺眉。
“可是......”眾人不敢反抗皇上,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越帛曳。
壬渽咬了咬牙齒:“我是你們主子,還是他是你們主子?”不能對外自稱朕,這客棧之中本就人多嘴雜,若是被人聽了去,未免會有什么意外。
自然是皇上是主子,可是國師大人的話,您自己不也是不得不聽嗎!
壬渽氣結,忍不住又咳了幾聲。
越帛曳順勢拍了怕他的背,眼神溫柔的快要讓人溺斃在里面。
眾人立刻看向別處,真是夠了,敢不敢不要這樣秀恩愛啊!吃準了他們不敢反抗是不是?。?!
好吧,他們的確不敢反抗!
“再休息一日?!痹讲返?。他知道壬渽在心急些什么,但是他不想他因此而傷了身體,雖是小病,卻也需要好好保養(yǎng)。而且只要一想到回到京城,便要見到那個慕容殤,他便覺得很不爽。還有那個洛寒夜......哼!
可惜他當初雖然和壬渽約定了,不許他主動去找慕容殤,但如今這種情況,兩人不見面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想因此而惹壬渽生氣。
眾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壬渽堅持,然而越帛曳比他更加堅持,而他的隨行人員們,顯然比起他來,更加聽越帛曳的話......
總感覺他這個皇帝做的很沒面子有木有!
好吧,誰讓越帛曳是他準老婆呢,給老婆這點面子吧,壬渽在心中自我安慰,然后上了樓,將自己裹成一團,想要立刻睡去。
越帛曳交代好其他人事情后,便走進了他的房間,一眼便看到床上那鼓起的一團,將自己圈的腦袋都看不見了。
不由的嘆了口氣,將人從被窩里挖了出來:“剛吃飽,不要馬上睡。”
壬渽搖了搖頭:“可是很冷誒!”這天氣真要命,雖然已經(jīng)到了東蕘,比起西夜還要好一些,可是還是冷啊有木有!
其實他知道或許是因為自己得了風寒的原因。
“起來慢走一會兒?!痹讲诽崃糁鴮⑺嗔顺鰜?。
壬渽順勢扒在他身上,仿佛一條章魚,越帛曳剛才外面回來,衣服上還沾染了些許涼意,壬渽一貼上去便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卻沒有放開。
“不好,冷?!痹S是因為什么的原因,語氣帶了點他自己也察覺不到的任性。
帶著一絲鼻音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自覺的依賴,雖然看起來身經(jīng)百戰(zhàn)但實際上還是童子雞一個的越大國師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會心一擊,機會立刻就要投降。
衣服很快回暖,壬渽滿足的在他胸前蹭了蹭,口中呼出的霧氣模糊了他的眼,方才雖然躲在被窩中,卻一直沒有睡意,此刻卻突然有些想睡了......
或許,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加依賴越帛曳,他迷迷糊糊的想著。
越帛曳見他實在不愿動彈,便抱著他坐在床沿,用被子細細的將他裹好,將內(nèi)力聚集在手心,輕輕的替壬渽揉著肚子消食。
忽聞懷中人滿足的輕吟一聲,頓時渾身一震,一股熱流以勢如破足之勢朝他的心中涌去,帶著一絲他或許還未能理解,或許已經(jīng)明白的暖意......
他想,他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保護的人。
唇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笑容,然而卻無人看見。
他微微低頭,看著懷中對他毫不防備的臉,隨后心念一動,輕輕覆上了那片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