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痹脐匾粨舻檬趾蟮靡獾男Φ溃骸肮?,拳劍合擊的要點在于契合,而極度疲勞后,手中感覺變遲鈍了,無法找到契合點,施展不出合擊的招數(shù)?!?br/>
云帆緩緩的站起來,一抹嘴角鮮血,說道:“剛進虎嘯山林被侯家的人追殺,我就覺得是云家人告的密。我懷疑過你,但云杰說你不會,你是云浩女兒,不會出賣云家??磥?,他錯了。”
“我并沒有出賣云家,是你們錯了?!痹捯粢宦?,云曦冷哼一聲,說道:“哼,不要打算拖延,我不會給你時間提氣聚力的?!?br/>
說完,她上前又是一掌,這一掌依然全力以赴,達到了十二萬四千斤的威力。
“喝?!痹品蠛纫宦暎俅稳瓌ν?。
這次是‘天劍白虎’,虎嘯拳撲上去后,旋劍式開始轉(zhuǎn)動。然而,正如云曦所言,極度疲勞后,手僵硬了,感覺遲鈍了,旋劍式的節(jié)奏也就不對了。
雖然云帆有意識的調(diào)整了,但還是似是而非。
‘嗷嗚??!’一聲,‘天劍白虎’雖然祭出來了,卻只達到五品的效果,和虎嘯拳并沒有區(qū)別。
‘嘭。’拳掌相擊后,云帆不敵再退三步,但這一次總算是沒有被擊飛出去。
“哼,還不錯,能夠完成合擊,但威力也就這樣了?!痹脐乩浜咭宦?,再度出掌。
‘嘭!!’云帆又一次被擊飛出去,落在擂臺上,又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云曦看著臉色蒼白、只能勉強站起來的云帆,覺得他已經(jīng)沒有能力反擊了,便停止了攻擊,說道:“你畢竟是云家弟子,我不想將你打成重傷,你自己下去吧。”
云帆直了直身子,用力握著手中的靈竹劍,卻發(fā)覺手不穩(wěn)當了。他心知無法將需要節(jié)奏完美的旋劍式施展出來,苦笑道:“想不到,最強的石冬我都戰(zhàn)勝了,卻會敗在你的手里,云家竟然亡在自己人手中,可悲、可嘆?!?br/>
“你們以為完成婚約就能夠靠于鳳舞身后的宗門壓制侯家,化解云家的危機嗎?”云曦說道。
云帆一愣,問道:“你知道云家存在危機,也知道來自侯家?”
“是的?!痹脐卮鸬溃骸案赣H雖然不說,但不要忘了我是他的女兒,他的事情我又怎么會一點都不知道呢?”
“那你還破壞他的計劃?”云帆更是不解。
“哼?!痹脐睾吡艘宦暎f道:“筋骨六品的于占元設(shè)擂、十六年不曾開啟的獵獸活動,前所未有的最強初試,還有不知道如何刁難的破陣,他們于家根本不想完成婚約,只是在羞辱云家而已。就算你完成了所有難題,最終依然不能完成婚約,只不過徒增羞辱而已。”
云帆心中默然,一直以來,他只想完成任務(wù)換取‘第一魔功’,從來沒有想過這幾道難題是于家對云家的羞辱,如今聽云曦一說,覺得頗有些道理。
但他也知道,對于云家來說,在實力為尊的世界,在實力不如人的時候,為了家族存亡,暫時的羞辱也不是不能忍受的。
云帆問道:“你無法忍受就要去破壞你父親的計劃,置云家的存亡于不顧?”
“不。”云曦眼睛一亮,說道:“我自有辦法挽救云家。”
“什么辦法?”
云曦臉色微微一紅,說道:“只要你不能奪魁,姜羽就會幫云家化解這場危機?!?br/>
“姜羽?”云帆吃驚的問道:“主席臺上那個王子?”
“是的,他還答應(yīng)讓我做姜國皇妃,云家也會因此而飛黃騰達的?!?br/>
云帆這才恍然大悟,什么受不了羞辱,什么拯救云家,都只是借口,她真正的目的是要成為姜國皇妃。
云帆嘆了口氣,搖頭說道:“他只是在騙你?!?br/>
云曦聞言大怒道:“我和你說那么多,只是不想傷害你,讓你安心下臺而已,卻不是要讓你來評論。你倒好,竟敢污蔑他,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你將我進虎嘯山林的消息告訴姜羽的人,卻為何是侯家人入林來追殺我?難道他們之間沒有勾結(jié)嗎?他讓你阻止我奪魁,是幫云家還是害云家?”云帆想到云曦是云浩的女兒,不想她繼續(xù)錯下去,苦口婆心的勸道。
“哼,先不說入林追殺只是你的一面之詞,就算有,你又如何肯定是侯家的人?就算是侯家的人,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從別處知道了你行蹤呢?”云曦卻執(zhí)迷不悟,不斷的為姜羽辯護著,說道:“好了,你不要再啰嗦了,我只問你一句,下不下去?”
“出手吧,我從來不退,也從不認輸?!痹品寥坏恼f道,心中暗忖:“也許少女情懷總是詩吧,她被蒙蔽了心智,如何想得到,姜羽的到來是要置云家于死地。不過,讓我下去成全你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從不退讓,定要做到極致,縱然失敗,也絕不讓自己后悔?!?br/>
“那就別怪我了?!痹脐睾鹊溃骸跋氯グ??!?br/>
話音一落,她又打出一掌。
十二萬四千斤的力量,云帆無法將拳劍契合,雖有相當于五品的虎嘯拳,也無法抵擋。
‘嘭??!’的一聲,云帆被擊退三步,離擂臺邊緣是越來越近了。
“你下不下去?!痹脐卦俅魏鹊馈?br/>
云帆不屈的搖了搖頭,右手不停的轉(zhuǎn)動著,心中努力的回想旋劍式的出劍頻率。然而,手硬而無力,肌肉的感覺總是不合節(jié)奏,無法做到拳劍共鳴。
“不撞南墻不回頭,不下去就打你下去?!痹脐乩淅涞恼f道,又是一掌。
突然,怪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云帆竟閉上了眼睛,漠視了十二萬四千斤的‘破玉掌’。他既不舉拳也不出劍,竟然放棄了抵抗。
‘嘭??!’這一掌直接打在云帆身上。
云帆飛出了足有三丈,落下后趴在擂臺邊緣,半邊身子懸在了擂臺外面。
“他干什么!”觀眾們驚呼起來。
“放棄反抗了嗎?”
“既然放棄,下臺吧,不要送命了。”
“都是增城人,云家人,算了吧?!?br/>
在眾人的呼喊聲中,云帆連吐了幾口鮮血,氣才順了下來,蹣跚著爬起來后站在擂臺邊緣。不過,眼睛依然緊閉,似乎任不打算出手,但又不肯下去,不肯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