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湘嫁入長樂王府后會有怎樣的生活,已經(jīng)不在禾洛的考慮范圍了。是好是歹都由她去,只是可惜啊,這么多年一起長大的姐妹。禾洛總是在深夜難以入睡的時候忍不住想起那個柔軟的寧湘,她羞澀淺笑的模樣,她默默流淚的神情,總是不自覺就讓她心里一痛。時隔已久,她如今想來,或許趙軒昊并不是被她的美貌吸引,而是她那份柔弱的氣質(zhì),總會不自覺的激起人的保護的詠梅卻是不折不扣的現(xiàn)代所作之詞,她早該想到,蕭凌兒交游甚廣,耳目聰慧,這曲遲早會傳到她耳里的。那自己身份敗露也不奇怪了。
“蕭姑娘想要哪曲?”禾洛已然坐在琴臺前,抬頭看她。
蕭凌兒漫步靠近,輕笑,“原來是故人,瞞的我好緊啊?!?br/>
“你自歌舞升平,混地風生水起,我一平凡女子卻只求平靜安穩(wěn)。俗話說的好,道不同不相為謀。”
蕭凌兒一愣,又笑了,“你這是作什么,我沒怪你的意思。畢竟每個人的路不同----”她微微蹙眉,有些感動地看著禾洛,“可是知道在這世上,原來還有跟我一樣的同伴,我真的,很高
禾洛直視蕭凌兒,看不出她是真情還是假意,寧湘一事叫她如今待人都保留三分,眼下便也不多想,只問道,“那你決定好要跳哪支曲子了嗎?”
“哦,就那支詠梅吧?!笔捔鑳菏栈厣袼迹白詮闹肋@曲子以后,我專門排了一段舞呢?!?br/>
“好?!焙搪宀⒉环磳?,開始調(diào)弦,而蕭凌兒趁這工夫下去換了身衣服。的舞,絕妙的人,禾洛與蕭凌兒合作的這曲詠梅,從這日起口碑相傳,名聲在外。蕭凌兒地名頭自然是更上一層,而定北侯有一孫女善琴精詞地名聲也漸漸傳了出去。幽州,一時名聲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