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下)
段先生又用手一指旁邊放著的一壇不大的泡酒道:“這是我一朋友前一陣子特意給我捎來的、長白山梅花鹿鹿茸血泡的酒。今天貢獻出來慰勞大家,待會兒在座的所有男士,啊,一人一杯,喝完了算,可不要浪費哦?!北娙寺牫隽怂捴杏性?,又一起哄笑。
散了局,段先生簡單交待了張慕幾句后就開車回城了。
老板一走,剩下的員工們開始各取所需,有的相邀著要去公共溫泉區(qū)泡一泡,有三幾個單身漢則直接慕名去了田氏燒烤,剩下的、帶家屬或女友的人可不想浪費了那寶貴的鹿茸血酒,則是心照不宣地忙著趕回房間辦事。
張慕拉著姜維婭的手也是一路急走,姜維婭知道他想做什么,身體內(nèi)也早有了些反應,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張慕感覺那杯酒的藥力逐漸上來了,全身上下像是有千萬只鋼針在從里面往外要刺出來一般,熱烘烘、暖洋洋的,卻又是說不出的享受。
一進房門,張慕將防盜鎖一擰,迫不及待地就將姜維婭抱起,快走幾步扔在了房子中間的雙人大床上。
兩人開始快速地互相幫忙脫著衣服,口里急促地彼此呼應著,間或就是一陣短促并伴有著呢喃的親吻。
“我來了,我要來了?!睆埬捷p聲而短促地吼道。
“老公,快來……”
只一小會兒的功夫,兩人已經(jīng)是一絲不掛,張慕猛地撲上去,一陣狂吻,兩具滾燙的身體緊緊擁抱在了一塊兒。姜維婭幸福地展開全部身體迎接著張慕的愛撫。
張慕用手一分姜維婭的雙腿,姜維婭忙用雙手緊緊撐住,叫道:“不行,老公,用套子!”
“不管了、不用了,受不了了。”
“不行,今晚我們都喝了酒,為了我們將來的小寶寶,必須的?!?br/>
張慕很是無奈,一把扯過床頭柜上的一只****扔在了姜維婭雪白堅挺的雙乳間,雙手隨即一邊一個緊緊握住,輕輕揉捏起來。姜維婭撿起套子,羞紅著臉熟練地撕開來為他套上。
……
休息了一陣,姜維婭拱到張慕胸前,用自己熾熱、富有彈性的軀體將張慕緊緊裹住,撒嬌說:“老公,人家小肚肚餓了,想吃點兒東西。”
“這不才吃完嗎?又餓了!”張慕一臉壞笑地說。
“你壞!”姜維婭用粉拳輕輕地捶打張慕。
“好了,好了,乖老婆,想吃什么?說出來,老公我去給你弄?!?br/>
姜維婭深情地捧著張慕的臉親了一下,說:“嘻嘻嘻,方才我聽你們段老師說那家田氏燒烤,似乎怪好吃的,所以嘛,人家可是還特意留著肚子呢?!?br/>
“是嗎?我摸摸。”張慕的手越過姜維婭的小腹一陣溫柔的亂摸,姜維婭身體又有了反映,纖細的小腰向上一挺一挺的。
張慕連忙起身,說:“暫停、暫停,小同學,課間休息啊,等吃過了夜宵,咱們挑燈重新再戰(zhàn)?!?br/>
“嗯——”姜維婭做撒嬌痛苦狀,扭了扭身子用被單蓋住了臉。
穿戴整齊,剛出房門,張慕的手機不期然地響起,原來竟然是龐勇堅打來的。
長期以來,龐勇堅都很少來公司總部,卻經(jīng)常跑過來看張慕等人操作股票,有時自己還會跟著做一做。對于這種明目張膽的“老鼠倉”,連段先生都無話可說,公司其他職員也只能是熟視無睹了。
兩人自從認識后,雖說算不上多好的朋友吧,偶爾也會約著一塊兒出去玩上一玩。今天巧了,龐勇堅竟然也在這里與幾個朋友喝酒,方才遇到公司里其他幾名同事,知道張慕也在此,這才打了這個電話過來。
“呆會兒我來叫你唱歌啊,你……住幾號房?”龐勇堅舌頭都有點發(fā)直了。
……
姜維婭在床上躺了一陣,決定起來先到溫泉水里去泡上一泡。
于是,她赤裸著身體走進淋浴房簡單沖了一下,取了一件浴袍拿上,關(guān)上房間里多余的燈,又將剩下的最后一盞燈燈光調(diào)到最弱處,這才拿著浴袍打開了通往院子的玻璃拉門來到院內(nèi)。
院子其實也不大,內(nèi)中只有一個供兩人同泡的泡池,泡池里裝有出水噴頭和暗燈,池水在五顏六色的燈光映照下不停地翻涌。
院子周圍都是濃密的灌木和參天巨樹,緊緊將小院包裹住,再加上這房子建蓋時都是依山勢特意搭建的,戶與戶之間錯落有秩,要想相互窺視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起先姜維婭還用浴袍遮擋在胸前,待看清環(huán)境后,放心地將浴袍放在旁邊一只躺椅上,隨即用椅旁的一只遙控器將池水里的燈光調(diào)暗,這才滿意地下水享受這溫泉的輕撫。
也不知泡了多久,姜維婭聽得一陣輕柔的門鈴聲。
“老公,回來啦?”姜維婭用浴袍輕輕蘸蘸身體上的水,穿上拖鞋一溜小跑著去開門??诶锝兄骸皝砝玻瑏砝?!”
門一開,姜維婭怕張慕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忙又扭頭一溜小跑奔向泡池,口里歡快地叫著:“老公,拿出來外面一起吃吧?!?br/>
房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
姜維婭背對著屋子,側(cè)頭仿佛看到張慕正在脫衣褲,嘴里又催促道:“老公,快點!餓死了?!?br/>
說話間,屋里的燈忽然全滅了,姜維婭當然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呼吸不由地又急促起來,胸脯一起一伏,膩聲道:“快點嘛,我要?!?br/>
感覺到張慕漸漸走近了,姜維婭迷離的雙眼一抬,猛然發(fā)覺來人竟然不是自己的張慕!
是龐勇堅!
這一驚非同小可,姜維婭“呀”的一聲,兩腳緊緊并攏,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前。
龐勇堅一個健步上前,用右手一把揪住姜維婭的馬尾,后者吃痛又“啊”的一聲,頭自然地向后仰去,雙手無奈地離開了隱秘的雙胸來護頭發(fā)。
龐勇堅左手順勢向姜維婭嘴上掩去,她恍忽間,仿佛嗅到了一絲絲怪味,卻分不清那是龐勇堅手掌上的氣味還是其它的什么怪味,只覺著頭腦一陣發(fā)暈,頓時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