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宮裝紅色錦緞,高大英挺的如同傲視群山的巔峰。大手輕輕地搭上柳蝶漪盈盈一握的柔柔之腰,結(jié)實(shí)的胸膛穩(wěn)穩(wěn)地接住柳蝶漪支離破碎的身體。
強(qiáng)大的氣勢,恍若讓時間止了步伐,那一刻,天地萬物都仿佛熄了聲息。心跳與呼吸,銷聲匿跡。所有人的瞳孔放大,再放大,伴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見證了宛若天神下凡的英雄如何救下這在凡塵受苦的美人。
“你敢打我?”楚云溪捂著紅腫的臉頰,淚如泉涌,聲音撕裂,手指顫動著指著柳蝶漪,“為了一個如此卑微的小小賤婢,你打我!”
哈哈——
楚云溪踉蹌地后退兩步,突然轉(zhuǎn)哭為笑。
冷冷的笑,宛似刀尖劃過心房。
“柳蝶漪!你搶走了皇兄對我的寵愛,我不怨也不恨,可是,你為什么連我的夫君也不放過!你奪走了原本愛我的所有人!我恨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楚云溪后退著怒斥,掩面哭泣,帶著悲傷轉(zhuǎn)身跑開。
原來,楚云溪口中的“還有——”是指的這個——
悲傷一下子慢上心頭,淚瞬間沖破了眼簾的防線,洶涌而下。
“是你告訴她的嗎?”冷冷的聲音,能凍結(jié)最溫暖的陽光。
身后的石俊澤,脊背越發(fā)地僵直,瞳孔收緊,眼底一片凄傷。
他,在她的心中就是這般不堪嗎?
“是!是有怎樣?!”石俊澤咬著牙恨恨地道。
“你還嫌我不夠慘嗎?”柳蝶漪回眸冷冷地看了石俊澤一眼。
這冷厲的目光掃過,宛似萬箭穿心。
可是恁有千般的怒,萬種的恨,怒她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他,恨她總是把自己想得這般不堪。
石俊澤,在看到那張紅腫了的傾國傾城臉龐,心狠狠地疼了。
血絲干在了櫻唇,她總是那般固執(zhí),倔強(qiáng),永遠(yuǎn)不肯退讓低頭。
理智無法控制身體的沖動,石俊澤心疼地伸出手指,想去觸碰她的臉,治療她的傷。
櫻色嬌唇玩起一個扎心的彎度,冷冷的笑從嘴角溢出。
那一刻,宛似有如雨的飛劍穿胸而過。
柳蝶漪留給他的依舊是一個冰冷的不能再冰冷的背影,倔強(qiáng)而決絕地消失在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