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瓦眼中陰狠一閃,猛然散出氣勢,渾身噼里啪啦像是點了炮仗一樣響了起來。
“你居然……”
雖然那瓦做的隱蔽,可是他用出內(nèi)勁,還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害怕且憤怒的大喊了起來,想要給其他人示警。
可還沒等他說完,那瓦速度飆升,一下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一手捏住了這個學生的脖子,將之提到了半空。
“小馬!”
看到這情況,其余的學生立馬慌張的喊了起來,想要上前營救。
“砰!”
那瓦將小馬狠狠的從半空中,砸向了地面。
地面,以小馬為中心,裂出一圈直徑五米的細紋。
“噗!”
小馬狂噴一口鮮血,憤怒的看了一眼那瓦,隨后昏死了過去。
“小馬!”
“混蛋,我要殺了你!”
看到小馬重傷,其余幾人頓時憤怒的攻了上來。
而他們也是超水平發(fā)揮,場中掌風拳影飛舞。
可那瓦卻如定海神針一般,立在當場,用出了內(nèi)勁的他,戰(zhàn)斗威勢很是駭人。
每一個踏步,都會讓地面狠狠震動一下,酒店的屋瓦吊燈,更是因為他的震動,而不斷墜落砸到地上。
至于那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仿佛被導彈擊中過一般,一片狼藉。
“這個那瓦,實在是太厲害了!”
“是啊,你們看他的手上,好像帶著火一樣。”
“還有,你們看他每一次前沖,都會帶起殘影,這可是速度超過了光速的表現(xiàn)了!”
周圍的圍觀之人,已經(jīng)離開了那瓦等人的戰(zhàn)斗圈,足足百米之外了。
他們震驚的看著場中的一幕,一臉的不敢相信。
那瓦的一切,全都超出了他們對于科學的理解。
人類,難道真的可以超越限制嗎?
而沒有參戰(zhàn)的華夏學生,卻是一臉的擔心以及恐懼。
那瓦沒有用出內(nèi)勁,就已經(jīng)這么強了。
就算是蕭大哥來了,應(yīng)該也不是那瓦的對手吧。
“那瓦,你實在是太卑鄙了,你不是說不用內(nèi)勁的嗎?那你現(xiàn)在用的是什么!”
那瓦幾下就放倒了所有華夏學生,而且被放倒的基本上都是昏迷當場,只有一個修煉橫練功夫的學生,死死的撐著一口氣,憤怒的指著那瓦質(zhì)問道。
“什么,那瓦用出了內(nèi)勁!”
“這也太卑鄙了吧,居然言而無信,這還算是一代宗師嗎?”
“出爾反爾的小人!”
華夏的游客們紛紛開口指責了起來。
“切,你們知道什么,這只是那個學生技不如人,惱羞成怒的污蔑!”
“是啊,那瓦大師是什么人?那可是國際武術(shù)界的第一人,對付你們這群學生,用得著使出內(nèi)勁嗎?”
“輸了就是輸了,不要血口噴人!”
另外那些游客及泰國本地人,全都不屑的對著華夏游客們噴了起來。
原本,被華夏學生叫破自己用出內(nèi)勁,那瓦臉色很是不爽,想著要再次出手,將那學生給打昏迷。
可聽到眾人的議論聲,他立馬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起了冷笑。
“愿賭服輸,跟我走!”
其余的華夏學生們,昂起了不屈的腦袋,憤怒的看向了那瓦。
“呸!你卑鄙,我們不跟你走!”
“是啊,出爾反爾的小人!”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那瓦就是一個小人,根本不配一代宗師這個稱號。
“不走也得走!”
那瓦的眼神陰冷,隨之鼓動所有內(nèi)勁,他的衣服無風自動,周圍破碎的磚石瓦礫,居然在同一時間凌空飛起,遙遙對向了那群學生,大有學生們不走,就要將他們斬殺當場的意思。
“這才是內(nèi)勁吧!”
“這好像華夏的什么萬劍齊發(fā)啊,只不過那些劍全都換成了石頭塊?!?br/>
“應(yīng)該是那些學生看錯了!”
周圍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懵逼的同時,卻又議論了起來,即便一些華夏游客,也是疑惑的看向了那個叫破那瓦用出內(nèi)勁的學生。
那學生自己,也深深疑惑了起來。
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可應(yīng)該不會啊!
還沒等他想明白,扎那等人卻是圍了上來,對著他們一陣拉扯。
“快點起來,都跟我們走!”
“是啊,你們放心,只要你們的那個同伴來了,你們就可以回來了!”
“不走也得走!”
扎那等人快速的將華夏學生們押著,朝‘無敵’武館的方向走去。
這幾個人,絕對不能留!
那瓦看著被扎那等人抬著的那幾個受傷學生,眼中冷芒一閃,緩緩跟了上去。
等到那瓦等人離開,幾乎所有的圍觀的人,也全都緩緩散去。
這些游客,全都認為即便華夏學生們被那瓦帶走,可那瓦也不會對他們做什么。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那瓦的囂張,低估了那瓦在泰國的影響力。
酒店方面的泰國本地人,微微搖了搖頭。
他們雖然知道一些,可卻不敢和眾人說。
就算說了,也沒有任何益處,不僅救不了那些華夏學生,連自己及自己的家人,都要搭進去。
正當所有游客相互議論著,即將完全散去。
一個銀發(fā)披肩,滿臉冷漠的華夏人,緩緩走向了酒店。
一些在這里住了幾天的游客,看到這人,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華夏學生們說的是真的,他居然沒跑!”
“是啊,我們先不走,看看他知道了這情況后,會怎么辦!”
“這下有熱鬧看了!”
游客們?nèi)纪O履_步,將視線投向了蕭軒。
蕭軒疑惑的看了眾人一眼,走進了酒店大廳,當他看到大廳內(nèi)一片狼藉的時候,眼睛猛然縮了起來。
隨后,他看到酒店的人員,拖著華夏學生們的行禮,準備往后門走去,將這些行禮扔掉的時候,他心中猜到了什么,眼中冷芒更甚,殺意透體而出。
酒店大廳寬闊,足有好幾千平,可就算是這樣,在蕭軒釋出殺氣的時候,整個大廳內(nèi)宛若進入寒冬,讓在場眾人紛紛哆嗦了起來。
這還不算完,蕭軒一個閃身,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出現(xiàn)在了那幾個酒店人員的面前。
“先,先生,您回來了!”
看到蕭軒,感受著蕭軒的殺氣,這些酒店人員,全都上下牙齒打架,哆嗦著說道。
“那些學生呢?哪兒去了?”
蕭軒陰冷著問道。
“都,都被那瓦大師給抓走了!”酒店人員小心的答道。
“找死!”
蕭軒怒吼一聲,整個人如出膛子彈,快速朝著外面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