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離開了葉璃歌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畢竟看到了希望。在他看來,葉璃歌的出現(xiàn)就讓自己變得不那么孤單了,不管未來的路如何?不管命運如何安排也有了可以結(jié)伴同行的人。
或許是因為葉璃歌當時在欽天監(jiān)有威望,所以劉凱現(xiàn)在也將她當成了主心骨。知道她的態(tài)度,知道她的聯(lián)系方式,劉凱心里有底了。
想到葉璃歌說的那些話,劉凱也覺得有一定的道理,雖然自己對原身的父母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也是有一定責(zé)任的,如果不是他們的兒子,自己又怎么可能站在這個世界上呢?或許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
突然,劉凱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幾千年之前的一些零零散散的場景。似乎有一場戰(zhàn)爭自己獨自面對強悍的敵人,無數(shù)的怪獸向他沖來,他使勁跑啊跑啊,然后掉進了萬丈深淵。之后又似乎落到了大海,一直隨波逐流,面對巨大的波浪,一次次被沖到岸邊,一次次又卷入大海。
突然,劉凱感覺腦殼疼得不得了,好像要爆炸了似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去想那些事情,否則只會越來越痛,于是強制自己去忘記那些片段。慢慢的終于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很多的汗珠,慢慢留下來。
難道自己是失憶了嗎?劉凱搖搖頭,想讓自己努力清醒下來。他發(fā)現(xiàn)只要不去想那些事情,頭痛的感覺就不再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凱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拿出來一看,是母親的電話。
他有點猶豫了,不知道是否該接起來。他還沒有跟母親見過面,但是通過幾次電話,母親對他很熱情,也很依賴,可是劉凱知道自己跟他們沒有任何感情,所以害怕面對。
任由電話一直響著,直到自然掛斷??墒墙又猪懥似饋恚瑒P想到葉璃歌說的那些話,于是接了起來。
「喂!」劉凱輕輕地說,甚至不敢叫出媽媽兩個字。
在上一個時空,自己從來沒有喊任何一個女人為母親,因為母親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像他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親戚的孩子,從來沒有得到任何親人之間的疼愛,所以也不懂得親情的可貴。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雖然才通話了幾次,但劉凱覺得母親的聲音很獨特,很熟悉?;蛟S是因為原身的關(guān)系吧,對母親并不陌生。
「小凱,你在忙嗎?剛剛怎么沒有接電話?」那邊傳來女人的聲音。
不等劉凱說話,那個女人有些哽咽的說道:「你還因為上次的事情在生氣嗎?你爸爸就是那樣的人,你跟他計較也沒有意思。上次他喝多了,才會對你破口大罵,那一晚上你突然跑了出去,媽媽很是擔(dān)心。那種雷雨交加的夜晚是非常危險的信號,你沒事,要不然媽媽該怎么辦呀?」
原來,上次原身出車禍是被爸爸趕出來的,劉凱有些無奈,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有如此狠毒的父親,都說虎毒不食子,怎么可以不考慮自己孩子的感受呢?
不過那些事情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又怎么可能去怪罪呢?于是劉凱平靜的說道:「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沒有必要再提起?!?br/>
「你能夠這樣想,媽媽很高興,可是自從那天之后快一個月了,你都沒有回家一次,也沒有主動給媽媽打過一個次電話,所以媽媽知道你心里肯定有怨氣。都怪媽媽無能,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年紀小小就吃了那么多的苦?!?br/>
劉凱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因為他的心會感到很痛。按照現(xiàn)在自己的思維,以前原身和父母之間的事情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是根本不能置身事外。原身的情緒也能夠影響到他,這讓他覺得有點意外,不過仔細想一想,這也是正常的。
之所以能夠穿越到他的身上,并不僅僅因為兩個人叫同樣的名字,還因為有很多很
多相同的元素。這種情況不是陰差陽錯,而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你打電話來,有什么事情嗎?我現(xiàn)在還有事情要做,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就要掛了。」
那邊的女人稍微頓了頓,輕輕地說道:「你爸爸又出去賭博了,聽說又欠了不少錢?!?br/>
之前覺得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劉凱卻不能置之不理,他生氣的說道:「這種不知悔改的人,你也不要跟他羅嗦。他欠了多少錢,跟你沒有關(guān)系,我再給你轉(zhuǎn)一點,你留著用吧!」
「上次你給媽媽的錢,還有一點。你辛辛苦苦賺的錢,還是自己要留一點的,媽媽沒有多少本事,以后不可能給你過多的幫助,以后你只能自己靠自己。說實話,媽媽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像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有時候覺得死了也是一種解脫,只不過放心不下你而已。」
聽到這樣的話,劉凱的心痛了。不管怎么樣?那人也是自己的母親啊!想到之前自己逃避的態(tài)度,冷漠的對待,劉凱感覺很慚愧。
他趕緊安慰道:「好好的活著,為什么說那些喪氣的話呢?日子一定會一天比一天好,現(xiàn)在我就給你轉(zhuǎn)錢,你對自己好一點,沒有人關(guān)心你,那就自己關(guān)心自己吧!」新
「你的錢也不能全部給了媽媽,要不然又被你爸爸拿走了。以后你還要買車買房,還要結(jié)婚生子,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錢沒有了,可以再賺,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要將他看的那么重。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不用考慮那么多。」
對面的女人愣了一下,「小凱,我覺得你現(xiàn)在跟之前好像不一樣。自從那晚上過后,媽媽覺得你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究竟是什么原因?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如果你愿意的話,就告訴媽媽,雖然媽媽沒有什么本事,但是也希望能夠替你分憂。」
聽到這樣的話,劉凱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沒有注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