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拼命的游走來拖延時間,但是胖子的體力有限,這樣下去,遲早會掉進妖花的嘴里,被消化成一堆堆粑粑!
那一頭頭野豬,眼巴巴的看著胖子,嘴里仿佛已經流出了口水!
見到我們幾個又露出了頭兒,胖子大聲喊著:“你們幾個死哪兒去了,也不說幫我一把!”
我嘬了下牙花子,心說死胖子,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你讓我們在外面兒等著,你自己等搞定的!還說不到戰(zhàn)斗結束不要露臉兒。
“娟子,你看好夫君,我去救張哥!”梅姐說道。
說罷,她縱身一躍跳進了石廳里,梅姐很聰明,并沒有直接接觸地面,而是側著沿著墻壁爬了上去!
她銳利的爪子很是好用,很快就爬到了胖子掙扎的位置旁,伸展出自己的尾巴一把把胖子給卷了起來。
梅姐這一進來,徹底炸了鍋,這里面兒的野豬嗷嗷亂叫,瞪著猩紅的眼睛往梅姐在的位置方向上沖。
然而我和娟子看得清楚,這些野豬雖然一個個兇狠無比,但它們似乎并不會攀爬,而且智商很低,情急之下,竟然撞墻……
“娟子,這些野豬的威力如何?”我小聲兒問道。
娟子皺眉說:“這些野豬,跟外面兒的老虎不是一個概念,戰(zhàn)斗力很強,我們姐妹不是對手!”
一聽娟子這么講,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妖精之間的對決和人不一樣,人往往自不量力,兩個人一見面,先打量打量彼此,非要過過手才死心,妖精之間,只要一比對彼此之間的妖氣,就可以判斷出對手能不能打的過了!
娟子說,這野豬的戰(zhàn)斗力很強,想必也是指的一只,這么一群野豬,我們絲毫的勝算也沒有!
然而糟糕的事情不止這些,野豬們很快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幾頭跟牛犢子一樣的野豬嗷嗷的沖我們沖了過來,嚇的趕緊卷起我也沖進了石室,上了墻!
娟子之所以不往石道里退,那是因為石道里狹小,不適合躲閃騰挪,這野豬身體太大,只要猛的一跳就能頂住我們。
石廳之內,下面兒的野豬至少有二三十頭,鎖鏈依舊在嘩啦嘩啦空轉著,它們一個個聚集在我和娟子攀爬的墻壁下面兒,發(fā)出了振聾發(fā)聵的怪叫。
見我們也進來了,梅姐卷好胖子也湊到了跟前兒,我現(xiàn)在心里亂極了,這算怎么回事兒,我們追小鬼子進了這富士山妖宮之內,小鬼子的影子半天也沒見到一個,倒是碰見了這一連串兒匪夷所思的事情!
現(xiàn)在又被這一群野豬攆著無路可退,只能側爬在墻壁上……
“大哥,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發(fā)愁的問道。
胖子長嘆了一口氣:“咳!這島國人真不厚道??!”
胖子無力吐槽般的感慨讓我們的心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媽的,說好了要決斗,就真刀真槍的出來比劃比劃,把我們引到這個鬼地方算怎么回事兒?
我心里也琢磨著,這進來后就消失不見了,這石道里說不定有其他的機關,孫子直接從暗門兒逃跑,然后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看我們笑話!
這妖宮里的玄機,他一定是了如指掌了,我們現(xiàn)在算是落后娘手里了,只怕是此痛綿綿無絕期……
這個時候,我看見一頭野豬,它的肚子開始慢慢的膨脹了起來,像是張飛魚一樣,又像是氣球,身體迅速的膨脹了好幾倍,接著,就從兩個豬鼻子里猛的噴出了一坨坨黏糊糊的液體,直直的朝我們噴將過來!
娟子和梅姐立刻閃開,但見那液體一接觸墻壁,墻壁迅速的被燒化,一股股刺鼻的白煙冒了出來!
我擦!這豬鼻子還能噴腐蝕性極強的液體!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他一帶頭兒,其他的野豬們也都紛紛的學著,肚子逐漸的膨脹,開始像是噴水槍一樣,一股一股的往墻上噴著這種不知名的腐蝕液!
“大哥!要不我們趕緊撤吧!”我大聲叫道。
“來不及了,你看倆門口兒都被堵住了!”胖子驚恐的大叫。
我一看果不其然,我們進來的門口兒也被野豬精給堵住了!
娘的!野豬這種生物,雖然算是一種野獸,但我之前并沒有覺得它多么的恐怖或者惡心,甚至于還覺得它比家豬要干凈,最起碼肉質好很多,然而看見了這群專門兒吃尸花的野豬,則是徹底的改變了我的想法。
現(xiàn)在這幫王八蛋居然還會噴腐蝕液,媽的,到底是豬還是青蛙啊,我就郁悶了!
我們東躲西域,躲閃騰挪,整個大廳里的墻壁被輻射的到處都像是雕花兒了一樣,它們噴過的地方,我們還不敢踩踏,那些黏糊糊的腐蝕層,鬼知道姐妹倆的爪子碰到以后會產生什么可怕的后果!
梅姐和娟子累的氣喘吁吁,再讓它們緊逼一會兒,我們將無處可躲,非被這些腐蝕液給腐蝕了不可!
這個時候,梅姐大叫:“夫君,快用你的蜘蛛!用你的蜘蛛打這些肥豬!”
我愣了一下,猛然間想到,自己的痋印蜘蛛剛才在青木原樹林里打斗的時候,鉆進了那一個個妖化變異的腐尸身體里,然后變成了一個個拳頭般大的花綠蜘蛛鉆出來……我靠!痋印蜘蛛對妖物也有作用嗎?
然而眼下管不了那么多,我立刻派潛伏在石道深處的蜘蛛們殺回來,開始迅速的往這些野豬的身上爬。
痋印蜘蛛是不怕酸液的,這一點,在小野的噬腦蜘蛛實驗基地軍火庫里就已經驗證了!
那腦體上的腐蝕液,應該也不比這些豬鼻子里分泌出的酸液弱!
我之前派痋印那蜘蛛出去執(zhí)行任務,最多就是跟蹤,刺探,或者讀取記憶,我還從來沒想過它們有什么攻擊力,頂多就是起個偵察連的作用,然而在青木原樹林里跟另一個自己纏斗的時候,則是激發(fā)了我的潛能,痋印蜘蛛救主,說明它們也是可以針對妖物的!
只是不知道,這活生生的野豬精,跟外面兒那水鏡之法復制成的妖物是否一樣……
黑壓壓的痋印蜘蛛,并不能咬破這些野豬精的皮膚,它們的皮膚像是生鐵一般的堅硬,只能從鼻孔還有其他的孔竅里往里鉆,一時間,這些野豬立刻停止了噴吐腐蝕液,躺在地上,像是渾身極癢似的磨蹭滾蹭了起來。
尤其是爬到鼻子里的,野豬們不停的打噴嚏,噴出了一股股霧狀的腐蝕液,那氣味兒很像是乙酸消毒液的味道……
一下子,我們危如累卵般的處境得到了緩解,終于可以停下來喘口氣,然而我觀察許久,發(fā)現(xiàn)這些痋印蜘蛛只是讓它們渾身瘙癢難忍,卻起不到任何致命的傷害……
這些野豬果然智商很低,它們鼻孔奇癢無比,開始拼命的用頭去撞擊墻面,就像是一個個炮打轟在墻上一樣,不多時,頭頂上都開始往下滲出了灰土,整個大殿就像是要坍塌了一樣!
“,老弟,你趕緊整死它們啊,別玩了!”胖子大叫。
我郁悶的說道:“大哥,我只是讓蜘蛛鉆進去,但是怎么殺它們我也不會啊!”
“你在外面兒的時候不殺玩的挺好的嗎?讓痋印蜘蛛咬它們體內的組織?。 迸肿哟蠼?。
我閉目凝神,仔細跟進入野豬精身體里的痋印蜘蛛取得聯(lián)系,卻發(fā)現(xiàn),這妖精的體內,跟尋常生物的體內完全就不一樣!
以前,無論是我鉆進蟑螂阿姨的腦子里,還是鉆進胖子,老劉等等這些人的身體里,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攝像機,可以跟著刺探對方身體里的一切情況,然而鉆進這野豬精的身體里,則是一片混沌的像是濃霧一般的存在,根本就看不清器官和脈絡。
甚至可以說,妖精體內,似乎根本就沒有器官,周圍都是一片妖氣構成的濃霧,我控制著痋印蜘蛛爬著爬著,漸漸的看見了一顆亮亮的珠子,閃爍著瑩瑩的光輝,想來應該是內丹之類的東西,可是不管痋印蜘蛛怎么爬,似乎永遠也爬不到跟前兒去!
整個妖精體內的內環(huán)境,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野豬們還在瘋狂的撞著墻面,有些野豬的鼻子都給撞歪了,但是身體內部奇癢難忍,它們也顧不上許多,這內部的癢比體膚上的癢更要命!
然而這個時候,我腦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卻是痋印戒指向我反饋的,一個臣子不聽痋國君王的命令,那君王直接抬起食指,指了一下那個倒霉的家伙,那家伙全身上下瞬間開始長出一片片紅色的點子,接著,一條條墨綠色的小蟲子從皮膚里長了出來,那感覺就像是出汗一樣!
我的天!難道說……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痋印蜘蛛,可以直接在對方的身體里作用痋術!
這個念頭剛一有,我立刻聯(lián)想到了當初在老痋婆地下痋窖里那垂死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是蛆殼,一群說蒼蠅不蒼蠅,說蜜蜂不蜜蜂的蟲子在缸口兒飛舞著……