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沈況見狀,說道:“香主,我跟張捕頭薄有交情,待會我去問問他,到底什么情況。”
季安宜微微點頭,放下布簾。
張虎等人這頓飯吃得不痛快,很快就離開了酒樓。剛出門,卻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管事,別來無恙?!睆埢⒐笆值馈?br/>
對于四合幫沈況,他與其稱不上兄弟,卻因經(jīng)常從其手上拿些情報,故而有著合作關(guān)系。
沈況與其寒暄了兩句,便開口問道:“張捕頭,剛才我見你與夜管事起了沖突,是何原因啊?”
張虎聽了一怔,心中暗暗猶豫。也不知沈況與那叫夜管事的少年是何關(guān)系,他一時不知如何圓滑地回答對方。
見沈況笑盈盈地看過來,他只能硬著頭皮,道:“之前有捕快與他起了沖突,其中一人還被其打傷,并被其手下砍了胳膊?!?br/>
聽了這話,沈況露出了然之色,點了點頭,略有些憤然地道:“這夜管事好不知輕重,竟然敢砍傷官府的人!”
見到他憤然的樣子,張虎有些愕然。同是四合幫的人,沈況為何這般反應(yīng)?
一瞬間,張虎想到了很多。
只見沈況嘆了口氣,道:“不瞞張捕頭,這叫夜林的新來管事乃是季香主手下。然而,這些天他不聽香主命令,還與幫中弟子生出諸多矛盾?,F(xiàn)在,幫中很多人眼里容不下他,卻因其曾立過不小的功勞,不方便處理他?!?br/>
聽到這些話,張虎頓時明白。這叫夜林的小子雖是四合幫的人,卻沒有深厚的背景。而且,在幫派中還受到了排擠。
頓時,他心里再次燃起報復(fù)的火焰。而且,剛才對方大涮了他的臉面。若不治了對方,他在隋陽縣的威望將會大損。
張牙皺了皺眉,眼睛里透出一絲恨恨的光芒來,說道:“沈管事,本捕頭對這叫夜林的小子也是頗為不忿。而且自家弟兄的胳膊被砍了,我這個當頭頭的理應(yīng)為其報仇??墒恰@小子功夫了得,本捕頭恐怕難以懲治他!”
沈況一楞,心中大為奇怪。那小子不是剛開始學(xué)武功嗎,怎么會功夫了得,連張虎都忌憚?
他暗暗疑惑,臉上卻沒有太多表露出來,只是問道:“剛才在這酒樓,我只是從包廂里瞥了一眼,卻沒看到全程。張捕頭可否細說當時情況?”
張虎有點尷尬,說道:“當時,我給那廝敬酒。不料那廝生得瘦弱,力量卻大得驚人,完全控制住了我的手臂。最后,我敬酒不成,反被他敬了一杯。”
聽著這段話,沈況臉上微笑慢慢地僵住了,眼神里更是摻雜著震驚、不敢相信、懷疑等情緒,讓人感覺古怪得很。
半晌,沈況尷尬地笑道:“原來如此。這廝的確功夫了得,所以才敢如此蠻橫?!?br/>
同時,他心中暗暗想道:“之前,一直傳聞這小子不會武功,是靠著幫宇化石盜墓,才得了這管事的位置。想不到,小子竟然早就學(xué)了功法,暗藏了不低的實力!看來,宇化石放了假消息。這小子實際上很不簡單,乃是宇化石手中的重要棋子!”
頓時,在他心中,產(chǎn)生了要除掉夜林的想法。
“如今,我跟隨了季安宜。等季安宜積累了資本,就會被調(diào)到堂主的位置。將來,十有八九要跟宇化石不對付。甚至,現(xiàn)在宇化石就開始打壓季安宜。這夜林便是對付季安宜的釘子!”
想到這點后,沈況心底殺機翻騰:“我定要為香主拔掉這顆釘子!”
見沈況沉默了好久,臉色也變得有些黑了,旁邊的張虎心中感覺奇怪。
這時,沈況淡淡地笑了笑,道:“張捕頭,這小子固然不好對付。但我有一法子,可以助你輕松報仇?!?br/>
“哦?”張虎眼神不由變了。
過了一會兒,沈況回到季安宜的馬車內(nèi),說道:“香主,小的已經(jīng)問清楚了。夜管事功夫了得,輕松反制住了張虎,反而讓張虎顏面大失?!?br/>
季安宜正背倚在車座上,眼睛閉起,身上散發(fā)出寧靜的氣息。聽到這話后,他猛地睜開眼睛,里面射出一道稅利的光芒。
“這小賊不簡單。”他瞇起眼睛,悠悠地說道。
沈況恭敬地說道:“小的認為他可能是個重要棋子。”
季安宜微微點頭,慢慢思索了會兒,道:“那張虎可否有報復(fù)之心?”
沈況道:“大人,小的略費唇舌,已經(jīng)讓那張虎有了報復(fù)的決心。再經(jīng)小的一番安排,相信可以利用張虎的力量,除掉那小子?!?br/>
季安宜聽罷,緩緩閉上眼睛,再次靠上車座的后背,極為簡潔地說道:“如此甚好?!?br/>
庭院中,夜林停下鐵身功的修煉,臉上有著淡淡的微笑。
這些日子,他快速掙錢,鍛體丹的供應(yīng)從未中斷。由此,鐵身功進步飛速。
另外,長春功的進步也很快,已經(jīng)成功形成真氣回路了。
有著長春功,他感覺自己體力增長了不少。哪怕疾速奔跑十里,也不會感覺累。這意味著,他戰(zhàn)斗的持久力大幅增強??磥恚@養(yǎng)生功也不是完全無用。
運起鐵身功,夜林皮膚上泛起青黑色。跟之前相比,上面還出現(xiàn)了淺色的云紋。這云紋圖案不太清楚,看起來隱隱約約的。
見狀,他欣喜地大笑道:“這鐵身功終于接近圓滿了。按這功法的著作者所說,一旦達到圓滿,二重武者將不能傷其分毫。即使是三重武者,也只能對我造成輕傷。”
夜林握緊拳頭,砸向身旁的巨石。
轟的一聲,巨石上面頓時出現(xiàn)了碎裂,有石塊從上面掉落下來。
夜林收回拳頭,卻在上面找不到半點痕跡。同時,自己也感覺不到多少疼痛。
“這接近圓滿的鐵身功果然厲害。現(xiàn)在,我跟數(shù)個二重武者交戰(zhàn),也有信心戰(zhàn)勝他們?!彼抗庾谱频氐?。
“不過,世道兇險。此時,我卻不能過多顯露自己的戰(zhàn)力。留些底牌,才能讓我在這危險的世界,更好地活下去?!?br/>
收回鐵身功,他心中暗暗想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