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兩人是被喬桑榆的鬧鐘給鬧醒了,葉東隅不悅的發(fā)怒,“喬桑榆,你在搞什么鬼?”
他們屋頂上有兩片飛碟在飛,會飛就算了,還唱著讓人驚佢的《忐忑》,這個東西還徘徊在屋頂都沒下來。
“這是鬧鐘,我們要起床去鍛煉了。”
他喬桑榆翻了個身,似乎很適應這個鬼玩意,并不覺得它很吵,或者說很變態(tài),葉東隅在沒有睡好的情況下,特別討厭有人騷擾自己。
這該死的東西,真是讓人討厭至極。
“喬桑榆,讓它們下來!”
“不行,我說了要去鍛煉,我給你賴床十分鐘,或者適應十分鐘,十分鐘就能起床了。”
葉東隅的精神快要崩潰了,這個傻女人在說什么?十二點鐘睡下的還真的拉著他起床去晨跑,他身體有病,可是腦子沒有。
“你給我把他它關(guān)掉。”他怒叫著同樣沉迷在睡眠無法自拔的喬桑榆。
“我抓不住它,它會唱一個小時,我們還是起床吧?!弊鹕淼膯躺S苓€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閉著眼睛摸索著起床,葉東隅那一個恨啊,差點想把她的房子給拆了。
喬?;位斡朴频倪M了浴室,葉東隅的眼神能噴火。
他用被子蓋住頭,想要忽略這個聲音,可是它們卻總是像魔鬼一樣,吵得他腦子非常的疼,他翻來覆去,始終沒有抵抗過這個神奇的鬧鐘。
葉東隅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喬桑榆是個變態(tài),不是個變態(tài)也應該要去看看心理醫(yī)生,這個女人有考慮過他是個病人的感受嗎?
這鬼音樂還真是能讓人精神備爽,他一下子就覺得自己能詐毛,他試圖把那個鬧鐘扯下來,可是看看人家在三米高的屋頂,頓時心灰意冷,他大聲叫了句,“喬桑榆,你到底有沒有人性,讓我前天還吐血的人今天去跑步!”
“天天鍛煉身體好,七少,為了健康,你就快點起來,否則太陽出來會很熱的。”
“喬桑榆,你的手不疼嗎?你就不需要休息嗎?”葉東隅頓時有些后悔,為什么沒有把這個女人給打殘,看她今天還怎么瘋!
浴室里傳來了刷牙的聲音,同時沒有了喬桑榆回復的聲音,葉東隅憤怒的下床,推開浴室的們,站在她的身后,有想要把她吃掉的沖動,“我要睡……覺!”
“中午晚上都是你睡覺的時間,早上是我的!”她又洗了一把臉,轉(zhuǎn)身拍拍葉東隅的肩膀,“到你收拾了?!?br/>
葉東隅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她一眼,喬桑榆沒有出浴室,而且站一邊將自己的頭發(fā)束成了高高的馬尾,那道傷疤異常的明顯,看得葉東隅差點就吐了出來。
她看到他嫌棄的表情才走出了浴室,讓葉東隅能順利的完成洗漱。
葉東隅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穿上了運動服,雪白的大長腿惹人注目,忽略那張丑陋的臉,葉東隅的腦子一股熱氣上來,作為男人,他自然知道這股沖動是來自于下半身的發(fā)作。
這個女人……
他扭開了自己的頭顱,一臉的不屑!
喬桑榆指著衣柜說道,“昨天讓鞏叔把你的衣服都搬了過來,我整理好了放衣柜里,你自己穿好,我在外面等你?!?br/>
打開衣柜的葉東隅一臉懵逼,整整半個衣柜都是他的衣物,連冬天的衣服都搬過來了,可以說一年四季的都有,他有了從來沒有過的恐懼感,“喬桑榆,你這是要我在你這里住多久。”
門外飄來清亮的聲音,“不是跟你說了要體驗生活嗎?住到你不打游戲,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為止?!?br/>
葉東隅有股想要吐血的沖動,覺得這是自己聽過最冷的笑話,他堂堂葉家七少,家產(chǎn)有幾座金山,他干嘛要去自討苦吃,他挑了一套運動裝穿上,然后走出了門外,“老婆,目測一個月以后,你就會傾家蕩產(chǎn),養(yǎng)不起我了!”
“那你就賺錢養(yǎng)我?!彼四咧簧戆咨倪\動裝,葉東隅的身材雖然纖瘦卻還是有點料,最起碼,六塊腹肌還是有的。
“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想要我養(yǎng)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價!”葉東隅無視她欣賞的目光,一副志氣高昂的模樣,走出了家門。
喬桑榆看到他如此主動,也不跟他計較這個問題,愉快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小區(qū)里就有一個小型的體育廣場,有500米圈的跑道,晨跑的人很多,葉東隅一副葉大爺?shù)哪?,站在跑道邊上遲遲不肯進入跑道。
“你在看什么?”喬桑榆問道。
“我最多能跑三圈就進醫(yī)院?!彼麤鰶龅目粗趫猿诌\動的人,這真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他肯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跟著這個女人來這里,鍛煉身體!
喬桑榆知道他身體還沒恢復,也沒有太高的要求,早上的空氣比較好,她希望葉東隅能多出來走走,悶在家里,病復發(fā)的機率更多。
“那你跑兩圈半吧。”喬桑榆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葉東隅側(cè)過頭,便看到她那臉上丑陋的傷疤,頓時心頭涌上一股嫌棄,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那些人,都用怪異的眼神來看他們奇特的組合。
“喬桑榆,你真的太丑了。”葉東隅忍不住發(fā)出慷慨,對他來說,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模樣,是帶不出門的!
“那我們分開跑?!眴躺S軣o奈的看著他,這男人的顏控這么厲害,為什么對她還能下手!
葉東隅搖搖頭,委屈自己進入了跑道圈,喬桑榆也開始起步,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告訴他,“不要跑太快了,以你的身體承受力為準,跑不了了必須停下來。”
“啰嗦的死女人,離我遠點。”葉東隅的嫌棄讓人一覽無余。
喬桑榆淺笑應付他的幼稚,她和他漸漸拉開了距離,她跑到第五圈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葉東隅停下來休息了,她堅持到第十圈才停了下來。
走到葉東隅面前的時候,他給她遞上一瓶礦泉水,喬桑榆接過,擰開瓶蓋就往嘴里灌。
葉東隅說道,“我一直在想,你這個疤到底是在什么情況下才會掉下來?!?br/>
喬桑榆得到解放的時候,隨口說一句,“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